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人?」傅景庭詢問。
顧漫音笑著回道:「以前大學的同學,不過不認得我了,好了景庭,不說這些了,我們去神科吧。」
傅景庭也沒多想,微微抬了抬下,同意了。
另一邊,林天辰結束了和顧漫音的通話后,又聯繫了婦產科那邊,「上次我說的那個人,已經去你們那邊了,你們注意別餡兒。」
「明白林主任。」電話那頭的人點點頭回道。
林天辰嗯了一聲,掛斷電話。
婦產科。
容姝在陸起的陪同下,來到了一間診室門外。
「阿起,你在外面等我。」容姝扭頭對著邊的陸起說道。
「還是我陪你進去吧。」陸起有些不放心。
容姝搖頭拒絕了,「不了。」
如此執拗,陸起沒辦法,只能無奈的答應,「那好吧,我在這裡等你,有什麼事你我,我立馬進去。」
「好。」容姝笑了笑,抬腳進去了。
診室里的醫生放下手裡的座機話筒,看到進來,眼神頓時閃爍了一下。
「容小姐,我們又見面了。」醫生笑著對容姝打了聲招呼。
容姝在他對面坐下,有些驚訝,「醫生你還記得我啊?」
「當然,上一次你來這裡,就是我給你看的診,我這個人記憶一向很好。」醫生說。
容姝了角,「原來是這樣。」
「容小姐,你這次來,是肚子里的孩子,有什麼問題嗎?」醫生接過的掛號單問道。
容姝搖搖頭,「不是的,我這次來,是想拿掉這個孩子。」
「拿掉?」醫生明顯愣了一下。
容姝點頭,「沒錯。」
醫生表複雜,「你確定嗎?」
「當然。」容姝肯定的回答。
醫生頓時沒說話了。
原本,他還以為自己要編個什麼胎兒畸形,或者母不適合懷孕的理由,來騙取,讓同意打胎。
沒想到這次來,本就是打胎的,倒是省了他一番功夫。
「既然容小姐你考慮清楚了,那行,那容小姐你打算什麼時候拿掉這個孩子?我好讓醫院這邊安排手。」醫生看向的肚子。
容姝放在肚子里的手了,並沒有及時回答,而是垂著眼皮,似乎在想著什麼。
醫生一直在觀察的表,看這樣,有些怕臨時反悔,又捨不得肚子里的孩子了。
於是醫生瞇了下后,不聲的勸道:「容小姐,像這種事不能拖的,越拖下去,孩子月份越大,對母也不好的,所以你可要早點決定。」
「那就儘快吧。」容姝深吸口氣,閉了閉眼,聲音有些沙啞的回道。
事實上,在醫生問打算什麼時候拿掉這個孩子的時候,的心,的確徒生出了一不舍,讓遲遲無法回答醫生的話。
不過就算不舍,也必須狠下心來。
對不起!
容姝在心裡對肚子里的孩子道了聲歉,然後簽下了流產同意書。
醫生看著簽好了字,心底大鬆口氣,臉上的笑意,也越發的濃郁了。
「容小姐,我剛剛查看了一下系統,最近兩天都有孕婦預約了手,所以您的手安排在兩天後的下午。」醫生拿過容姝簽好的流產同意書,溫的說。
容姝點點頭,「我知道了,那我兩天後再過來。」
「好的。」醫生笑著回應。
容姝站起,走出了診室。
「寶貝兒。」外面,陸起看到出來,連忙拉住的手,「什麼時候手?」
「兩天後。」容姝回道。
陸起下,「兩天後啊,兩天後也好,有個緩衝時間,可以讓你調節調節心理狀態,我們現在回去嗎?」
「回去吧。」容姝看看時間。
兩人朝電梯走去。
醫生站在門口,看到他們的影消失前面走廊的拐角后,關上門,轉回了辦公桌,拿起桌上的座機,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電話那頭的人似乎一直在等著這通電話似的,電話剛打出去,就接聽了,「怎麼樣?」
「林主任,任務完了,已經簽下了流產同意書。」醫生回話。
林天辰調整了一下坐姿,「很好,手安排在什麼時候?」
「兩天後的下午。」
「我知道了。」林天辰說完,掛了電話,又給顧漫音打了過去。
顧漫音此刻正坐在心理診室的沙發上,雖然醫生還沒有過來,但的心還是又慌又。
哪怕林天辰讓不要擔心,還是很害怕一會兒自己會餡。
因為一旦讓景庭知道,本沒有人格分裂,只是打著人格分裂的旗號,去肆無忌憚的對付容姝,哪怕景庭此刻還把當他的人,也會跟斷絕一切關係。
所以,絕對不可以餡兒。
覺到邊人的張,傅景庭扭頭看,「漫音,沒事吧?」
顧漫音臉有些發白,但聽到他的問話,還是勉強出一抹笑容,「我沒事,只是第一次看心理醫生,所以有些不適應。」
「沒事,我會一直陪著你。」傅景庭了的頭髮。
「景庭你真好。」顧漫音上的回道,心裡卻很煩躁。
如果可以,寧願不讓他陪。
就是因為有他在這裡,才更加害怕的好麼。
不過這些心理活,顧漫音是不敢表現出來的。
這時,手機響了起來。
顧漫音拿出來看了一眼,看到是林天辰打來的,眼神暗了暗,一下子站了起來,「景庭,我媽打電話來了,我出去接個電話。」
「嗯。」傅景庭也沒懷疑在撒謊,微微點了點頭,「去吧。」
顧漫音拿著手機,開門出去了。
為了不被人聽到,特地走遠了一些才接聽,「天辰,怎麼樣,功了嗎?」
「功了,不過手要兩天後。」林天辰推了推眼鏡回答。
顧漫音臉上的興怎麼也掩飾不住,「太好了,兩天就兩天吧,這麼久我都等過來了,還怕再等兩天?天辰,兩天後的手,你一定……」
「放心吧,我會安排好的。」林天辰截斷的話。
顧漫音對他當然放心,知道,只要是想要的,他都會為達。
因為他認定了,是他的救命恩人。
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會認為是救過他。
但那又如何,既然他認定了,又願意為做事,為什麼不接呢。
「好,那就拜託你了天辰。」顧漫音笑著回道。
之後,兩人又說了幾句,才結束了通話。
顧漫音收起手機,左右看了看,見周圍沒人,然後裝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回了剛剛的診室。
一進去,就發現裡面多了一個人,是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外國老頭。
顧漫音心下一,頓時明白這個老頭,就是景庭為自己找的心理醫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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