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頭一時覺得有些挫敗,自己居然連開口編瞎話的機會都沒有,就這麽被穿了心思。
宋璃書索大方的承認。
“你說的沒錯,我確實對他沒有,但是他喜歡我。”
“他喜歡你你就要和他在一起!?”
“當然不是,隻不是……葉行舟可以幫我。”
裴之珩憤怒的表忽然怔愣住。
他心裏自然清楚,宋璃書說的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幫,報仇。
“葉家家世龐大,可以幫我奪回我母親留下的財產,也可以幫我查出來當年的全部真相,保護我的周全,所以,葉行舟是我最好的選擇。”
宋璃書語氣平淡的說著這番話,就好像在訴說著別人上的故事。
裴之珩仰著頭看,抖著雙眸裏,滿是掩飾不住的難過和哀傷。
“那我呢?”
他可憐的說出了這三個字。
從的知道宋璃書要放棄自己報仇一來,裴之珩從來沒有像是現在這樣絕過。
他明明說過的,想怎樣都可以,他裴之珩心甘願被利用。
可竟連被利用的機會都不給自己了。
就因為葉行舟,比自己更有利用價值嗎?
宋璃書沒有去看裴之珩的眼睛,執拗的移開了目。
許久沒有等到答案,裴之珩緩慢的出手來,拉住了宋璃書的。
原本已經包紮好了的手,這會兒因為不斷地撕扯,傷口已經崩開了了,纏起來的紗布上開始滲出紅。
“那我呢……璃書,那我呢……”
裴之珩喃喃的說著,拉著的手,慢慢的將自己的頭靠了過去。
宋璃書應該慶幸,裴之珩不會把脈,要不然一定可以從自己七八糟的脈象裏看出幾近崩潰的心。
想回自己的手,飛速的逃出去,可腳步就像是紮了,怎麽都不能挪開。
裴之珩的額頭就這麽在宋璃書的手背上,溫熱的覺傳來。
他好像是在發燒。
後來的記憶已經不太清晰了,宋璃書甚至已經忘了自己是怎麽和裴之珩吻在一起的。
隻記得裴之珩的還在抖著,有些發燙的溫度,灼燒的快要不能呼吸。
“璃書,璃書……”
裴之珩輕著的後背,一遍遍的在宋璃書的耳邊念著的名字。
這樣的低語,就像是拿了個小錘子,一下下的敲擊著宋璃書的心髒。
眼瞧著就要槍走火,宋璃書的理智一秒回籠。
猛地推開裴之珩,從床上站起來。
淩的頭發和,似乎還在提醒著他們剛剛發生的曖昧一切。
裴之珩抬頭,目裏帶著征詢。
“裴之珩,我們不該這樣。”
宋璃書慌的扯了一把自己的頭發,似乎是想讓自己快速冷靜下來。
裴之珩勾起角苦笑。
“怎樣?”
“我現在是葉行舟的朋友。”
“但你們並不是真正在一起。”
宋璃書心裏沉了幾分。
不知道裴之珩是怎麽知道的,眼下自己的片刻沉默,好似是在附和裴之珩的這句話。
他眼眸裏閃過了一狡黠。
“你是我的。”
裴之珩的語氣裏帶著驕傲的篤定,他甚至開始在心裏嘲弄起葉行舟來。
即便環境促使他和宋璃書無法在一起,可至可以證明,的心是向著自己的。
這樣就夠了。
宋璃書深呼吸一口氣,整理好思緒後才冷靜的看向裴之珩。
“我的如何,並不重要,我現在隻想治好你的,還清你的人。”
裴之珩沒說話,隻是目深的瞧著。
“治療的事我會繼續安排黎老爺子來,你隻需要好好配合他,還有……”
目略過裴之珩包紮的手,宋璃書沉聲說著:“以後不要再傷害自己了。”
說完這句話,宋璃書飛快的離開了裴之珩的房間,就像是生怕被他再次拉住,自己無法走一樣。
裴之珩當然沒有去追,他隻是在心裏反複咀嚼著宋璃書方才的那番話。
良久,裴之珩笑了起來。
黎老爺子那邊,果然是宋璃書安排的。
……
自從宋璃書來過了之後,裴之珩就像是變了個人,開始主聯係立安做心理治療,連之前他怎麽都不同意的催眠療法也開始嚐試。
立安意外之餘,也在欣喜治療的效果,才兩三天的工夫,裴之珩的各項測量水平都趨向一平穩。
這天,立安從樓上下來,被早就堵在客廳的黎玥堵住。
“先生。”
“你好,黎小姐。”
立安點點頭,禮貌的打了個招呼。
黎玥笑了笑,看了一眼周圍,見著沒有人這才低聲詢問:“可以借一步和您說兩句嗎?”
立安詫異,不知黎玥要找自己說什麽。
“是這樣的,我現在和我爺爺照料著裴爺的,就想知道他現在神方麵的治療到底怎麽樣了,也算是,會診一下。”
“會診?”
立安覺得奇怪,中醫也能會診心理疾病了嗎。
黎玥看出來他的遲疑,故意上前說道:“我們黎家世代行醫,說不定就在這方麵的治療也能提出有效的方案,大家都是為了裴爺好,這是一舉兩得的事兒。”
“這個……”
立安又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鏡,良久才點頭說道:“好吧,那咱們坐下來慢慢說。”
半小時後,立安起離開,黎玥將他送到門口,等走後,黎玥拿出口袋裏已經暫停錄音的手機,最近都是掩飾不住的笑意。
點開隨意的播放了一下,立安的聲音徐徐傳出來——
“按照現在的況來看,治愈的希還是很大的,隻是不能再到什麽刺激了。”
“唉,當初如果沒有上刺激,裴爺的況也不會這麽嚴重……”
把玩著手裏的手機,黎玥瞇起的眸子黎閃過幾分得意之。
報複的機會,這不就來了嗎!
——
周一,宋璃書空研究出了一份藥方,剛打算發給黎老爺子讓他拿去給裴之珩,忽然從新聞彈窗裏看見了自己的名字。
以為又是哪家無聊的八卦雜誌,心想自己最近還真是越來越火了。
可點開一看,才發現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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