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次是想誇你的!”蘇桃夭挑眉道。
莫臨淵悶聲道:“也沒啥好誇的,我之前也不算什麽好東西。”
沒搞清楚事怎麽回事,就以為自己小媳婦貪慕虛榮,把人弄到手就急的跟什麽似的,覺得人家是自己花錢買的小玩意……
這也幸虧是醒悟的及時,不然現在……估計早就是一個人了,哪有乎乎的媳婦可摟?
蘇桃夭抿了抿:“你也就是不好,你別的地方都好,可楊銘就……”
莫臨淵當初說話確實難聽,難聽到整個人陷了前所未有的絕,以為自己是出了蘇府就了另一個狼窩。
可是……
莫臨淵說話難聽,但是做事卻截然相反,會在誤會很深的時候上說讓賣,卻等睡著之後幫理手腳上的泡,會在雨天幫收蘑菇……
王巧新婚夜主獻是把柄,楊銘會時不時的約提起,可莫臨淵……再不會提舊時名聲。
楊銘對王巧的好像是恩賜,而莫臨淵這男人卻……理直氣壯,理所當然,就好像他天生就該這樣對一樣。
這麽一想,鼻子有點發酸:“還好你們不一樣,不然誰敢和你過啊?”
“你看,你這怎麽又……”
莫臨淵放下筷子:“你看你這得喜歡我喜歡什麽樣啊?我對你就好這麽一點你就啊?你眼皮子真淺!”
蘇桃夭吸了吸鼻子:“嗯,就是喜歡你喜歡這樣了,不行嗎?”
莫臨淵愣了一下,潭眸之中起了狂喜之:“行啊,怎麽不行……媳婦,你再說一遍你喜歡我唄。”
蘇桃夭挑眉:“好話不說第二遍,免得你覺得我眼皮子淺。”
莫臨淵:“……”
得!完全被拿住了!
認命了!
麻子嬸家照常吃飯,麻子叔和麻子嬸一個喝悶酒,一個給孩子喂飯,兩人都很平靜,對今天的事誰也不提,就像什麽都沒發生,就像家裏就沒有過王巧這個人一樣。
“娘……”楊銘忍不住道。
麻子嬸:“吃飯!食不言寢不語不知道嗎?”
楊銘抿了抿:“我,我今天……”
麻子嬸歎了口氣:“我和你爹商量過了,你願意和誰過就和誰過,我們都不管了,就是……巧兒不管咋說也把你給伺候好了,也給咱家添丁了,所以不管咋說咱也不能虧待了人家,等過兩天我和你爹娶給送點錢去,這沒有親了也有恩呢。”
楊銘本來想讓自己娘狠狠的罵自己打自己,然後他就有借口去王巧家接人了。
可沒想到……
他深吸了口氣,試探道:“我不和巧兒過了你和我爹都願意?那我真不去接了!”
麻子嬸點頭:“願意啊,真也別接了,不然你對人家也不好,何必呢……人家村裏有個小夥子死了婆娘,我估計他上巧兒那就得是……我聽說人家家底也殷實,所以啊,與其你們倆過的別扭,還不如放人家去福呢。”
楊銘垂下頭,語氣很:“你怎麽知道人家能看上?”
麻子嬸哼笑一聲:“我怎麽能不知道呢?巧兒可是十裏八鄉村的好姑娘,沒嫁你之前求親的人就不。”
楊銘咬牙:“什麽好姑娘啊?都是看上比驢還能幹,都是家裏缺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