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回臨市
阮驕都打了一行字了,又刪了。
吃瓜雖然熱鬧,但理智尚存,知道自己不能說也不該說。
因為從始至終,這件事就沒有的存在,估計是傅驚宸理得很幹淨,如果現在冒出來被人盯上,就枉費了傅驚宸的這番心意。
馬健都死了,還是別再節外生枝。
當然,這些都不妨礙繼續吃瓜看熱鬧。
傍晚,傅驚宸回來了。
阮驕正要做飯,見他回來立刻手從廚房出來,讓出“戰場”。
傅驚宸:“……”
“傅醫生做的比我好吃。”阮驕厚著臉皮道,“我想吃傅醫生做的飯菜。”
傅驚宸氣笑,洗洗手進了廚房。
阮驕笑瞇瞇托腮看他忙碌:“傅醫生,有句話不知道你聽說過沒?”
“嗯?”
“想要得到一個人的,就要先得到的胃。”阮驕笑著道。
傅驚宸作一頓,無奈地回頭看了一眼:“你這臉皮現在估計比城牆還厚。”
“才沒有啊。”阮驕自己的臉,“我有證據。”
“哦?證據?”
“這道疤啊,看我這臉皮薄的,輕輕一劃就留這麽慘的疤。”阮驕笑著道。
傅驚宸失笑,搖搖頭,繼續做菜,任由胡說八道,聽著當個樂子。
等不說了,他才道:“很開心?”
“又被你看出來了。”阮驕笑著道,“馬健死了,你知道嗎?”
“嗯?”傅驚宸擺出一副好奇地模樣,“你怎麽知道的?”
阮驕:“你一直忙,肯定沒看新聞。哦,對了,娛樂新聞。今天下午都掉了啊,知名導演馬健因病去世。”
傅驚宸點點頭:“嗯,確實傷得重,但傷不至死,怎麽就因病去世了?”
“裝!繼續裝!”阮驕嗔了他一眼,“明明是我們的計劃起作用了!一定是那些人派人的手。”
傅驚宸笑了下:“應該是,這下你開心了?”
“當然開心!這樣的禽早該死了!如果他早點死,也許那些孩子就不會死……”
阮驕有些後悔,當初馬健對下手的時候就該想辦法弄死他的!
若那時候馬健死了,這個組織也許就會分崩離析,那些孩子也許……
“你別多想。”傅驚宸突然開口打斷的思緒,“他早死了,那個救助中心包括地下室都會有人接手繼續存在下去,而那地方繼續存在下去就會有更多的孩子害。”
阮驕如同夢中驚醒:是啊,說起來,反而是在發現之後搗毀了那個地方才是最佳時機……
“命運。”阮驕歎道。
倆人吃完飯,傅驚宸就帶阮驕出門在小區裏散步,也算是適當運。
可是,這樣的高檔樓盤裏住著的都是臨城的有錢人,而有錢人的圈子裏,幾乎所有人都認識傅驚宸和阮驕。
倆人在散步的時候,就被人看到了。
立刻拍了照片發在群裏。
很快,圈子裏的人都知道,阮驕回來了,但是臉好像不對勁,路燈下,的臉上好像多了一道疤。
這一晚,大家都在討論阮驕是不是毀容了。
於是,倆人剛回到家,傅驚宸就接到傅驚宇的電話。
“哥,你們沒回家住啊?你們現在被拍了知道嗎?照片都發到群裏了。”
傅驚宸挑了挑眉:“什麽群?”
“啊?”傅驚宇咳嗽了聲,“就、就……吃喝玩樂的群……”
“哦,廢群。”傅驚宸應聲道。
傅驚宇氣得跳腳:“哥,你怎麽能這麽說?那都是我的朋友!不對,我是說,他們和我都不是廢!”
傅驚宸:“嗬嗬。”
傅驚宇氣死:“哥,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大家都看到阮驕臉上的疤了!”
“那又怎樣?”傅驚宸問。
傅驚宇一下子噎住,回答不出來。
難不他要說,很多人都在笑話阮驕?要是阮驕知道了得多傷心啊。
一起長大的,他當然知道那些人都是怎麽看待阮驕的。
以前阮驕仗著容貌和陸家兄弟,趾高氣揚、無所畏懼,多男的都肖想,多的都看不慣,但都拿沒辦法。
現在毀容,想看熱鬧的人並且趁機踩泥的人不知道有多。
想想都替阮驕難。
傅驚宇的苦惱,傅驚宸不知道,他淡聲問道:“還有事嗎?”
“沒、沒了……”傅驚宇喃喃。
“在那邊忙完了就趕回來吧。”傅驚宸囑咐道,“公司裏一堆事等著你呢。”
“等我理?我能理什麽?再說,你不是都回去了嗎?有老爸坐鎮,有你理事,很完啊!”傅驚宇不想回去,難得從公司裏逃出來,他想在外麵玩幾天。
傅驚宸聽出他的意思,冷哼:“我有其他事。”
“什麽事?”
“不關你事。”
“……”傅驚宇突然想到什麽,起來,“哥,你是不是打算讓我回去蹲公司幹活,然後你去陪阮驕風花雪月?哥,你這也太不地道了!我告訴你,你再這樣,小心我不幫你說話,到時候老爸那火氣上來……哼哼。”
傅驚宸冷笑:“我和的事不勞你心,你趕把公司的責任擔起來才是正事,這次回來,我會跟爸說多給你些權利,你可要擔起來這份責任,爸媽已經在規劃全球旅行了,他們確實也該退休了。”
傅驚宇哇哇大:“哥,你怎麽能這樣呢?”
傅驚宸懶得聽他嘰歪,把電話掛了。
他看向旁的阮驕,沉聲道:“驚宇說有人剛剛拍了我們照片發出去了,你的臉好像拍到了。”
阮驕掀了掀眼皮:“哦。想到了,住在這種小區的人,估計有不人都在各種場合過麵吧,能到很正常。”
傅驚宸看了看臉上那道疤:“不介意?”
“沒什麽好介意的。”阮驕擺擺手,“不就是一道疤嘛,想看就看,我無所謂。”
“心態不錯。”傅驚宸點頭。
阮驕:“我心態向來極好,不然現在也不會站在你麵前。”
傅驚宸挑了挑眉,沒說什麽,讓去洗漱休息。
而傅驚宸卻一個人待了很久,想了很久。
阮驕臉上那道疤他現在的想法有變,不想給治療了,因為膽子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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