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國中央的金字塔,分為好幾層。
第一層麵積巨大,葬著還未複蘇的數萬臣民,此時正於封閉狀態。
再上一層是王的寢宮,不過由於王未複蘇,這裏隻有王後和金甲衛居住。
繼續往上一層,則是最富麗堂皇的宮殿,以往的朝會就在這裏。
王不在,宮殿不知道多久沒人來過,地麵上都是厚厚的一層灰。
不過此時,金便帶著首府登上石階,來到了第三層的宮殿。
“繼上次王全國朝會,已經過去五百年了!”
“今日,宮殿朝會將再次開啟!”
金目灼灼地盯著雄偉的宮殿石門。
為了表示敬意,已經提前去寢宮請示過王後了。
王後的意思,隻要能提前將王複蘇,其餘都事任由金去做。
有了王後的手諭,便能更好的指揮滿島的臣民。
“太壯麗了吧!”
“這簡直就是世界奇觀!”
首府抬頭著宮殿門前的兩個巨大金獅子。
還有牆壁和柱子上的黃金浮雕,著實震撼著他的眼球。
“這五百年前的建築,比我住過的黑金宮還好!”
首府讚不絕口。
他不敢想象,如果五百年前古國的十數萬臣民沒有葬金字塔,而是繼續發展文明,那這個深海的島國,此時恐怕已經為了一個超現代化的國家了吧。
“這才隻是到門口,宮殿才是真正的瑰麗!”
金自豪地勾起角。
“金甲衛,傳下命令!”
“明日午時,塔前展開全國朝會!”
“我將代王主持!”
金對宮殿門兩側的金甲衛吩咐道。
“遵命!”
金甲衛恭敬道。
轟隆隆…
塵埃從宮殿的石門上飄落,關閉了數百年的宮殿,再次打開了。
…
城區一較偏的街區。
石頭屋子,安然正在調繪著陣法紋路,並將陣法撕開了一條小。
“現在那些海軍應該能稍微知到我們的氣息了!”
林墨沉聲道:“我再加把火!”
說著,他就將幻象鬼和水刑鬼召喚了出來。
之前在海上已經將幽靈船提升至鬼王了,接下來就差這兩隻鬼了。
從口袋中取出十枚半步鬼王級的鬼珠,從中釋放出鬼氣,令幻象鬼和水刑鬼吸收。
鬼氣不斷溢出,肆意鑽兩鬼的。
鬼在鬼氣的作用下不斷強化,並且鬼力也在大幅提升。
與此同時,三個正在街區巡視的周國海員,覺到了不對勁。
為了盡快找到潛伏在古國的封魔餘孽,首府下令讓部分海員,三人一組在街區巡查。
而他們,剛好就走到了林墨他們這個街區。
“你們有知到鬼氣麽?”
其中一個斷眉海員道。
“我知力不強,你覺得呢?”
卷海員看向另一個人。
“好像是有點!”
“我召喚出笛鬼,確知一下!”
另一個臉上有刀疤的海員謹慎道。
接著,他召喚出的笛鬼,吹響了幽幽的笛聲。
音波頻頻傳出,在撞到之後變回折返,而笛鬼則是通過折返的音調變化,來知周圍的環境。
“可能是有鬼氣!”
“但是極其微弱,微弱到不太能確定!”
笛鬼遲疑道。
“還是得去確定一下!”
斷眉沉聲道。
三人便向著有疑似有鬼氣的街道走去。
那街道很窄很幽暗,幾乎隻有兩人寬的距離。
據笛鬼的知,他們走向一個石屋。
越靠近,越能從屋中約聽見一子在輕。
“小心些!”
卷謹慎道。
為了以防萬一,他將盾鬼和黑鎧鬼召喚出來。
斷眉則召喚出了破鬼和鑊鬼。
三人小組,一人負責知,另外兩人一攻一守。
“這聲音…裏麵在幹嘛?”
刀疤有些疑。
他令笛鬼耳朵在門上,屋子嫵滴滴的聲音,變得格外清晰。
“做好戰鬥準備,我準備敲門了!”
刀疤穩了穩心神。
砰砰…
短暫的敲門之後,門便打開了。
屋亮著一盞煤油燈,一個渾彩帶的子,正在翩翩起舞。
“你們幾位?”
開門的中年大叔低聲道。
“你們…是…”
刀疤瞇著眼睛,仔細觀瞧著那子,心裏愈發不對勁。
那輕飄飄的舞姿有點像鬼的覺,可屋似乎有一個明罩子,使得他看那子的知模模糊糊,有些拿不準。
“地下歌舞!”
“全都是攢勁的節目!”
大叔介紹道:“你們也是慕名而來吧!”
“…”
刀疤三人有些猶疑了。
覺不到眼前大叔的氣息,也就是說大叔是島上的永生人。
可屋的子,卻有極為細微的鬼氣。
表麵看起來非常正常,可總覺有哪裏說不通的地方。
反觀大叔正看著他們,意味深長地笑著。
“這鬼氣似有似無,到底是不是?”
卷納悶道。
“哪裏不對,又想不起來!”
刀疤皺著眉頭,仔細盯著舞。
突然,他倒吸一口涼氣:“屋隻有一個煤油燈,映照在舞上,地上是有舞的影子,卻沒有帶的影子。”
“帶沒有影子?”
斷眉也立刻向地麵看去。
那在舞上不斷擺的帶,確實沒有半點映照在地上的影子。
終於找到了不對的點。
下一秒,他們本能地要縱契約鬼釋放鬼,可那大叔的笑容更甚了。
“就你們三個來,剛剛那好!”
大叔臉上的油彩不斷流淌,那雙眼睛也散發著紅的芒。
“手!”
斷眉厲聲道。
可已經來不及了,眼前的暈眩已經令他無法縱契約鬼。
他們子歪歪扭扭地倒下。
自從踏進街道的時候,他們就已經著了道。
那的子輕聲,就是幻象鬼釋放到餘音致幻。
而當他們打開門,看見幻象鬼在翩翩起舞。
帶的揮舞,輕的歌聲…令三人同時又中了幻象鬼的絢麗帶和夢之彼岸鬼。
這一切都是設計好的,令他們逐步陷。
當意識到不對的時候,已經深深中了鬼。
“為什麽…”
“既然是幻象鬼,我怎麽覺不到上的鬼氣,不應該那麽微弱的!”
刀疤陷暈眩和自幻境之前,問出了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