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霞來接我?去做什麽?”阮清聽著他的話,有些懵。
“去一起吃個飯,我都一天沒正經吃東西了。”男人笑著回了一句,便掛斷了電話。
“誒……”阮清後麵的話卡在嚨裏,拿下手機盯著屏幕看了兩秒後,關機起。
到樓下時,吳霞還沒來。
想起昨晚陳過說派了兩個人跟著自己的事,出於好奇便左右張了一圈。然而除了來往的過路行人,並沒有發現任何不同。
又過了大約一刻鍾的工夫,吳霞終於到了。
人一幹練,笑容卻恰到好的甜和煦,既不顯得諂,也不會讓人覺得假。
“阮小姐。”稔地和阮清打著招呼,還不忘替老板作出解釋,“陳總那邊有些忙,來回折騰時間太晚,不然他就親自過來接您了。您別介意。”
阮清其實不明白這種事有什麽好介意,還需要特殊解釋一下的。
笑了笑,算是回應過這個話題。隻暼著窗外景問道:“這是去哪?”
“明春樓。”吳霞說完又補充一句,“市中心那家,不遠。”
阮清張了張,最後微蹙著眉保持沉默。
明春樓是老字號了,在雲城有不分店。但市中心那家一般都是生意人去那邊應酬擺酒局。要不就是一群人去聚會。
連大堂都沒有,包廂都是十人桌起步。
陳過約在那裏吃飯,是想陪他一起應酬酒局。還是大晚上的,想拉幾下餐桌上的轉盤,消化食順便鍛煉?
顯然兩者都不是。
是酒局沒錯,但和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偌大的包廂裏算上這個後進門的一共才四個人。
陳過已經先一步到了,此刻就坐在主位上。他右手邊隔了兩個位置的地方坐了一男一,男的竟然是黃凱。
“黃總?”阮清杵在門口快速觀察了一遍況,最後還是先和他打了招呼。
“嗬嗬……”黃凱笑了兩聲,站起,“阮小姐,有一段沒見了。聽說你們最近忙著競標。”
“是啊。”阮清立刻出個笑,“主要還是許總忙,我跟著打下手而已。”
第一期推廣效果不錯,雲杉前段又和浩誠續了一年合同。項目依然在手裏負責。這可是的長期飯票,見了麵裝也得裝的熱。
“過來。”陳過這時開了口,他招手示意來邊,“站在那說話不累?”
阮清又衝黃凱略一頷首,這才抬腳往男人左手邊的空位走去。
然後這邊剛落座,黃凱便給自己邊的那個人做引薦:“阮小姐,這是我人。合作這麽久了,你們還沒見過呢。”
阮清隻好又站起來,隔著好幾個位置不好握手,便衝著對方點頭微笑:“黃太太,您好。”
人也站起衝笑了笑:“阮小姐,很高興認識。”語氣倒是很客氣,不過神裏卻帶了不自然。
阮清敏銳地捕捉到這一點不同尋常,心頭雖然疑卻隻假裝沒看見。
兩人沒有過多寒暄。互相打過招呼後,便各自坐了回去。
阮清下的椅子有些靠後,剛想調整一下,便覺手上一片溫熱。是陳過在桌子下麵握住了的手。
突如其來的肢接讓微微迷。以為對方是有什麽話想跟自己說,結果扭頭看去,卻發現陳過扭著頭正在和黃凱談。隻給留了張側臉。
男人握著的那隻手輕輕了兩下,不知道是無意識作,還是故意逗弄。
傾向於後者。
服務員這時候敲門進來,詢問是否可以上菜。阮清這才知道,這頓飯是黃凱做東。
想起前段時間陳過說過,黃凱好像是有什麽項目想跟他合作。估著今晚這頓飯大概是為了這個。
就是這狀似融洽,仔細會卻又有些怪異的氣氛有那麽點匪夷所思。總覺得還有其他什麽。
菜上來的很快。
席間並不熱絡,倒也不至於冷場。
兩個人都沉默著,主要是兩個男人在聊。
黃凱是個話水平很高的人,每次都能看陳過的臉結束一個話題。然後又能適時的找到新的聊天容。
陳過的態度很冷淡,卻也不會完全不給對方麵子。
隻是這樣的酒桌氣氛阮清還是第一次遇見,並且有些不適。時不時看眼手機,熬過一個小時後終於忍不下去,想找個借口起去外麵氣。結果還不等彈,屋子裏忽然就完全寂靜下來。
刻意飾的太平景象被打破,空氣在那一瞬都繃起來。
阮清一怔,隻好繼續坐在那裏不彈。
陳過的手再次從桌下了過來,這次搭上膝頭。隻是安靜地放在那裏,沒有多餘作。
“阮小姐。”黃凱突然打破沉默,他站起,拿過一直沒開封的酒給自己滿上一杯。接著衝著一舉杯,二話不說仰頭一口悶下。
然後是第二杯,第三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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