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行舟不僅在等,手裏甚至還拿著宋璃書剛剛放在凳子上的外套和包。
他走過來,溫的說著:“我找了個借口說公司有事兒,走吧,送你回去。”
“你……”
“放心,沒事。”
宋璃書很是激的看著,還好,沒有讓自己重新回到包廂區麵對裴之珩。
如果再在那個包廂裏待下去,隻怕是會發瘋。
回去的路上,宋璃書一言未發,葉行舟喝了酒沒有開車,他同宋璃書一塊兒坐在後麵。
隔了好一會兒,葉行舟才開口。
“抱歉,我不知道今天他回過來。”
宋璃書搖搖頭,“不是你的錯。”
這一切都不是葉行舟的意思,當然不會遷怒到他的上,甚至,還因為葉行舟的好意到暖心。
“之珩那邊……需要解釋清楚嗎?”
“不要。”
宋璃書想也不想的拒絕,扭過頭看著窗外說著:“我和他之間已經沒有可能了,就維持現狀吧,好的。”
“好。”
葉行舟點點頭,沒有再說話。
——
裴之珩這邊,飯局散了之後,雷栗開車帶著他回去。
車廂氣氛冷冽,雷栗好幾次想要開口說話,可瞥到了後麵裴之珩微瞇著眼睛的樣子,又隻能忍了下去。
好半天功夫,雷栗實在是無法忍了。
“裴爺,您就打算什麽都不做嗎?”
裴之珩緩慢的睜開眼睛。
“做什麽?”
“宋小姐啊!怎麽就和葉行舟在一起了呢,要不要您給宋小姐打個電話,問問看?”
“說過,讓我不要再聯係。”
雷栗一臉痛苦,“那難不就這麽看著,什麽都不做?”
裴之珩不語。
“裴爺,我實在是搞不懂你,你明明就是著,為什麽就是……”
“如果你上你可能殺死你母親的仇人的兒子,你會怎麽做?”
裴之珩的話說的有些繞,雷栗愣了好一會兒。
反應過來這是宋璃書的境之後就閉上了,一句話都不說了。
不管是不是裴之珩的本意,裴家和嶽璐淋的死不了幹係,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事實。
雷栗長歎一口氣。
用上一輩的恩怨來懲罰這一輩的人,實在是太殘忍了。
回到別墅,裴之珩開口:“讓院士來一趟吧。”
“裴爺您沒事兒吧?”
雷栗心裏一驚,裴爺的心理疾病已經很長時間沒有發作了,這段時間院士開的藥用來治療效果都不錯。
裴之珩沒有看,隻是按著椅去電梯前。
雷栗分明可以看到,裴爺在手按電梯的時候,手指預稅收的抖著,好半天才按上那個按鈕……
——
隔天,黎老爺子上門來準備給裴之珩進行下一階段的治療,黎玥當然跟個跟屁蟲似的跟著。
“兩位稍等。”
傭人招呼著兩人在客廳坐下,上樓準備去找裴之珩。
來到裴之珩房門前敲了敲,屋子裏沒什麽反應。
傭人有些著急了,裴爺平日裏很會敲門不應聲的,趕給雷栗打了個電話。
“雷小姐,裴爺在屋子裏,怎麽敲門都不開,您要不然過來看看?”
彼時,正在醫院裏幫沈白辦理出院手續的雷栗隻覺得心頭一驚,今兒出門的時候就覺得眼皮一直在跳,難不是出了什麽事兒?
想著,雷栗趕對著電話說道:“去拿備用鑰匙開門,快!”
傭人抖著,“開,開門?雷小姐,我不敢啊。”
“有什麽不敢的,裴爺要是怪罪下來就說是我讓你去的,快點!”
“好,我現在就去。”
傭人趕掛了電話,匆匆忙忙的就趕過去要拿鑰匙來開門。
雷栗放心不下,隻能招呼著自己手下的人繼續幫沈白辦理出院手續,隨即開車一路疾馳往回趕。
拿到備用鑰匙,傭人一刻不停的回到了裴之珩的房間門前。
再次敲門,發現裏麵還是沒有人回應之後,傭人隻能咬著牙打開。
剛開門,屋子裏就傳來一片濃烈的腥味道。
驚慌的上前,臉都嚇白了。
“裴爺!”
此時的屋,裴之珩正坐在椅上,垂著頭,滿手都是獻。
傭人驚呼著上前去,走近了才發現裴之珩還睜著眼睛,隻是無神的看著窗外。
一直到傭人走近了,裴之珩才終於像是從睡夢中醒過來一樣,抬起頭來看過去。
“裴爺,您,您……”
傭人抖著說著什麽,才低著頭發現裴之珩此時正在八萬這一把短刀,也不知道刀子是什麽時候割破了手掌,流了滿手。
裴之珩低頭看了一眼,眸子這才輕幾分。
傭人想過去拿走刀子,卻又不敢彈。
好在這時候察覺到了不對勁的黎老爺子和黎玥一塊兒走了過來。
“這是怎麽了!”
黎玥一驚一乍的進門,瞧著裴之珩手裏那把帶的刀子,立馬驚訝的捂住了。
裴之珩覺得煩躁,抬起頭冷眼掃了過去。
“出去。”
黎玥呆愣著沒有作,裴之珩目更加冷冽。
“出去!”
黎老爺子這才反應過來,皺起眉頭對著邊的孫開口:“你先出去吧。”
此時的黎玥已經被嚇傻了,好半天才挪著有些生的腳步走了出去。
哪裏見過這樣的場麵,平日裏雖然覺得裴爺嚇人,可到底也沒有對做出什麽實質的傷害。
今兒可是真真切切的看見了!
不敢想,如果裴爺將那把刀子捅進了自己的裏……
黎玥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心裏開始後悔起來。
早知道當初柯離開的時候,自己多去聯絡一下了。
黎玥離開之後,黎老爺子上前,衝著傭人說道:“去把藥箱拿過來吧。”
“好的。”
傭人連連點頭,想著黎老爺子好歹是醫生,心裏悄然鬆了口氣。
藥箱很快拿了過來,黎老爺子手,將裴之珩還握著的刀子拿開,裴之珩這會兒倒是配合,鬆開手,乖乖的讓他理。
從頭到尾,黎老爺子一句話也沒有多問,仿佛本不好奇裴之珩為什麽要這麽做。
傷口剛包紮好,恰好這時候雷栗回來了。
“裴爺,你沒事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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