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視頻卻在準備手時戛然而止。
「怎麼沒了?」丁澤浩哭喪地看向劉彥。
劉彥解釋道,「存不足,就拍到這些了。」
「......」喬千穗一臉懵,這運氣也太好了吧。
「不過這應該足以證明事實了,你們不會真的認為接下來會有孩子打他們幾個大男生的畫面吧?」劉彥公道地說:「他們幾個打架鬥毆的前科可不,這次應該是得罪了不敢得罪的人,被人打了無宣洩,就來污衊不肯屈服他們的千穗。」
喬千穗:「......」
這個老師是被收買了嗎?怎麼一點記憶都沒有?
丁澤浩崩潰:「劉老師,你怎麼能胡猜測,我們的傷確實是弄的。」
白慧心心疼地問喬千穗,「你怎麼被人欺負了回家也不說,你是怎麼逃走的?傷了嗎?」
喬千穗順勢演起戲來,可憐兮兮地道:「後來有人經過,我就趁機逃走了。」
如此一來霍明明和丁澤浩幾個人百口莫辯。
家長們也無話可說。
歐院子問幾個家長,「那真相已經大白了,此事就此結束。」
丁母覺得丟臉拉著丁澤浩一頓呵斥,「還不滾?嫌不夠丟臉?」
「等一下。」白慧心開口道,「這事就這樣結束了?你們先是欺負千穗,后又想冤枉,歐院長是不是應該有相關的罰?」
既然霍家二夫人開口,歐院長也不怕得罪他們,一派公正嚴明地說道:「沒錯,學校又學校的規章制度,必須賞罰分明,那就記罰丁澤浩幾個同學一個小過,並打掃尚德樓各個課室一個星期。」
從院長辦公室出來,喬千穗送走了白慧心后,連忙回頭去找劉彥。
錄像竟然在關鍵時刻就沒了,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會有那麼巧的事。
這時劉彥手裏拿著書本正要往圖書館的方向走,喬千穗跟了上去,「劉彥老師,剛才真是謝謝你了。」
面容清秀的劉彥扶了金框眼鏡,對似笑非笑地看向,「你是真的來謝我呢還是有什麼疑?」
喬千穗覺到他話裏有話,於是也不在拐彎抹角地試探,直言道,「你的行車記錄儀真的是存不足了嗎?」
這時劉彥爽朗地笑了起來,「你不希它存不足嗎?」
果然,後面還有容,都給他剪掉了。
喬千穗心很是警惕,雙眼出來的神確實懵懂不解:「你為什麼要幫我?」
「站在老師的角度,他們確實有錯在先,這樣的害群之馬需要被整治。」劉彥毫不忌諱地道,「站在個人的角度,我一直都看不慣他們,你揍了他們,讓我覺得痛快,我早就揍他們了。」
喬千穗沒想到這看起來斯斯文文的老師心竟然那麼狂野,嘆道:「老師你還真是出人意表啊!」
「你也很出人意表啊!」劉彥饒有興趣地看著,「看起來那麼弱的一個孩,竟然輕而易舉就把四個男生撂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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