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到了令人發指的地步。
舒虞甚至氣得渾發抖,正當舒虞要點開下面的視頻時,手機被于強拿走了。
“在我書房安裝了攝像頭,那些照片……是曲歡的。”于強手緩緩握拳頭。
舒虞拿起咖啡直接潑在了他的臉和那昂貴的風上。
“于強你他媽是個東西嗎!你怎麼能……能保留那些照片,你……”舒虞氣得語無倫次。
咖啡順著于強的剛毅的五滴落下,十分狼狽,可于強并沒有,他承認,他無比的卑鄙,舒虞說的沒錯。
盛漫在一旁見狀,還是拿起了餐巾遞給了他。
于強遲鈍了下,些許愕然地看著盛漫。
“我能理解你。”盛漫說道。
舒虞一愣,轉頭看著盛漫。
盛漫扯了扯角。
“舒虞,你剛學會一個人,可能不知道,當你深著一個人時,有影子的東西都舍不得丟掉一分,何況是本人,就好像我民宿里你手彈鋼琴的特寫,這麼多年了,我一直很寶貝。”
舒虞木在那,好一會,才低聲說了。
“那一樣嗎,那種照片……”舒虞抬眼簾再度瞥了于強。
這男人看著斯斯文文,怎麼凈干些下流的事,一想到自己好姐妹的照被這個男人來回地欣賞……舒虞耳都紅了。
“你真道貌岸然!這,曲歡要是知道了,肯定不會原諒你。”
于強眸落寞,他角的笑容那麼的苦,渾散發的氣息也是人覺悲寂的。
“從十二歲,我惦記上,到十九歲,我再見時鐘上,再到二十六歲,我了第一個男人,十四年,我從來都是克制的,比起不肯原諒我,我更希永遠不要知道這些事,我不想那雙純凈的眼里蓄滿淚水,所以,今天的這些事,你們必須守住,這才是對最好的保護。”
于強篤定認真的神讓舒虞原本怒氣中燒的火焰瞬間澆滅了一般。
舒虞啞然在那,被緒蒙蔽的理智逐漸回歸。
仔細地注視這眼前的這個男人,他眼中的忍,他對曲歡的用心……
忽略了。
真正痛苦的人,應該是這個男人。
十四年。
曲歡惦記了他十四年,只是單純的惦念,可這個男人,卻是了那丫頭十四年,他的這份,讓他這麼一個灑的人玩弄鼓掌。
舒虞一時間如鯁在。
舒虞低頭看著包里的照片,此時只要拿出來,會有無限可能。
可是,不敢賭,也不能拿。
“你打算以后怎麼辦?繼續像你過去的五年那樣,跟曲歡保持著距離?”
之前在京城的飯桌上,當時舒虞還記恨這男人說的冷酷的話,現在想來,真的諷刺啊。
曲歡……似乎也沒看走眼。
于強,確實值得這麼多年的惦念,至于強的這份擔當和忍,舒虞很震撼,震撼到好像又心疼起來了。
“我不能跟在一起。”于強沉聲說著。
舒虞心一,心酸之下,又不甘心。
“既然知道不能,你就應該在最后一步把持住,為什麼要睡了,還……還把睡進了醫院,你是有多……”舒虞說不下去了。
于強低著頭,確實,慚愧。
那天,是他沒把控好。
“算了,現在說這些干什麼?曲歡算是自己撞槍口上去了,被你這老男人逮著,能活下來就不錯了。”舒虞嘲諷著,甚至有些想笑了。
想想那丫頭日后要是知道這些事……舒虞原本霾的心散去了一大半。
聰明反被聰明誤是這麼個事吧。
“別躲著了。”舒虞利落地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