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鬧得太大,傅逸寒又出手了,到底沒能瞞住老宅裡的兩位。
傅逸寒和黎晚一下飛機,就看到傅聽和商璐早早的等著了。
黎晚掐了傅逸寒一下,這還是領證後第一次見商璐,傅逸寒也不知道提前說一聲,搞得措手不及。
傅逸寒表示很無辜,他也不知道這兩人怎麼來了。
商璐一上來就直接埋怨傅逸寒,「你怎麼回事,帶老婆出去玩都沒保護好人?」
「我的錯。」
「還不快抱起來!沒看見晚晚站累了嗎?我怎麼就生出你這麼個榆木疙瘩,和你老頭子一樣。」
「是。」
傅逸寒說著就把黎晚抱了起來。
「你別……」黎晚怪不好意思的,沒想到這鍋是傅逸寒背的,其實惹出事的人是來著。
「晚晚沒事的,讓逸寒抱你上車,我們回家。」
「回錦園?」傅逸寒詢問黎晚。
結果被商璐打斷,「回什麼錦園,回老宅,看你媳婦瘦的,必須補補!」
黎晚總覺得眼眶裡熱熱的,重活一世才知道,這纔是一個親人的。
「媽,我減呢。」一聲媽,就這麼自然的了出來。
都說婆媳之間會有矛盾,可如果都把尊重對方放在最前,那麼矛盾終究會被親打敗,最後共存。
「先吃,再減?行嗎?」
傅聽,「……」
傅逸寒,「……」
這待遇,真是不同啊!
要是傅聽說減,商璐指不定怎麼諷刺呢!
哼,大型雙標現場!
走了沒兩步,傅聽就暗不好,「哥,嫂子,你們如果很想回錦園的話,弟弟送你們!」
傅逸寒和黎晚疑的看著傅聽,傅聽拚命的給他們使眼。
結果還是晚了。
徐徐走來一個人人。
黑V領包,配上同高跟鞋,行走之間氣質和拿的死死的。
「我去上個洗手間就等到人了,太好了。」南秋音說著走近,一副和大家很的樣子。
「逸寒晚晚,是秋音送我過來的。」商璐解釋道。
「我送大家回去吧,正好我開了車。」
黎晚想拒絕,可傅逸寒沒說,也沒好意思開口。
不想坐南秋音的車,不喜歡南秋音。
看傅逸寒的眼神,太骨了。
人都不會喜歡窺視自己老公的男人的。
傅逸寒沒有說話,抱著黎晚走在前麵,南秋音一點也不介意似的跟在後麵。
再後麵,傅聽拉著商璐,「媽,你怎麼回事!你怎麼能這樣!你明知道南秋音不懷好意,還讓去我們家!你這是引狼室你曉得嗎?!」
傅聽的聲音很低,不過他算是得罪商璐了。
商璐扯著他的耳朵,「逆子,你說什麼?」
「小仙,小,痛痛痛……快放手……」
「你有本事再說一遍!」特麼,反了天了!
「媽啊,再說一遍還是這樣,你千萬不能撮合我哥和別人,我保證我哥隻喜歡黎小晚一個!」
「你媽我是這麼蠢的嗎?有我這,敢怎麼樣?你當我是吃素的?」
傅聽,「……」我敢說是嗎?
……
到了停車場,傅逸寒就不了。
南秋音立馬迎了上去,「逸寒,我的車就在前麵,是最新款的……」
傅逸寒禮貌的往邊上了一小步,「不用。」
「這有什麼好見外的,這裡不好打車,黎晚看上去不太好的樣子,還是我送大家吧。」一番話說的很好聽,都不帶一點點私人緒的,顯得很寬容大度,是個知心姐姐。
「傅,傅太太……」楊安跑了過來。
黎晚的心瞬間麗了,不愧是傅逸寒啊,他們回來能不找楊安嗎?
楊安見到南秋音就拉響了十級警報,加上後麵朝他眉弄眼的傅聽,他明白了。
不跟在傅邊這麼多天,他也過的很不習慣!
看來,又到了他上場的時候了。
「傅,您抱著太太去車裡吧,我都準備好了專門的毯子,對了還有太太吃的蛋糕,快快快蛋糕還熱乎著呢!飛機餐不好吃吧,可別著太太。」那樣子,一個熱啊!
就連傅聽都忍不住對他豎起一個大拇指。
這助理,值了!
傅逸寒抱著黎晚上車。
傅聽趕跟上,商璐見兩個兒子一個兒媳婦跑的這麼快,隻好坐南秋音的車回去,也不好讓人太尷尬不是。
畢竟南家和傅家,一直都是好的。
……
車上黎晚從傅逸寒的懷裡鑽了出來,「真去老宅啊?」
有點不習慣呢!
「不想住?吃個飯就回來?」
「不是,住也行吧。」
「不用遷就。」傅逸寒簡直把黎晚寵上天了,如果說現在調頭就走,傅逸寒都會答應的。
「沒關係,我們平時也很回去。」
傅聽忍不住話,「嫁隨嫁狗隨狗,黎小晚陪你回去住也是應該的,就是南秋音也太不要臉了,還一路跟去!」
「怎麼回事?」傅逸寒顯然也不悅。
「我估計你們出事,多被知道了,這不纏著老媽一天了。」傅聽正常推測。
「過會你負責把趕出去。」傅逸寒給自己弟弟下達了任務。
「臥槽!為什麼是我!你又不是不知道南秋音不是好糊弄的!」
自己怎麼不去!
嚶!
「不能讓留宿。」
傅逸寒冷冷道。
「知道了,大哥。」
黎晚噗嗤笑了出來,「你們是不是想太多了,人家可能就是喜歡和媽媽聊天?不會留宿的。」
「黎小晚你怎麼能有這種思想!」傅聽激的差點把車頂給掀了。
黎晚,「?」
「南秋音作為南家這一代最寵的小公主,從小就被教育為一個功人士,你知道的心機有多深沉嗎?不瞞你說,我都算計不過!估計也就我哥能和一拚……」傅聽的聲音漸漸弱了下去。
他好像說錯話了……
「噢……」黎晚一點也沒有生氣的意思,就是有點酸。
「別想,傅太太。」
「嗯。」
才沒有想呢!
不過,南秋音顯然想和爭?
常年在頂端以商業利益化為重的孩子嘛?
誰怕誰!
要是敢來搶傅逸寒,遇神殺神,遇佛殺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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