今日怎這麼隨和?
寧芙想他方才痛苦的模樣,也不知他沒隔多久便喝下這麼多酒,究竟不得,印象里,他總是那麼不惜自己。
“五公主,你在看靂縐嗎?”
正走著神,旁的箬蘭忽然與搭話,將嚇得一驚,克制著忍住異樣。
“什麼?”
箬蘭怕害,聲音特意放小了些,“我說……你是不是在看靂縐特勤?”
聞言,寧芙這才注意到,大致同一個方向,靂縐就坐在旁邊一桌,跟阿燼不同的是,只能看到靂縐的背影。
想到他方才幫忙相瞞,寧芙知曉還欠他一個解釋和一聲抱歉,若能尋個不引旁人的機會就好了。
寧芙斂眸,搖搖頭回:“沒有,我只是隨便看看。”
箬蘭了然得嘿嘿一笑,沒再多問。
這時,寧芷也問了句:“芙兒,西域特產貢葡,眼下正是季,正好漢庭后面就有一大片葡萄園,要不要明日隨姑姑一起去采摘?”
箬蘭接了句:“那葡萄園好像是特勤種養的,葡萄藤里置著秋千架,可招小朋友喜歡了。”
寧芙正思量著如何不刻意地與靂縐再見一面,這聽起來似乎就是一個機會。
回:“也好,先前只吃特供,倒沒見過葡萄園的模樣。”
寧芷燦然一笑,以為芙兒是了然的暗示,有意與靂縐繼續了解,心里實在開懷。
“那邊還有葡萄酒釀呢,你小時候就好貪杯冷酒,去了定是喜歡的。”
聊得正好,侍婢又引人來落座。
見是寧蓉,寧芙倒不驚訝,來時途中帶一小隊人馬,單獨去了戰場舊址紀念父兄,因此繞了些遠路,這才進城稍晚。
而且最近西渝常有悍匪出沒,二哥擔心蓉郡主的安危,下午親自出城接人,不過好在兩人歸來及時,白日宴沒算錯過,酒席也正當熱鬧。
箬蘭好奇席上多了個水靈靈的大人,寧芷介紹時便笑說也是一位娘家人,引得箬蘭怨聲載道,揚言非要去喝一口大醴源地的水,說是也想養這般水的。
這話一出,把們三個皆是逗得一樂。
寧蓉本有些傷懷心,這會兒竟慢慢平復很多。
寧芙心細,主出聲將思緒從懷親人之中牽出,道:“蓉姐姐,快趁熱嘗嘗這盤,姑父為待客特意命人宰殺的奉阜羊,草原上的上上佳品,口鮮,而不膩,比大醴廚做的要地道得多呢。”
“好,我嘗些。”寧蓉愣了下,猶豫片刻再拿筷。
寧芙沖笑笑。
忽的,笑容淡了。
寧芙后知后覺反應過來,二哥先前是見過阿燼的,雖然只有寥寥幾面,可認出的可能卻是極大。
慌忙移轉目,著急去尋二哥的影,見他同樣落坐在主桌,竟是和阿燼只相隔兩位。
雙方都沒有異樣,難道是沒有認出?
眼下只盼,因阿燼份前后實在天差地別,二哥就算察覺眼,也不會冒然將雍岐燼主與昔日的低卑噫嘩奴隸深加關聯。
很快,新上桌了很多香味俱全的佳肴,姑姑在一旁勸再食一些,卻戰戰兢兢,煎熬得一口也多吃不下。
……
終于熬到宴席結束。
見西渝眾臣子與一些他國外令依次退了場,寧芙這才跟著姑姑緩步去了主桌方向。
原本不想過去,可留下又太惹目,于是只好著頭皮,走到阿燼與二哥邊。
主桌坐得都是皇室親族,沒有外人,而唯一不該坐在這里的,便是韓燼。
只是因他份實在持重,不坐主桌又不知該如何安排,鮮楽可汗這才臨時在邊又置一位,給了他最高的禮數。
寧芙垂目,生怕遭二哥質問,等半響也沒靜,瞄一眼,卻見二哥已醉得嚴重,眼神都混了。
知道二哥一向是不勝酒力的,平時若應酬也只是點到為止,可今日怎麼忽的放縱。
寧芷也看到,眼神當即質問過去。
鮮楽可汗一哂,忙把一旁的胞弟拉過來訓斥,“說了他喝不過你,你非跟他拼什麼酒?”
鮮濰撓頭,憨實一笑,擋在前解釋:“嫂嫂……方才是我一時興起的,你別怪我王兄。”
聞言,寧芷收了怪罪的神,面容緩和下來,也算給了面子。
“今日辦得是喜事,喝點兒酒倒也無妨的,只是我這侄兒實在金貴,人仔細照顧好就行。”
鮮楽可汗松了口氣,忙命心腹副手親自將人送下,鮮濰也提議跟去。
見此狀,寧芙不由松了口氣,旁人不知,來前心臟都要張跳出來了。
眼下,只余六人還在。
鮮楽可汗本想先安排韓燼今晚的住所,卻不料一旁的箬蘭率先出了聲。
是個藏不住話的,想到什麼起興便說:“王兄,明日你派人隨護我們去葡萄園摘果子吧,芙兒也想去,我來陪客!”
寧芙沒想到自己會忽的被到名字,抬眼微愣。
“哪里是芙兒想去,我看是你這個小饞貓忍不住貪酒了。”寧芷搖搖頭。
說完,寧芷余看了眼一旁的雍岐燼主,因先前芙兒與靂縐相看就是被他無禮打斷,任其名聲再大,寧芷還是微微心懷惱氣。
向來有不滿便啟齒,即便因顧及王上的面子,不能明指,但暗諷總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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