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風的聲音比剛才要大很多,就像是珍珠落在玉盤上一般,好聽而又吸引人。
大廳里的人都聽到了他的話。
瞬間,拿到金箔紙鶴的孩子們,都在滿臉歆羨的竊竊私語:
「聽到了嗎?是純金的金箔紙,還是親手摺的呢?」
「天吶,上面還有,目測至千隻!好浪漫啊,那個主上的男人真好!」
「果然是拯救銀河系的姐姐,不僅有慕容大大送字帖,魯大師要收徒,還有追求者用黃金摺紙鶴,博人一笑!」
這時,田思雨看了看臉不好的葉雪芙,狀似不經意的說:「別聽他們胡說,現在的金箔紙全是銅鋪布做的,不值錢的。」
話音剛落,就有貴金屬相關專業的學生跳出來,特別認真的跟田思雨說:「我們這裏有驗金儀,照一下就知道了。」
田思雨風擺了擺手,拉長了聲音,「不要驗了,萬一是假的,葉苒苒的臉會疼。」
葉苒苒沒有理會,但是錢多多卻過來,雙手叉腰,「驗,現在立刻馬上驗,要是假的,老娘當場吞了紙鶴!」
「好,你說的!」
那邊開始驗紙鶴的含金量,葉苒苒這裏,金風又開始發揮。
只見男人打開手機,發了一條消息出去。
不到一分鐘,十個一米九的男走進來。
他們不走常規路,上半穿著白襯,的綳在上,下半是百褶。
在金風的一聲令下,十個男人將葉苒苒包圍。
然後屋頂的音樂變了,換了一手歡快的:「我們一起學貓,一起喵喵喵……」
只是放歌,葉苒苒沒有任何意見。
關鍵現在將包圍的十個男,他們竟然跟著一起唱!一起跳!
一米九的大男人跳《學貓》啊!
就這個跳舞的功夫,花城電視臺的人已經笑得前仰后翻。
「快看啊,葉苒苒的追求者太搞笑了!」
「我第一次看這麼辣眼睛的舞蹈,可以笑一年啦!」
葉苒苒一不的站在那兒,滿臉的生無可。
那個混蛋,是真的記住了!
金風並不知道葉苒苒的心,他還在心中默默的回憶劇本上的詞。
音樂停下來之後,金風走過來。
剛才圍著葉苒苒的男們全部退到金風後。
下一秒,金風的一隻手放在小腹那兒,另一隻手背在後,優雅的俯,單膝跪地。
十個男也像是得到了信號一般,同時單膝跪地。
圖書館三樓的欄桿那兒,突然竄出來兩個形纖瘦的年。
年同時跳上水晶燈,站穩之後,人手一條橫幅,跟著金箔千紙鶴一起,呈現在眾人面前。
左右兩條橫幅,分別是寫著:
「跟朕走,江山財富都在手!」
「朕是你的,朕的江山也是你的,開心嗎?」
葉苒苒閉了閉眼睛,已經找不到詞形容此刻的心。
「開心嗎?開心嗎?開心嗎?」金風跟十個男人如同復讀機一般的,放開了嗓子在吼。
葉苒苒了眉心,蹲在金風面前,盡量保持微笑,「左哥,換是你,你開心嗎?」
金風:「開心!」
他們整個夜魔門商量了四十八小時的劇本,為什麼不開心?
葉苒苒頓時無語,
終於明白,為什麼那個傢伙會說進夜魔門的人都是他的。
要是按照正常程序,那貨直接死在初始表白上,本沒可能繼續下去。
每一個單狗,都是憑著實力走到最後的。
當然,不只是葉苒苒一個人有這樣的想法。
休息室里的寶貝們已經在笑了。
蕭子謙拍著親爹的肩膀,「爸比,恭喜你,這次是躺贏。那個叔叔好蠢。」
「他真的特別會踩,穩穩的踩在我媽咪的毒點上,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葉星瀾笑的是前仰后翻。
他確定了,也就是蕭叔叔最聰明,完全適合他家媽咪。
然而,小蘿莉卻沒有他們這麼樂觀,抱著胳膊,始終盯著監控視頻,愁眉不展……
大廳那邊,貴金屬系的學生已經驗了金箔紙,斬釘截鐵的跟田思雨說:「含金量至四個九的。」
田思雨的臉很難看,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但還是不甘心的對著葉雪芙嘀咕,「可能只有幾個真的。」
葉雪芙表面上臉淡定,實際上已經妒忌的快將牙齒咬碎了。
剛被魯修緣威脅丟臉完,葉苒苒就收到追求者的表白。
還是如此瘋狂如此熱烈的。
跟葉苒苒相比,現在就像是個小可憐一般……
葉苒苒還在心中瘋狂吐槽,自然沒聽見田思雨他們的話,而金風卻一字不落的都聽見了。
主上說過,轟轟烈烈之後,必然是萬人妒忌,他看上的人,就要與全世界為敵。
所以,秉承著夜魔門不作死就不快活的宗旨,金風抬眸,目一瞬不瞬的落在葉苒苒臉上,不餘力的幫拉仇恨。
「主上為你折了一萬零一隻千紙鶴,意思是萬里挑一。他說,這世界上只有你是最麗,最高貴,最足以與他相配的。
其他人都是雜碎,特別是那個葉雪芙的,連喝你洗腳水的資格都沒有!
只要你回去,他願意殺天下的人,只為給你一份唯一……」
聽到這話,葉苒苒的臉再也綳不住了。
喵喵咪的!
這哪門子的表白,這是恨不得讓現場的人,全部舉起五十米大刀,將砍泥吧!
葉苒苒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字的從牙中出,「左哥,你確定不是在給我拉仇恨?」
金風誠懇的點頭,「就是在拉仇恨,主上的人必須經歷九九八十一難,被全世界的人妒忌,方能顯得尊貴無比。」
葉苒苒:「……」
誰也別攔著,今天就要跟那個混蛋拚命!
果然,還沒等葉苒苒說話,花城電視臺的人們已經開始發作,他們抱著胳膊,目不善的盯著葉苒苒。
「呦,我們全部是雜碎啊。」
田思雨更是連連翻白眼兒,「我們是雜碎,雪芙給你喝洗腳水的資格都沒有,您葉大小姐真是可以呢!」
「苒苒,你……你是不是真的一直想殺死我。」葉雪芙含著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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