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助理走後,容姝就在護工和麗娜的照顧下開始用餐。
護工給容姝買的早午餐是非常清淡的那種,清淡到除了淡淡的鹹味兒之外,就沒有別的味道了。
沒辦法,現在的況,也隻能吃這些,不能吃別的。
容姝倒也沒有任何不滿,很清楚,現在要做的就是乖乖聽從醫囑,好好調理。
隻有早點恢複,才能早點去傅景庭邊照顧他。
需要他!
是的,是需要傅景庭,而不是現在傅景庭需要。
傅景庭現在這些況,都是帶給他的。
如果不親眼看到他好起來,永遠無法原諒自己。
所以需要他。
“哎呀,忘了問張助理段興邦是怎麽被抓到的呢。”吃飯吃到一半,容姝猛地一拍大,忽然想起這件事來了。
不過現在張助理已經走了。
麗娜看到容姝這樣,有些好笑,“董事長先別急,張助理晚點還會過來的,到時候您在問他唄,而且段興邦才被抓住不久,警.方那邊還在審訊他到底是如何犯罪,機是什麽,到時候讓張助理一起告訴你,也省的你多問兩次。”
“你說得對。”容姝點點頭,覺得有道理,然後就不管了,繼續吃飯。
反正段興邦都被抓了,跑不了,隨時都能知道段興邦的況。
事實證明,猜對了。
剛吃完飯,警.方那邊就來人了,是昨晚的民.警隊長。
因為聽張助理說醒了,所以專門過來做筆錄的。
畢竟容姝是害人,警.方那邊自然也需要詢問一些事。
“容小姐你好。”隊長在容姝病床邊坐下,開始打招呼。
容姝朝著他的方向微微點頭,“您好。”
“容小姐現在況怎麽樣?”隊長先關心了一下容姝的狀態。
容姝笑著回道:“除了肺部還有些不舒服之外,其他的沒什麽大礙,就是眼睛還不能看人。”
“容小姐好好修養。”隊長說。
容姝嗯了一聲,“我會的,您這次來,是為了段興邦?”
“是的。”隊長打開自己隨攜帶的筆記本,同時也把鋼筆打開,準備做記錄,“容小姐,我想知道,你跟段興邦之間有仇恨嗎?”
容姝搖頭又點頭,“沒有深仇大恨,但是有恩怨,是他單方麵對我的。”
“哦?”
“段興邦是我爸爸那一輩的人,天晟集團是我爸爸一手建立,當然,在建立之初,也有夥伴跟我爸爸一起打拚,其中就有段興邦,段興邦可以說是天晟的元老人,不過天晟集團創立的時候,他沒有投創業資金,而且他也不善管理,也不懂技,因此我爸爸看在他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還是給了他一些份,但是不多,為此,段興邦心裏一直對我爸爸很不滿,他覺得他是集團立的功臣,也為集團付出了很多,他應該得到比這更多的份,因此在我爸爸掌權的那十幾二十年裏,他一直跟我爸爸作對,我爸爸看在他是一同走過來的夥伴的份上,從來都沒有對他如何。”
“然後呢?”隊長又問。
“段興邦一直都想要獲得更多的天晟份,以及天晟的管理權,但是我爸爸在世的時候,他一直沒有功,一直到我爸爸去世,天晟份被很多人收購,那個時候段興邦了天晟最大的東,也獲得了天晟的管理權,雖然他這個人沒什麽太大的本事,但也讓天晟茍延殘了六年多,為此,我心裏一直還算激他,這也是為什麽,我上位後,沒有將段興邦趕出天晟的原因。”
說到這裏,容姝深吸口氣,“以至於現在我很後悔,如果我早一點將他趕走,將他趕出海市,說不定我和傅景庭就不會經曆昨天晚上的事了。”
隊長咳了一聲。
你當著我的麵說把人趕出海市真的好嗎?
雖然如此,不夠隊長終究還是沒有開口說什麽,畢竟麵前的人昨晚才經曆了那種事,說說這些話,發泄一下怒火也沒啥。
不過之後,容姝自己就反應了過來有些不妥,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抱歉,有些失態了。”
“沒什麽,容小姐下次注意就行了。”
“好。”容姝答應下來,又繼續往下說:“這六年裏,天晟集團是段興邦的一言堂,雖然大大小小東一大堆,但是天晟這個樣子,他們也沒興趣參與天晟的管理,所以這六年裏,段興邦別提過得有多瀟灑了,大概也是因為這樣,讓他對於權利,對於天晟的管理權越發看重,抓得很,要不是他沒有那麽多錢,否則他肯定會將其他東們手裏的份收購回來,爭取拿到絕對控權,為天晟的董事長。”
所謂的絕對控,就是指一個人手裏的份超過百分之五十。
“不過段興邦雖然沒有收購當年被我爸爸賣出去的份,但是我外公和我一個弟弟,以及陸氏企業的總裁陸起,卻在暗中幫我收購,直到半年前,我靠著這些絕對份,駐了天晟集團。”
隊長點頭。
這個他們知道,他們來之前,也是調查過的。
“我來天晟的事後,段興邦剛好出差去了,不在國,不然我本沒有那麽順利回到天晟,即便我擁有絕對權,他也會仗著我什麽都不懂阻止我回來跟他爭權,不過那個時候,我還不知道段興邦的野心呢,我甚至還在想,這幾年段興邦苦苦撐著天晟,我一回來直接當董事長在他頭上也不太好,他畢竟是長輩,對天晟的幸存也有功勞,所以我選擇當了一個副總裁,也算是給他麵子,等他回來後,再跟他談談當回董事長。”
“段興邦不同意?”隊長問。
容姝搖頭,“是,他回來後就對我展現了極大的惡意,甚至還直言讓我出管理權,我自然不肯,但是那個時候天晟裏麵很多人都是段興邦的人,我不能跟他們,所以隻出了一半管理權,同時不再跟段興邦商量,坐上了董事長的位置,段興邦因此對我徹底不滿,我兩之間的恩怨也徹底激發,尤其是之後幾次我兩對局,都是他輸,讓他對我更恨,因此我猜測他才再也無法容忍我,決定對我下手。”
隊長講這些記錄下來,然後合上筆記本,“我知道了。”
“傅景庭跟他沒有仇,他是因為我被連累的。”容姝著隊長的方向強調,“當然,如果非要說的話,傅景庭在我跟段興邦爭權的時候,幫過我,我想段興邦應該對傅景庭也是有恨的。”
這倒是跟段興邦說的一樣。
隊長站起來,“好的容小姐,多謝你的配合,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我先回警局那邊代這些筆錄。”
“等等。”容姝開口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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