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馬車來到了城門口。
王小五上了城墻,站到蕭炎背后。
“爺,屬下按照您的吩咐,錢已經給了蘇夫人。”
“應該沒有收,然后你直接扔掉了車上吧!”
王小五沒有想到蕭炎居然猜到了,王小五沉默,蕭炎也就明白了。
當蕭炎真的放手,現在又親眼看著林姝離開時開心的笑容,蕭炎才明白自己真的錯了。
就這樣,蕭炎站在城樓上,主仆倆看著馬車越走越遠,漸漸變小,不一會兒就沒影了。
又過了許久……
“爺,已經看不到馬車了,咱們也該回去了。”
蕭炎點了點頭。
“走吧!咱們也該出發了。”
馬車上的林姝看到了一個信封,突然發現信封上面寫著‘和離書’三個大字,認出是蘇逸的筆跡。
打開一看,里面是被撕碎的信,林姝還是能從碎片里看出來是蘇逸的筆跡。
里面有張完整的紙條,上面寫著:
“蘇逸‘臨死前’寫的和離書,我已幫你撕碎,和離已不作數,你日后珍重,平安幸福一生---蕭炎落筆。”
林姝看完將信封撕了,扔到了車外。
將手出車簾外,眼角劃過一行淚,著沐浴的舒適,也著自己的‘新生’。
因為林姝懷著孕,所以耗子駕車比較慢,輾轉了三十多天,林姝才見到蘇逸。
這時蘇逸上的傷已經好了。
“姝兒,你真的來了!”
蘇逸已經到這十來天了,他也是前幾日才知道蕭炎還會把林姝送過來。
蘇逸激得想抱林姝,突然發現凸起的孕肚。
蘇逸只是愣了一小會兒就反應了過來,然后出喜悅的笑容。
林姝輕輕地靠在蘇逸肩頭,委屈地喊了一句‘夫君’。
“好了好了,沒事了啊!”
蘇逸用手輕輕地在林姝背上安著。
“得謝蕭國公,他讓人準備了假死的藥,救下了我,還將你送了過來。”
林姝聽到蘇逸說到蕭炎的名字,神張,看來蕭炎帶給林姝的傷害,在林姝心里已經深固了。
林姝知道這是蕭炎的安排,也不敢跟蘇逸說實。
在路上時林姝已經想通了,中秋晚宴時蕭炎像未卜先知一般,跟說莫名其妙的話,顯然是蕭炎的手腳,蘇逸才會遭暗算。
不然,以蘇逸的酒量,不可能那麼快醉的。
只是林姝沒有權利和背景,才讓蘇逸白白傷。
好在蕭炎良心未泯,沒有真的對蘇逸下死手,不然林姝就真的帶著肚子里的孩子一起死了。
不過現在也無所謂了,畢竟事已經過去了,蕭炎也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林姝心里是不會原諒蕭炎的,但是卻可以保,不讓蘇逸知道這一切。
“夫君,你上的傷怎麼樣?”林姝岔開話題,蘇逸不知道事的真相,不代表不怨恨蕭炎。
蘇逸放開林姝,手放到林姝的肩膀上,看著林姝高興地說:
“我沒事,屁上的傷早好了。”
突然蘇逸看到林姝脖子上的帕。
“姝兒,你不是怕熱嗎?天氣還沒轉涼,你看看你,額頭都出汗了。”
蘇逸一邊說著,一邊解下林姝脖子上的帕。
林姝還沒來得及躲,蘇逸就將帕拿了下來。
蘇逸看著林姝脖子上像蜈蚣一般的疤痕,頭腦突然放空,眼里滿是擔憂。
“姝兒,你這脖子是怎麼回事?”
林姝捂著自己的脖子說:
“夫君,別看,有些嚇人。”
蘇逸溫地握著林姝的手,慢慢地將林姝的手從脖子上移開。
“你這是自縊過?”
林姝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只是滿眼委屈地點了點頭。
蘇逸將林姝摟懷里,自責地說:
“姝兒,對不起,是為夫連累了你。”
聽到蘇逸的自責與擔心,林姝的眼淚奪眶而出,這麼多天來所的委屈終于得到了釋放。
蘇逸心疼地拿著帕子替林姝輕輕拭著眼淚。
“姝兒別哭了,是為夫不好,讓你和孩子一起跟著罪。”
“夫,夫君。”
“是,是我,連,連累了你。”
林姝哭淚人,說話也斷斷續續打哭嗝。
“好了,姝兒,別哭了,是為夫不好,你先別哭,我去給你做你最喜歡的疙瘩湯。”顯然,蘇逸沒有聽清林姝說了些什麼。
林姝點了點頭,控制住自己的緒。
蘇逸一直在林姝旁邊安著,帶林姝到了房間,扶著林姝慢慢躺下。
很快,林姝就因為緒太過激,加上趕路太疲憊睡著了。
蘇逸輕輕地給林姝蓋好被子,然后輕手輕腳地走出房間,將房門關上。
耗子見蘇逸出來,將一個盒子給蘇逸。
“蘇公子,這是我家主子給您和蘇夫人辦的戶籍還有房產證明,往后您林逸,蘇夫人蘇蘇,就變林夫人了。”
蘇逸接過耗子手里的盒子。
“麻煩您帶話給蕭國公,就說在下多謝蕭國公救命之恩,日后若是有用得著在下的地方,在下定當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蘇逸真誠地表示謝,耗子心虛地轉移了視線,因為蘇逸中秋節那天中的藥就是耗子拿回來的。
耗子知道的沒有王小五多,比王小五還奇怪蕭炎為什麼會看上有夫之婦。
后來蕭炎計謀功后,又放林姝離開,讓蘇逸夫婦在一起,這讓耗子更加不能理解了。
為什麼蕭炎要繞那麼大一圈,最后還全了蘇逸夫婦兩人,還讓蘇逸和林姝都遭了一個大罪。
不過耗子跟王小五一樣,只管完蕭炎吩咐的事,從來不去管理由是什麼。
“蘇公子,主子的話我已經帶到了,您和蘇…”
“您和林夫人慢慢收拾,我要回去復命了。”
“多謝!”蘇逸跟耗子道了謝,打算送耗子出去。
“蘇…林公子,請留步。”
就這樣,蘇逸目送耗子離開之后,就連忙到廚房忙活了起來。
蘇逸想著林姝懷孕了,還去隔壁借了二十個蛋,不僅在疙瘩湯里加了兩個蛋,還另外給林姝煎了兩個荷包蛋。
蘇逸,他做好疙瘩湯后就盛起來,端到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