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路上溫涼就困了,葉沉淵開著車,看在車里睡。
超級郁悶。
是他一整夜沒睡,不是溫涼。
但怕影響溫涼睡不好,葉沉淵各種路段的放緩車速,還躲避了幾次紅綠燈。
只要不停下,溫涼就睡的很安穩。
周圍的保鏢跟著都一頭霧水,大爺干什麼呢,開車都開不好。
一小時的路開了兩小時。
這速度,是跟兔賽跑呢?
車子正準備進左岸華都,葉沉淵把車停下了。
溫涼也因此醒了過來。
從車上醒來,溫涼問:“到了?”
葉沉淵繃著臉:“沒有。”
“那怎麼……”
溫涼看到秦老爺子的車,明白過來。
“秦爺爺怎麼知道我住在這里?”
溫涼連醫院那邊都沒說過。
溫涼看著葉沉淵:“你被人跟蹤了?”
都一周沒回家了。
葉沉淵說:“他們要是知道我的份,查到我也不難。”
溫涼奇怪:“你什麼份?”
“你老公的份。”
“啊?”
溫涼沒反應過來,但秦老爺子已經下車,也只好跟著下去,總不能不進小區。
溫涼下了車,去和秦老爺子打招呼:“秦爺爺,您怎麼來這里了?”
秦老爺子看著溫涼,又看了一眼葉沉淵,及其諷刺的笑了下:“我不是來找你的,你放心,我也不會管你們結婚的事。”
“……”
葉沉淵是被警告了,秦老爺子是在說,他知道他的份,更知道他騙了溫涼,關于他份的事。
葉沉淵不回應,溫涼看了他一眼,以為是他和結婚的事,讓秦老爺子不高興,也沒多解釋。
“秦爺爺,您找我……”
“看在我這張老臉的面子上,你去看看秦風,他父母怎麼了我不管,我只要他沒事。”
“他現在不吃不喝,消瘦了一大圈,我聽他的助理馮爽說,他有喜歡的人,諷刺的是,這個人不是你,是你的小姨溫心怡,而當年他們差點在一起。”
溫涼有些無奈:“秦爺爺,我無法替我小姨做任何事,我……”
“我只要你去看看秦風,說幾句讓他能振作寬心的話,當年他什麼都沒做錯,他想娶你小姨他沒有錯,他母親做過什麼沒做過什麼,跟他無關。”
秦老爺子有些激,他冷冷的看著溫涼:“我們也是忘年,我是想要你做我孫媳婦,可你捫心自問,我對你怎樣?”
溫涼看著秦老爺子,很久才說:“我去換洗一下,您把地址給我,我一會過去。”
“你去吧,我在這里等你!”
秦老爺子說完轉去了車里。
馮爽急忙走來,他朝著溫涼先是行禮,隨即說:“老爺子三天沒吃飯了,不吃不喝的,溫醫生……求你了!”
溫涼看向秦老爺子的車里:“我明白了。”
馮爽看了一眼葉沉淵:“葉總不要介意,老爺子是沒辦法了,沒別的意思。”
馮爽明白,過去的秦家尚有能力和葉沉淵一較高下,都沒有半分把握。
如今事業一落千丈,就更不可能和他起沖突。
老爺子不能說出葉沉淵的份,也是因為怕他,要為秦總留生存的余地。
葉沉淵看了一眼車里:“我爺爺也這樣,我不在意,你們等一下,我們很快。”
葉沉淵不喜歡秦風,但是秦老爺子年邁。
他雖然不是爛好人,但他能理解秦老爺子在乎孫子的心。
溫涼上了車,葉沉淵開車到小區,溫涼說:“看不出來,平時你不那麼好說話,也不喜歡秦家人,會為了秦爺爺讓步。”
“我老婆都讓步了,我還堅持什麼?”
葉沉淵隨便找了個借口。
溫涼不拆穿他。
回到別墅,溫涼去洗漱,換了一套服,跟葉沉淵去看秦風。
秦風已經幾點沒吃過東西,人看著很消沉,躺在病床上昏昏睡。
秦老爺子本不忍心去看秦風,他在走廊里就跟溫涼說:“你去吧,我不去了。”
“老公,你等我,我自己進去。”
溫涼看了一眼葉沉淵,去看秦風。
秦老爺子滿心不是滋味,他的孫媳婦!
“葉總請坐。”
秦老爺子也在商場打拼了一輩子了,孫子的產業和他無關,但兒子的都是他打下來的。
面上的事,他都是放得開的。
葉沉淵本想在門口看看溫涼,但被邀請坐下,他也不好繼續盯著,他才走去坐下。
秦老爺子也坐下,而后看了一眼馮爽:“盯著點,涼涼要是出來,告訴我們。”
“是。”
馮爽尷尬的看了一眼葉沉淵,站到一邊去。
秦老爺子坐著的地方,是在對面,說話什麼的,溫涼是聽不見的,他才沒有顧慮的開口。
“葉總……我想問問涼涼小姨的事,不知道你方不方便說幾句?”
秦老爺子是什麼人,大孫子想什麼他會不清楚,加上馮爽都和盤托出了。
他現在心境明白,娶不到溫涼,娶小姨也一樣。
帶這個孩子不是問題,只要那邊肯同意,那他就接。
畢竟是為了孫子。
而且秦老爺子看過溫心怡年輕時候的照片,那真是一朵鮮花。
長得和溫涼也是幾乎一樣,孩子據說才兩歲,現在養在邊,長大了和自己的沒分別。
秦老爺子打算努力一把,爭取讓溫心怡和林東浩把婚離了,然后嫁給他大孫子。
至于他兒子兒媳婦,他懶得管他們,他們再敢來,自然有辦法治他們。
葉沉淵很平靜:“您想知道什麼?”
葉沉淵看來,沒什麼可瞞的。
秦家只是一個不相干的過客,而小姨確實很出優秀。
這就好像是一塊高端產品的問世,許多人會了解。
但那又怎樣,有些東西,主不是什麼人都可擁有。
秦老爺子問:“心怡的婚姻并不滿,林家對不好,有個兩歲的孩子,現在很辛苦?”
“是這樣。”
葉沉淵如實告知。
秦老爺子點點頭:“心怡現在在什麼地方,我能見嗎?”
“這我不清楚,要問我太太。”
葉沉淵只能說他能說的,不能說的,他不能說。
秦老爺子再度點點頭,他也不著急,反而道了謝。
“知道這些就夠了,謝謝!”
“不客氣,我也沒綁什麼忙,您問的,早就調查過。”
“……”秦老爺子只是笑了笑,看向病房那邊,期待秦風早點振作起來。
宋家走丟二十年的真千金,從鄉下接回來了,人人都在等著看她笑話。父母心疼假千金。“月月比你懂事聰明千倍萬倍,我勸你不要癡心妄想,搶走我們對她的寵愛!”哥哥們無腦偏心假千金。“月月心思單純,不像你心思歹毒,滿口謊言,再讓我看到你欺負她,我不會放過你的!”宋余無所謂:你們隨意。傅三爺笑問:宋家這麼無情,不如嫁到我傅家!帝都人都知道,宋家真千金宋余,不學無術,心思歹毒,鄉下來的鄉巴佬,人人厭棄。直到有一天,各界大佬紛紛站臺。國際影后:我能拿到影后獎杯,多虧了她的劇本。國際歌神:@宋余,我妹。天才醫學家:@宋余,師父好!她身份曝光,萬金難求的神醫是她,人人追捧的神算是她,金牌編劇,大書法家,天才畫家都是她。父母悔不當初。渣哥們跪求原諒:妹妹,我們錯了。傅三爺霸道的把人圈進懷里:老婆,玩夠了,該回家了。
老媽跟一個出國的好友取得聯繫的第二天,給時漾安排了一場相親。 相親對象就是好友的兒子。 時漾耐不住老媽的軟磨硬泡,打算跟人家走個過場。 只是見面才發現,那個人居然是自己高中同學許硯。 高中時他被稱爲理科天才, 學校裏追求者無數,時漾記得跟他爲數不多的交集,兩人都不怎麼愉快。 這次相親相遇,氣氛多少有點奇怪。 許硯遞給她一份協議,“既然大家都要結婚,我們還是熟人,不用浪費時間認識。” 時漾想說誰跟你是熟人。 但看到他在協議裏提出的條件,時漾還是心動了。 兩人一拍即合,直接去民政局領了證。 婚後時漾還是按部就班的工作生活,許硯忙於國外的事務,兩人聚少離多。 旁人說起兩人的婚姻,多數是不看好。 許家家世顯赫,許硯更是出色,不僅把家族事業經營的很好,自己創立的公司也是業內翹楚。 時漾也沒指望能跟他走多遠,喪夫式婚姻正合她意。 在許硯逐漸把工作重心轉移到國內後不久,到了兩人協議婚姻的最後期限。 在某一個晚上時漾主動遞給他離婚協議書,“好聚好散。” 一向好脾氣的男人把協議書撕得粉碎,抱着她在她耳邊一遍遍的問,“不離婚,怎樣都行好不好?” 後來一次收拾舊物時,時漾看到他在一張他拍的一張照片背面寫着: 【少年時我們彼此相愛,卻一無所知。】 拍攝時間是他們一起約定去看落日潮汐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