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在想什麽呢?是不是有什麽心事啊?”
正在唐笙愁眉不展的時候,薇薇安突然推門走進來,關心的問道。
唐笙抬起頭,看了一眼,隨後,便眼前一亮。
出不去這座島,可薇薇安能啊。
可以假扮薇薇安的樣子,借機離開這座島,等事辦妥了,再尋找機會溜回來不就行了?
思及此,唐笙便拉過薇薇安,小聲跟商量道,“薇薇安,我有點急事要回晉市,咱們能不能互換一下份,等我事辦完了就回來?”
聽聞唐笙要回晉市,薇薇安頓時猶豫了起來,“什麽事讓你非親自去不可啊?我去幫你理不行嗎?”
“不行,這件事隻有我能辦,而且,這件事辦不好,我一輩子都寢食難安。”
唐笙搖頭,一臉篤定的說道。
沒有人會不在乎自己的世之謎,也一樣,方瑜正是抓住了這一點,所以才敢要挾。
不過,可沒打算就這麽輕易妥協,這次,不但要要順利的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還要讓詐的方瑜母付出應有的代價!
“行……吧,不過你要怎麽離開這座島呢?”
見唐笙堅持,薇薇安也不好拒絕,便點頭回應道。
這一點,唐笙自然已經想好了辦法,那就是利用嚴爵。
嚴爵來的時候是開著快艇來的,進出暮夕小築很方便,隻要找個理由讓他載自己出去就萬事大吉了。
“我是這樣打算的,你去找嚴爵,就跟他說有很重要的東西丟在了出租屋,需要拿回來,讓他載你回去一趟,到時候我們就互換份,我坐著他的快艇順利出島。”
唐笙拉著薇薇安,將自己的計劃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聽聞唐笙要去求嚴爵,薇薇安頓時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
“不行不行,我不能去求他。”
“為什麽?你們倆不是好的麽?我看剛才還親那樣。”
著異常抗拒的薇薇安,唐笙不解的問道。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薇薇安頓時尷尬的恨不能找個地鑽進去,“哎呀你別說了,反正我不去求他。”
說完這句話,薇薇安迅速從沙發上站起來,打算逃跑。
可剛衝到門口,就被一堵厚厚的牆堵上了。
抬起頭,正是嚴爵站在門口。
嚴爵的左半邊臉上,有一個清晰無比的紅印子,一看就是被人打了一掌,還是打的很重的那種。
唐笙撇到他臉上的掌印,心裏頓時就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嚴爵,你過來,我有點事想問你。”
向嚴爵招了招手,示意他道。
嚴爵看了唐笙一眼,又低頭看了看薇薇安,從邊經過的時候,他低頭在耳邊說了一句,“對不起。”
聲音很輕,輕到隻有薇薇安自己能聽到。
愣了一下,以為自己聽錯了,慌忙抬頭間,嚴爵已經錯開了的,徑直向唐笙麵前走去。
嚴爵來到唐笙麵前後,客氣的問,“嫂子,你找我有什麽事?”
唐笙抬頭看著他臉上的紅印子,故意問道,“你臉上這是被人打了一掌嗎?”
嚴爵了自己火辣辣的臉,慌忙解釋,“不是,我自己的。”
“哦,我還以為是被我們家薇薇安給打的呢。”
見他還知道維護薇薇安,唐笙笑了笑,故意拿眼睛瞟了門口的薇薇安一眼。
薇薇安被看的臉有點發燒,就尷尬的低下頭去。
嚴爵輕咳了一聲,一臉正的說道,“薇薇安好的,沒你想的那麽魯,我跟在一起開心的。”
“那就好,對了,剛才薇薇安跟我說,有很重要的東西丟在了出租屋,想回去拿一趟,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帶回去啊?”
見狀,唐笙便故意將話題轉移到了離島的事上。
嚴爵幾乎想都沒想就點頭答應下來,“當然沒問題,我快艇就在岸邊拴著,想回去隨時都可以。”
“那好,我給收拾一下,等下你過來接。”
看嚴爵點頭了,唐笙連忙順勢說道。
嚴爵回應了一聲,轉向外走,薇薇安見他向自己走來,下意識的向旁邊躲了躲,故意與他錯開。
見狀,嚴爵眼底閃過一抹失落,最終什麽都沒說,便關門出去了。
他走後,唐笙連忙招呼薇薇安把房門鎖好,隨後兩人便開始換裝易容。
之前兩人在sss組織的時候,也曾經做過這類的事,所以這次互換起份來,可以說是易如反掌。
薇薇安的皮雖然沒有唐笙那麽細,但也白的,加上兩人材又都差不多,隻要臉上的妝容換一下,基本上就算是傅景梟站在麵前,也未必能一眼辨認。
換好份後,唐笙又代了一些事宜給薇薇安,隨後開門走了出去。
嚴爵此時已經準備好了快艇,正在海邊等。
見到“薇薇安”過來,他下意識的出手,要把拉上船。
唐笙沒敢讓他自己,便錯開了他過來的手,自己跳上了船。
嚴爵還以為在生自己的氣,跳上船的時候,他有意跟說道,“那什麽,剛才強吻你是我不對,你要是不喜歡,以後我再也不會來了。”
唐笙聞言,便咳了一聲,盡量模仿薇薇安的聲音回應他道,“行,我知道了,你快開船吧。”
嚴爵見狀,也不好再繼續說話,於是便發引擎,開著快艇直奔海麵上而去。
大概是嚴爵開的有點快,唐笙坐了一會兒船,胃裏就開始翻江倒海,忍不住幹嘔了起來。
嚴爵見狀,連忙湊過來問道,“你沒事吧?要不我開慢一點?”
“嗯,有點暈船。”
唐笙吐了一會兒後,低聲回應他道。
“對了,那晚之後,你有吃避孕藥嗎?”
看到“薇薇安”一直在吐,嚴爵突然腦的開口問了一句。
這句話著實把唐笙給雷到了。
吃避孕藥是什麽鬼?難道,薇薇安和嚴爵已經睡過了?
“你……怎麽會突然問起這個?”
唐笙征了征,小心翼翼的問道。
“沒,我就隨便問問,主要是想到我哥和唐雅欣……畢竟他倆就發生了一晚上就出事了。”
見對方一直頂著自己看,嚴爵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釋道。
唐笙一聽,心裏頓時就不高興了。
他這話是什麽意思?合著是怕們家薇薇安像唐雅欣一樣,用肚子裏的孩子纏上他是吧?
虧得之前還覺得這小子不錯,想撮合他和薇薇安來著,現在看來,真是瞎了眼,這妥妥的就是個渣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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