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錦年的眉頭都皺了起來,盡量忍住不吭聲。
不過消毒藥水下去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啊了一聲:“好疼……”眼淚汪汪的。
原來人麵對男人的時候,都會不自的流出弱的一麵,雖然當時喬曼茵的那銷魂蝕骨的聲音讓特別的反,也覺得喬曼茵太心機婊,但原來自己的心裏也住著一個心機婊呢,居然對顧天擎撒:“你輕一點啊,很痛哎。”
“哎呀,慢點兒,真的好疼啊。”
“,你再的銷魂一點試試看,我又什麽都沒對你做,你就喊這樣子。”顧天擎到底是忍不住,出聲調侃,“真對你做什麽的時候,你反倒是不吭聲了,是不是。”
戚錦年的臉,登時又紅了幾分:“你在胡說八道什麽呀。我聽不懂。”
結果顧天擎手上一用力,對著其中一個水泡一,戚錦年到底是忍不住,啊了一聲了出來:“顧天擎,你你你……你幹嘛呀,好痛的呀。”
“你不是想嘛,讓你的痛快一點。”
“你偏心!”戚錦年是真的疼了,但也忍不住控訴,“傍晚喬曼茵那麽厲害,你怎麽不開口阻止。”
“是嗎,我沒聽到。”
“怎麽可能!信口開河!”才不信呢,長得那麽好看,睡又開的那麽低,的又那麽銷魂,但凡意誌力稍微弱點的男人,肯定就把持不住了。
哼哼。
“又不是我老婆,我又沒聽過,以為痛就那麽的呢。”
什麽?聲?戚錦年真真是傻眼了,舌頭都被吞了似得,半天緩不過勁來:“顧天擎,你說話能不能不要這麽嚇人啊。”
寶寶心髒不好,寶寶不了這樣的撥和刺激啊。
“怎麽嚇人了?難道不對?我是在誇你。”他居然能一邊替上藥,一邊還臉不紅氣不的說出如此的話來。
“啊——”戚錦年卻不了,一手捂住他的,“你別說了,你別說了,我真是不了你了!”
“這就不了了。”顧天擎一把拉下的手,卻是低頭,在的前一咬,戚錦年整個人如遭電擊,傻愣在那裏,隨著他口舌的轉,渾的就如一池春水似得,從震驚中回過神,聲音仿佛的能滴出水來:“顧天擎,你怎麽可以這樣。”
嗚,知不知道這回讓全都使不出一點力氣來啊。
“我怎麽樣。”顧天擎鬆開了,同時也放開了的手,紗布已經重新包好,氣又舒服,可是戚錦年的臉,卻紅的像是燒了起來一樣,在他放開後,心裏卻迎來一陣莫名的空虛,居然,還想要……
“沒什麽,沒什麽。”迅速的揮手,實在不能繼續再跟顧天擎聊下去了,覺得繼續說下去,真的要著火了,“你趕去洗澡,我要睡覺了。”
“哦,這麽迫不及待啊。”
“誰迫不及待了,哎呀,我不要跟你說了。”改為捂住自己的臉,覺得要沒臉見人了。
的反應,真真取悅了顧天擎,他跟著笑了,將安置在躺椅上麵:“嗯,你在這裏躺著吧,我去洗澡。”
“我為什麽要躺在這裏。”
“難道你剛才腦子裏沒想過躺在這裏?”含笑的反問,徹底將戚錦年給擊潰,躺在上麵,都跟著泛起了一層玫瑰的紅。
想過,當然想過,但是顧天擎現在是什麽意思,難道他的想和的想是一樣的嗎?
太人了有沒有。
躺椅上麵有塊毯,戚錦年就把整個人在了裏麵,任由那熱度發酵升溫。
顧天擎去洗手間,拿出著手機搜索了一下,心跳莫名快速的在百度關於躺椅上麵輸的信息,躺椅還真的有,而且五花八門的,一連串的頁麵馬上跳了出來,我!戚錦年怎麽也沒想到,居然還有一樣式,躺椅式的Z方法。
整個人都懵了,一點,就出來一幅幅的作講解。
這……也太生猛了吧繁複。
“在看什麽東西。”顧天擎不知何時悄無聲息的來到戚錦年後,一抬手,就拿走了的手機。這手機還是回來之後顧天擎給新買的,當時和顧天擎的手機都在掉懸崖冰窟窿裏麵的那一刻全部報廢了。
現在這個手機用的還不是特別習慣,但是顧天擎用的還蠻順手的,將之前戚錦年查看過的幾個頁麵,也全部找了出來。
“啊——你走路怎麽沒聲音的呢,你還給我啊——”戚錦年真是要哭了,難道是剛才看的太投,以至於顧天擎出來都沒有發現嗎。
嗚——現在可怎麽辦才好。
“躺椅式?花樣還不錯,恩,但是看這麽高難度的作多這種東西,你能也不怕承不了,再說了,你做的出得來嗎?”顧天擎狐疑的目落在戚錦年的上。
戚錦年抱著毯坐在躺椅上麵,就見那細長的頸雪白細﹐流線地向下延﹐與潤渾圓的削肩相連。的背部筆﹐韻娉婷﹐看著這是若有餘,若無骨。
他的眸,深邃而迷人。
“你什麽意思,看不起人嗎。”戚錦年不得激,這下好了,衝著顧天擎喊,“行不行,試試不就知道了。”
“恩,試試那就試試吧。”
話一出口,才發現自己中了顧天擎的全套,忍不住捂臉:“顧天擎,你個老流氓!”
“你不就是喜歡我對你耍流氓,還是說你怕了,不敢試了?”
“誰怕你了,來就來啊。”
說完,顧天擎就將戚錦年抱到了自己上,換他躺在下麵,向來鋒銳犀利的眸中,此刻卻是滿滿的笑意:“那就來吧,別客氣。”
這應該是他們認識以來顧天擎笑的最開懷的一次了吧,本來覺得十分的窘,可這一刻,覺得就是為了他臉上的這一抹笑容,這一切也都是值得的。
的目,頃刻間變得溫專注而水潤,溫的手指落在他側麵的臉頰上,輕咬了下貝齒,著無限的:“可是你自己說讓我來的哦,你可別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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