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決定好的事一定會去做
白霏霏猶如被一道驚天悶雷砸得愣在當場,“什麽?”
厲妄琛並不多言,示意旭白一眼,旭白立即拿出一張支票塞到白霏霏手中,“之前你替我勞心勞力,這一億是給你的報酬。”
說完不等白霏霏回過神來,厲妄琛便朝外離去。
南時初卻是擰了眉頭。
這個結果,是完全沒有預料到的。
怎麽可能連師父也沒辦法呢?
走出來的時候,邁赫正停在門外,等著過去。
南時初沉了沉眉,隔著車窗同厲妄琛說,“爺,我想留下來陪古老說說話。”
厲妄琛側過眸來,盯著人倔強的臉蛋,一眼看穿的意圖。
“不用再去麻煩古老了,可能我的已經注定是這樣!”
南時初抿著,也不說話,一不跟他對視。
厲妄琛沉了口氣,“古老不好相,周圍都有保護他的人,你……”
“我知道,沒關係,我就在外麵等一會兒,要是他老人家實在不想見我,我自己回去也可以。”
“隨你。”
他不再多說,讓旭白留一輛車等。
南時初站在原地看著他們離開,遠遠看著車隊已經離開了小區,扭頭往回走。
沒去正門,而是繞了一個大圈,從側麵的一個小口徑直來到了連通書房後花園的小路。
古老還在原坐著,正悠哉悠哉喝著茶。
南時初抬過半人高的籬笆,如無人之境般,一屁直接坐在了古老對麵的椅子上。
見來,老人家半點都不意外,還給倒了杯熱茶。
南時初咕嚕嚕一口喝,古老嘿了一聲,“臭丫頭,喝茶得慢慢喝才品得出好壞。”
南時初睨了他一眼,“您這裏的茶,還能有不好的?”
古老拎著茶壺給倒茶的作一頓,這麽一說,還真是……
他抬著臉傲哼了聲。
南時初無奈扶額,“他那到底怎麽回事?”
“他自己不都說了,我治不好。”
“原因呢,哪方麵的不可逆。”南時初沉了沉聲音。
古老擺了擺手,沒有直接回答,卻是說道,“你可是我一手教出來的好徒弟,你都醫不好,我還能有什麽法子?傻丫頭,你讓我來幫你看看,我也來了,可你也不能認為我就一定對他的傷有辦法。”
古老深深說道,“別把你師父我想的太厲害,很多時候事不是我們想的那樣簡單,”
南時初微微垂下眼來,纖長的睫輕輕著,影掃在眼下,看得出來很失落。
古老看著這樣,無聲歎了口氣。
本想著安安自個兒的寶貝徒兒,哪想南時初下一秒便跳了起來,隨便打了個招呼又從籬笆翻了出去,頭也不回就走了。
古老:“……”
逆徒,安個屁!
書房門微微敞開了一道沒有關的隙。
白霏霏捂著,震驚得瞪直了雙眼——
古老就是那天在小吃街到和南時初在一塊的窮酸老頭!
怪不得誰都找不到孤雛的下落,怪不得上次能那麽坦然直接揭穿假古老……
怪不得,一個卑微低賤的傭可以膽大妄為堂而皇之敢為妄琛醫治雙,還讓妄琛撤掉特意安排的醫療團隊,隻讓他依賴一個人!
南時初就是古老的徒弟,就是孤雛!
他們師徒倆人早就打算好了,可偏偏,他們還要故意捉弄,讓低三下四像個保姆一樣,在這裏伺候了一個老家夥這麽久!
結果到頭來,是被擺了一道!
白霏霏死死的掐住了手裏的支票,盈滿的雙眼,逐漸轉為猩紅。
一個億算什麽?
付出了那麽多心,一心為他,甚至了琛城名流圈皆知的‘狗’,鬧出那麽多笑話!
為了一個南時初,厲妄琛就這樣想擺?
不可能!
南時初,你敢耍我,我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
……
厲妄琛理完公司的事,回到小別墅的時候,已經快淩晨了。
輕輕推開房門,房間外廳留了一盞小燈,暖昏暗。
他下意識往床上掃了一眼,床上半側隆起了一個人形被子,他這才放心進浴室。
等他洗漱完畢,關了燈,側著子撐著椅,想要上床的時候,後突然過來一雙手,圈住了他的前。
男人猛地一震。
但很快,已經進行過無數次,再悉不過的作,讓他無比自然的配合著南時初的力量,躺下了床。
南時初也回了被子裏,隻是蜷著向著他這一邊,黑暗中依舊撲閃著明亮碎的眼眸,正一瞬不瞬盯著他。
厲妄琛正躺著,被南時初注視的那半張臉,仿佛要被穿了一般。
最後,他沉了口氣,終於偏過頭來跟對視。
厲妄琛的眸比窗外的夜還要濃,開口,聲線很是沙啞,“這麽晚不睡,在想什麽。”
南時初口而出,“在想要怎麽才能治好你的。”
人目直直看他的雙眸,他對不設防,心頭仿佛被輕熨了下,有著麻麻的意。
厲妄琛在被子底下的雙手下意識收,“倘若我就是注定,這輩子都不可能再站起來了,你不能接?”
南時初沒想過他會這樣反問,倒是愣了一瞬,旋即搖了搖頭。
“不會,不管是怎麽樣,厲妄琛就是厲妄琛。”
頓了頓,又說,“可是不該是這樣的,你的明明是可以痊愈的,是為什麽呢,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覺到,老爺子和厲妄琛,有事瞞著。
看陷於困的模樣,厲妄琛重新轉開了目,不冷不淡說道,“或許就這樣了。”
“不行,我不會放棄,我會一直為你針灸,一直替你醫治,直到你能好為止!”
南時初相信自己的判斷。
厲妄琛已經閉上眼,南時初也不管他答應不答應,反正決定好的事,就一定會去做!
過了個周末,南時初來到學校,能明顯到,周圍人看的目,變得跟之前不一樣。
有羨慕有欽佩其中更不乏嫉妒不屑……
南時初剛進教室,不同學就圍過來:
“時初你也太低調了吧,彈琴那麽厲害,連職業鋼琴家都在發文章誇獎你天賦很高呢!”
“早知道你這麽厲害,校慶的時候讓你代表全班上臺演出的,隻得個市小獎的南時初彈得那是什麽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