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墨曄原本心十分煩躁,在看到這副模樣之後,又莫名有些好笑。
他問:“你想怎麽收拾?”
疏影回答:“還沒想好,不過我相信我的臨場發揮。”
景墨曄:“……”
他有些無言以對。
他提醒:“你不要忘了,邊有通道的人,你上次可是吃過暗虧的。”
疏影的角微微勾了起來:“正是因為吃了暗虧,所以才要報複回來。”
“玩的,我又不是不會!”
現在吃虧的是這有點弱,再加上修習道的時間還太短,不能正麵和這種道行極深的邪道剛。
否則的話,早打上門了。
景墨曄潑冷水:“本王就沒見過誰臨場發揮能得了人的。”
疏影輕笑了一聲:“不,王爺你見過,還不止一次。”
說完對著空氣畫了一隻王八。
景墨曄:“……”
確實,出其不意地在他上過幾次符了。
他冷聲道:“你就是在找死!”
疏影對他扮了個鬼臉:“還請王爺看在我們此時立場一致的份上,說一點好聽的話。”
“我現在還不能去找死,畢竟你還等著我為你解咒呢!”
景墨曄:“……”
他斜斜地看著,他已經不知道多次想要掐死了。
疏影卻又道:“不過王爺說的很對,許妃太過邪門,我多得做點準備。”
今日出門的時候上是帶了幾張符的,但是用來對付許妃明顯不太夠。
得找地方再畫幾張符,可是此時沒帶符紙,也沒帶符筆。
正準備找地方買這些東西的時候,一輛馬車在邊停下,方丈從馬車上走了下來。
疏影一看見方丈眼前一亮,笑道:“你來得正好!”
他來得正好,用來背鍋再好不過。
方丈看到這副表心裏生出不好的預。
他們雖然認識的時間不算長,但是他對也算有些了解了。
膽子奇大,行事不拘一格,還喜歡坑人。
他有些警惕地問:“你要幹嘛?”
疏影輕掀了一下眉:“你這是什麽表?”
方丈回答:“我怕你坑我。”
疏影湊到他的麵前一臉正氣地道:“瞧你這話說的,我是那種人嗎?”
方丈:“……求你了,別說了,我更害怕了。”
疏影:“……”
尋思之前也沒把他怎麽樣,他出這副表是怎麽回事?
方丈也不等問,直接解釋:“今日你走之後,京兆尹拉著我,非要找我要驅鬼符。”
“我要有這個本事,我今天就不會被巧靈欺負了。”
“我被他纏得煩了,最後給了他一張平安符。”
疏影問他:“你收銀子了嗎?”
方丈回答:“收了。”
疏影一臉莫名其妙:“那是好事啊,你怎麽說我坑你了?”
方丈回答:“我的平安符也不是每次都靈,萬一這段時間找他的靈太多,平安符又不靈,我的名聲就全毀了。”
疏影一本正經地道:“沒事,他今天出去的時候我把他的靈眼關了。”
“就算有靈找他,他也看不見。”
方丈問:“萬一那些靈和巧靈一樣,還會作怪,會整人,他就算是看不見也知道遇到了啊!”
疏影像看二傻子一樣看著他道:“那你就告訴他,他遇到了厲害的兇靈,需要做一場法事,重新換張高階的平安符。”
“到時候我再跟你去,包管把兇靈揍得服服帖帖的,你還能賺二次的錢,何樂而不為?”
方丈:“……”
他差點忘了,他現在也是有外援的人了。
他豎起大拇指道:“高!”
疏影的角上揚:“我出場要收出場費的,我七你三。”
方丈:“……好!”
景墨曄看到兩人嘀咕的樣子有些心煩,他手一把將疏影拎了過來。
他冷聲道:“你不是要去做準備嗎?”
疏影拽了拽他的手,沒能拽開,便道:“我現在就是在做準備啊!”
說完問方丈:“上次害我們的人現在就在王府裏,想不想報仇?”
方丈的眼睛在和景墨曄的上來回瞟了瞟,笑著道:“必須報仇啊!”
疏影便道:“走,我們去做準備。”
說完又拽了拽景墨曄的手道:“王爺,麻煩你先把手鬆開。”
景墨曄沉著臉鬆了手。
疏影便和方丈一起去了旁邊的茶樓,要了個雅間,從方丈那裏要來符紙和符筆,開始畫符。
景墨曄看見飛快地畫著符,便知道之前在他麵前畫符時,還是有所保留了。
在他的麵前,不但會撒謊,還常做一些騙他的事。
他在心裏罵了一句:“真是個撒謊!”
疏影這一次的符準備的很充分,防備和攻擊向的都備了一些。
畫完後又休息了一會,恢複了一些力氣和道法後才跟著景墨曄進楚王府。
許妃顯然在王府等久了,已經等得有些不耐煩了。
隻是在看見他們回來的時候,臉上又帶著溫和的笑意:“你們去哪裏了?我等你們很久了。”
過來的時候,秦執劍就對各種敷衍,並沒有告訴,景墨曄他們的行蹤。
看見方丈的時候,眸深了些。
景墨曄冷聲問:“有事?”
許妃一點都不介意他的態度,依舊笑瞇瞇地道:“你這孩子怎麽說話的?”
“我是你娘,沒事我也一樣能來看你。”
上次派人去殺方丈,結果派出去的人一個都沒有回來。
當時就覺得事有些不對,又派了一波人去找人,結果生不見人,死不見。
那些人當時被雷劈了焦炭,被景墨曄取走了證明份的東西,又是在葬崗那種地方,後麵去的那波人自然找不到之前的那波人。
許妃心裏不安,便去問天師,天師掐指一算說那些人全部都死了。
許妃知道這件事後十分生氣,因為知道方丈就算再厲害,也不可能讓那些人無聲無息地消失。
這事必定有景墨曄的手筆。
而景墨曄會出手,很可能是發現了什麽,今日是過來打探消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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