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姝睡得不踏實,半夢半醒之間又夢到了林逸滿是的樣子,然后夢中突然驚醒。
“夫君。”
蘇逸聽到林姝的喊,他端著疙瘩湯,加快腳步走進屋。
蘇逸將疙瘩湯放在了床頭柜,抱著林姝,連忙開始安:
“媳婦,為夫在這,你別害怕。”
林姝聽到蘇逸的聲音,靠在蘇逸厚實的肩膀上,心里瞬間充滿安全。
“媳婦,是不是做噩夢了?不要害怕,咱們安全了,日后咱們就在這住下。”
蘇逸拿了個凳子過來,將疙瘩湯放凳子上,夾起一個荷包蛋,喂到林姝的里。
林姝咬了一口,眼淚從眼角劃過,流下了幸福的眼淚。
蘇逸用手拭了林姝臉上的眼淚。
“吃飯就不要哭哦!怎麼一個月不見變小哭貓啦!”蘇逸耐心地安道。
“為夫喂你。”
林姝在蘇逸的溫下,開心地吃完了一整碗疙瘩湯加上兩個荷包蛋。
蘇逸放下碗筷之后,握著林姝的雙手。
看著林姝的眼睛,溫地說:
“為夫日后無緣場,又得辛苦娘子和為夫吃苦了。”
“我不怕,只要能和夫君在一起,再苦再累我都不怕。”
“好,你不怕,但是你肚子里的孩子怕啊!為夫總不可能讓孩子以后跟著咱們苦。”
林姝靠在蘇逸肩膀上,兩人依偎了一會兒。
蘇逸將兩人改名字的事告訴了林姝,林姝點了點頭,認可了自己的新份。
過了一會兒,林姝突然想起來林媽媽和蘇媛媛比先出發。
“夫君,林媽媽和媛媛呢?”
“們跟咱們不一樣,林媽媽帶著媛媛到府登記去了,府催了好幾次,們不知道你今日到,不然肯定會在家里等你的,應該很快就回來了。”
聽到林媽媽要回來,林姝好像想到了什麼。
指著桌上的帕說:
“夫君,把帕拿過來,林媽媽看到我脖子肯定會擔心的。”
“好。”
蘇逸替林姝耐心地將帕綁在脖子上。
“媳婦,總不能日后都戴著帕出門,你若是害怕別人會說你,為夫替你罵回去,你要是害怕林媽媽擔心,到時候為夫替你尋祛疤的藥。”
“夫君,不必了,蕭……”
林姝頓了一下,差點直接說蕭炎的名字。
林姝指了指地上的行李。
“蕭國公給了祛疤的膏藥,只不過要等傷疤完全落才能用。”
林媽媽和蘇媛媛回來之后,看到林姝懷孕了,心里高興不已。
林媽媽也詢問了林姝脖子上的帕是怎麼回事,蘇逸幫忙打了個圓場,說林姝懷孕總覺脖子冷,所以才在脖子上加了帕。
就這樣,林姝脖子上的帕就被蘇逸過去了。
然后這一家四口人又很快恢復了正常生活。
林媽媽將家里的現錢帶了過來,這半年多林姝的分紅,加上之前的嫁妝和賣糧食的錢,足足有兩萬多兩。
不過林媽媽不知道林姝那還有蕭炎給的十萬兩銀票。
林姝懷著孕,林媽媽和蘇逸盤下了一個店面。
他們兩人開了個小飯館,賣一些面食,主要是餛飩,水餃,刀削面以及疙瘩湯。
一開始只有蘇逸和林媽媽兩人,慢慢地,飯館越開越大。
林姝也要臨盆了,蘇逸干脆就花錢請廚子和掌柜的管理飯館,林媽媽負責監工。
因為林姝隨時有可能臨盆,所以蘇逸就是每天陪在林姝邊。
林姝脖子上的傷疤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后面天氣變冷,穿厚服就把傷疤擋住了。
林姝用了蕭炎給的藥膏,冬天一過去,到現在三月份,已經看不出原來那過針了。
蘇媛媛也被送到了當地的小書院,盡管旁人不理解蘇逸夫婦為何將自己的妹妹送到書院去,蘇逸和林姝還是堅持讓蘇媛媛進了書院,了小鎮上唯一一個學子。
另外一邊,蕭炎送林姝走了之后,很快就啟程,帶著他母親往南出發了。
經過二十多天,蕭炎才到了南邊的邊關。
這幾年南邊不太平,蕭炎一來就揪出很多藏在商隊的細。
還帶著手下的人到周圍滅匪,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南邊太平了許多。
只是每到夜晚,蕭炎輾轉反側,難以安眠。
每到半夜睡不著的時候,蕭炎就會站在樓頂,打開窗戶,著北方。
王小五端著夜宵走了進來。
“爺,屬下按照旭閣給的方子,熬制了桂花蓮子粥,您嘗嘗。”
“先放著吧!”
“小五,算日子,林姝快生了吧!也不知道生的是男是,是否平安。”
王小五心里頗為無奈,蕭炎總是半夜著北方,那個林姝所在的方向。
“爺,林姝姑娘有相公蘇公子在,相信蘇公子一定會照顧好的,您不是派了人暗中照拂嗎?若是蘇夫人生了,快馬加鞭也要一個多月咱才能收到消息,所以,爺,咱們得等等,下個月就能知道消息了。”
蕭炎端起桂花蓮子粥喝了一口,沒有想到王小五做的有七分像了。
“還欠缺點火候,把蓮子再熬爛一些就差不多了。”
“爺,那屬下下次多熬制一會兒。”
王小五見蕭炎放下了勺子,連忙勸:
“您從小就有胃病,之前一直靠藥丸養著,不經常犯胃疼,可是后來您一直忙碌到很晚才休息,胃病越來越嚴重,所以您還是多吃一點吧!”
“不了,我已經習慣了,明日還要去查探民,你也早點睡吧!”
見蕭炎不聽勸,王小五無奈地離開了房間。
蕭炎捂著自己的胃,這些天他一直讓自己忙碌著,這樣他才不會去想林姝,去回憶上一世與林姝之間的相。
蕭炎通過回憶發現確實如王小五所說,林姝上一世在蕭府過得確實不如意。
胃疼可以讓蕭炎麻痹,從而忘記心里的空缺。
蕭炎捂著胃,蜷著子躺在床上,他忍著胃疼,臉慘白,額頭都冒出了冷汗。
這些天他都是靠著胃疼麻痹自己,讓自己不去想林姝,等疼過頭了才昏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