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嘆口氣,轉進浴室拿了電吹風出來,現在床邊人:“過來。”
“……啊?”蔣思淮回過神扭頭看他一下,然后挪向他,“哦哦,謝謝師兄。”
電吹風呼呼的吹著頭發,蔣思淮頭發短,很快就吹得差不多,梁槐景放下電吹風,問:“你的護發油呢?”
蔣思淮的手在床鋪上到索,眼睛盯著電視,繼續樂得嘎嘎聲,梁槐景等了一會兒,才說:“哦,在洗漱包里。”
的洗漱包在浴室,梁槐景一臉無語的去找。
回來之后一邊幫抹護發油,一邊忍不住問:“電視到底有什麼好看的?”
“電視的事你別管。”想都沒想,直接懟了一句。
梁槐景角一拉,速戰速決幫把頭發吹干了,強行把電視關了,拉起被子把卷進被窩。
警告道:“不想今晚沒得睡就老實點。”
蔣思淮被他嚇住,一不敢,但是又不服氣,于是嘟囔著打炮:“說得好像你很厲害一樣,說不定沒用呢?哼哼……”
“那你要不要試試看?”梁槐景接過話問道。
還轉要起來,“好像酒店都會提供計生用品,我找找……”
“不不不,不至于不至于。”蔣思淮連忙拽住他,“我說說而已,說說而已!”
梁槐景憋著笑,又轉回來。
蔣思淮怕他還惦記這事,連忙抱著他脖頸,拱著他的口,撒的說:“師兄你最好了,不會強迫我的對吧?我師兄才不會像那些小說里面的瘋批男主角,搞什麼強制呢,對吧?”
說完仰起臉,親親他的結:“你喲。”
撒起來嗲里嗲氣的,聲音甜得讓人發膩,梁槐景腦海里忽然冒出個念頭,難怪及大院長老說是氣包,原來這麼有先見之明?
蔣思淮見他不吭聲,覺得好玩,干脆張口咬住他的結,先是用牙齒輕輕磨了磨,又用包住,小心翼翼的,似乎是努力避開他的頸脈。
梁槐景呼吸頓時一頓,接著覺得鼻子一熱,差點鼻都要下來了。
他故作鎮定地嗯了聲,虎著聲音說道:“別淘氣。”
蔣思淮不敢玩得太過火,他剛出聲,就停了下來,咕噥著說:“師兄你覺不覺得,我們錯過了抱在一起睡的最好時節,等天熱我就不要你了。”
說完閉著眼,努力睡過去。
梁槐景聽得一臉無語,又不忍心真的把搖醒,只能那一句這人真是沒良心。
同床共枕第一夜,就這麼平安無事的過去了。
只是蔣思淮睡得不算十分老實,大概是有點認床的緣故,半夜翻了好幾次,梁槐景聽見靜醒過來看,又不見睜眼。
清晨,梁槐景醒過來的時候,蔣思淮還在睡,胳膊環著他,整個人黏在他上,像是在抱大抱枕。
而且……
他拉開一點被子往里一看,好家伙,這人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順著他的上了進去,正放在他的肚子上方。
他猶豫著要不要把爪子拿開,心大概是……要不要讓我朋友占我這個便宜?糾結。
可他的手還沒上的手腕,放在他腹上的手突然了,的手順著他的八塊腹來回的蹭,從左到右,從右到左,甚至肚臍眼都被摳了一下。
梁槐景渾一,立刻把不老實的爪子住。
就,你還摳,過分了吧?!
更何況剛睡醒的男人最不撥,被蔣思淮這麼一作怪,他瞬間有了反應。
梁槐景:“……”真是要命。
他在把人搖醒親一頓和自己先去洗手間冷靜冷靜之間猶豫,還沒做出決定時,懷里的人突然又有了靜。
這次靜夠大,蔣思淮騰一下坐了起來,瞇著眼就嚷嚷:“完了完了,我的吐司烤壞了!”
“全都粘在一起了,小葉小葉,快幫我拿出來……”
梁槐景一聽,立刻就手推:“阿稚,醒醒,太曬屁了。”
蔣思淮的聲音戛然而止,眼睫一,睜開眼醒了過來,發現自己正坐著,還驚訝的扭頭看向梁槐景,一臉茫然的問:“師兄,我怎麼了?”
“你居然問我?”梁槐景都被氣笑了,手把拽回被窩,沒好氣道,“你把我的腹當吐司,還喊著別的男人的名字,你可真是我的好師妹。”
蔣思淮愣住,皺著眉努力回想,畢竟是剛做的夢,還不至于一點印象都沒有,很快就想了起來,哈哈笑著鉆進梁槐景懷里。
手摟住他的脖頸,把有些涼的腳在他小上蹭了蹭,“師兄別生氣嘛,你跟小葉吃什麼醋啊?犯不著,真犯不著。”
梁槐景揚揚眉,“是嗎?可是我聽著還是不高興,你不打算安安我?”
這就是開玩笑的了,蔣思淮笑嘻嘻的親了一下他的臉。
之后他們默契的保持著這個相擁的姿勢,蔣思淮忍不住在他的頸窩里蹭了蹭,著他,整個人沉進他的氣息里。
時間還早,不過七點多,磨蹭到八點才起,也還完全可以慢悠悠的一頓酒店的早餐自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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