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田思雨滿臉驚訝,來到柳誠安側,「你雪芙小姐?」
聽到這話,柳誠安滿臉的莫名其妙,不悅的盯著田思雨說:「是啊,就是葉雪芙葉小姐。」
田思雨氣笑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指著葉苒苒罵,「你真卑鄙啊,為了拜師,竟然冒充雪芙!」
說完,像是不解氣,抬起手便要打人。
但是掌還沒有落下,就被一隻纖細的手腕穩穩扼住。
葉苒苒面冷凝,「田思雨,發瘋之前先弄清楚況。這位先生我不認識,我更沒有冒充過葉雪芙!」
不屑於用葉雪芙的份。
田思雨狠狠的出手腕,憤怒的說:「誰信啊,你如果沒有冒充,人家會盯著你喊葉雪芙嗎?」
聽著這話,魯修緣也是懵了,他走過來,嚴肅的開口,「誠安,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會將葉苒苒認葉雪芙?」
「師父說這是葉苒苒?」柳誠安撓了撓頭,覺腦子不夠用了,他稍稍了下,餘剛好落在葉雪芙上。
下一秒,柳誠安指著葉雪芙說:「葉苒苒不是嗎?」
柳誠安這話說完,現場一片安靜。
足足過了近一分鐘,才有人開始討論:
「誠安學長不會是在深山老林里住傻了吧,怎麼會將葉雪芙和葉苒苒弄錯呢?」
「不會啊,誠安學長雖然在修行,但記憶力很好,看過的人從不會輕易忘記,這中間是不是有問題?」
「能有什麼問題,兩個人完全不同,只要不是瞎子,就沒可能認錯。」
……
聽到大家的討論,柳誠安像是想到了什麼,他看向葉苒苒,「你母親是秦懷玉士嗎?」
葉苒苒搖頭,「不是。」
「不對啊,我去你家拿作品的時候,秦懷玉士跟我說你是葉雪芙,那位小姐是葉苒苒。」柳誠安看著葉苒苒,眉頭鎖。
「還說你不喜歡人打擾,讓我等你從書房出來,再進去拿字。怎麼會弄錯了呢?」
聽到這裏,錢多多理清了事經過,摟著葉苒苒的肩膀,拔高了音量,笑道:「哎呀,我明白了。
原來是有些人怕兒的字太丑,就貍貓換太子,誤導魯大師的徒弟認錯人。怪不得魯大師眼中,葉雪芙的字有靈氣。」
聽到這裏,大家想起了剛才的兩幅字:
「原來是這樣啊。」
「你們說葉雪芙是不是知的?」
「必然知啊,不然怎麼騙魯大師。沒想到啊,葉雪芙不僅在毀字帖上陷害葉苒苒,連拜師都是佔著別人的……」
說到這裏,大家看著看葉雪芙。
葉雪芙承著這些人的目,眼淚瞬間從眼眶出,流淌了一臉,之前的優雅大方徹底消失,顯得有些卑微,還有……可憐。
「苒苒,我……我真的不知道。這件事一定是有誤會的,你聽我說,好嗎?」
錢多多拉著葉苒苒退離一步,英氣十足的臉上浮起優雅至極的笑,「葉雪芙,是不是誤會,你自己清楚。
現在真正需要你解釋的不只是我們家苒苒,還有魯大師。
我想……此刻你就算送上十本字帖,也無法獲得魯大師的原諒了。」
聽到這話,葉雪芙偏頭看向魯修緣。
魯修緣的臉異常難看,語氣很是不好,「怪不得今天的字不如六年前,原來你真當老夫是傻子!」
葉雪芙的臉瞬間蒼白,好像是被人走了所有的力氣,無力的解釋說:「魯大師,您聽我說,這件事我真的不知道。
我如果知道,又怎麼會一次次拒絕您收徒呢?求求您,別誤會我,好嗎?」
「你害的老夫聲名掃地!」魯修緣怒目圓睜,「老夫因你的桃代李僵,連續六年在校史記錄上諷刺葉苒苒,還錯過這樣一個好徒弟!」
魯修緣真的氣死了,想到當初葉苒苒給他發郵件拜師,被他批廢柴的景,他就覺得臉疼。
梁校長說的沒錯,他就是眼睛瞎了。
「古董字帖的事,老夫不會起訴你,但是你葉雪芙想進書畫界,再無可能!只要我魯修緣活一日,你葉雪芙就別想抬頭!」魯修緣怒了。
這一字一句,擲地有聲,砸的葉雪芙癱在地。
的名聲徹底毀了……
魯修緣對葉雪芙發完脾氣,便轉看葉苒苒。
想到葉苒苒的字,還有慕容瑜洲對的尊敬,魯修緣真是想當場扇自己一掌。
他怎麼就那麼蠢呢?
葉苒苒真那麼不好,為什麼老梁跟慕容瑜洲護著。
「葉苒苒,老夫再次向你道歉!」這次魯修緣是九十度深鞠躬,極其的誠懇。
葉苒苒在無數目的盯下,禮貌的說:「沒關係,魯大師也是被蒙在鼓裏,這不是您的錯。」
是秦懷玉的錯。
那個人最喜歡的作品讓葉雪芙用。
說起來,葉雪芙履歷上的那些獎盃,可全是拿的作品得到的。
「老梁說的沒錯,你果然是個心寬廣的好孩子。」魯修緣此刻看葉苒苒,怎麼看怎麼喜歡。
他嘆息一聲,回頭看看梁校長跟雲中先生,在他們鼓勵的目下,又跟葉苒苒說:「老夫能否厚無恥的請你做我關門弟子?」
葉苒苒愣怔了一秒,「魯大師,我已經沒有拜師的想法。」
時過境遷,早已沒有當年的心,再學書法沒什麼意義了。
然而魯修緣卻不想放棄,他再次九十度鞠躬,聲音低啞的說:「請給老夫一個機會,讓老夫補償你。」
第一次看葉苒苒的字,他就知道,能有這樣靈氣的孩子,日後必大。
所以他怎樣都不會放棄,哪怕是將他的老臉扔在地上,他也要收葉苒苒為徒。
葉苒苒蹙了蹙眉,看形,現在不給句話,魯修緣一定會跟梁校長當年一樣,保持鞠躬作至半天。
「魯大師。」葉苒苒扶著額角,神無奈的說:「我現在有點混,不如……讓我考慮一段時間?」
一聽考慮,魯修緣懸著的心落了下來,立刻站直了子,點頭笑道:「好好好,老夫等你。」
話落,他像是想到了什麼,又說:「來,你跟老夫進去,有好東西給你!」
然而就在這個時間,圖書館的頂端的玻璃天窗上忽然傳來了人聲。
「不準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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