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本姑娘不是唐雅欣,就是真的有了,也絕對不會糾纏你這個渣男!”
越想越來氣,唐笙便頂著薇薇安的份,教訓了嚴爵兩句。
見喊自己渣男,嚴爵嚇得連忙擺手示意,“你別誤會,我真不是那個意思,我沒說不對你負責。”
“哦,那我要是真的懷上了,你會娶我嗎?”
見他說的頭頭是道,唐笙便著自己的肚子,故意問道。
嚴爵愣了一下,大概率是沒想好怎麽回事,於是便支吾了起開,“這個……我們嚴家的況比較複雜,不過……”
“行了,別不過了,我懂你意思。”
不等他說完,唐笙便氣呼呼的揮了揮手,打斷他道,“你們嚴家再複雜,有傅家況複雜嗎?人家傅景梟都能無條件的接唐笙肚子裏的孩子,你卻連自己親生的都不認,這不對妥妥的渣男又是什麽?”
見拿自己跟傅景梟比,嚴爵也有些不服氣了起來。
“是,我哥對唐笙那是沒的說,可他也沒你像想中的那麽純,他在遇到唐笙之前,邊人也不!”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見嚴爵不像是在開玩笑,唐笙的心裏便忍不住“咯噔”了一下。
嚴爵自覺又說了不該說的話,嚇得連忙捂住了。
“沒,我隨便說著玩的。”
他話音剛落,放在兜裏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嚴爵正要躲開這個話題,見狀連忙掏出手機看了一眼。
是傅景梟。
傅景梟此時正要下飛機,打電話來問一下島上的況。
嚴爵不敢不接他電話,於是便當著唐笙的麵接通。
然而電話才接通,裏麵便赫然傳來一個孩子清脆悅耳的聲音。
“景梟哥,你終於來了!”
唐笙就在旁邊坐著,孩子的聲音在那頭聽得一清二楚。
孩的聲音甜,喊傅景梟的時候,極為親切自然,不用問,這倆人的關係,也定是不一般。
驀地,突然想到嚴爵剛才說的那番話……
嚴爵也沒想到裏麵會突然傳來人的聲音,嚇得他差一點把手機給掉進海裏。
“那什麽哥,我和薇薇安在一起呢,島上一切安好,先掛了啊!”
大概率是怕“薇薇安”多想,不等傅景梟開口,嚴爵便主掛了對方的電話。
殊不知,他越是這樣,唐笙的心裏越是起疑。
“剛才電話裏那人的是誰?”
等他掛了電話,唐笙冷聲開口。
“額……景梟哥在r國認得一個妹妹。”
嚴爵咳了一聲,有些尷尬的解釋道。
“妹妹?我以前怎麽沒這人喊傅景梟的時候聲音這麽茶?他們倆是不是有什麽特殊關係?”
唐笙冷笑一聲,又不依不饒的問道。
嚴爵被問的冷汗都冒出來了,“真沒什麽關係,就是這個雅的父親曾幫助過景梟哥,所以他對家很激,前些年在r國的時候,對這個雅照顧的多些罷了。”
“家?你說的號稱南傅北的氏集團?”
聽到他說“家”兩個字的時候,唐笙不覺倒吸了一口冷氣。
所謂南傅北,說的就是,整個c國,南邊的商界屬於傅家,而北邊的商界,卻基本都掌握在家手裏。
家之大,不比全國首富的傅家差,相反,在某些商業領域上,甚至於已經超過了對方。
不但如此,家的家主霆晟與妻子溫水嵐的故事,更是為全國人民的佳話。
傳聞霆晟早期車禍,曾經癱瘓在床,是溫水嵐不離不棄,始終陪伴在左右,正是因為這樣,即便溫水嵐這輩子隻給他生了一個兒,但霆晟卻依舊對其恩有加,從未在外麵有過半分的逾越。
大概是上天於霆晟對的忠貞,所以他的生意越做越大,直到現在為可以和首富傅家比肩的頂級豪門。
“對,就是那個家,最近家有意把生意做到r國去,正好那個雅負責這一塊,大哥就多關照了一些,真沒你想的那麽複雜。”
嚴爵輕描淡寫的回應了兩句後,便趕忙發引擎,快速開起船來。
唐笙見他有意躲避,也不好再繼續追問。
隻是心裏,卻終究是埋下了疑的種子。
半個小時後,嚴爵將快艇停在自家港口,隨後便開車載著唐笙回到了出租屋。
唐笙還有更加重要的事要做,不等嚴爵跟進屋,就故意攆他,“你先回去吧,等我弄好了再給你打電話。”
嚴爵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沒舍得立刻走,“你不就是回來拿點東西嗎?怎麽還需要很久?”
“不是拿點東西,我還要製作點東西,總之,今晚我肯定回不去了,你先回去等我,等我弄好了會打電話給你的。”
見他磨磨唧唧的不肯走,唐笙便有些不耐煩的催促他道。
嚴爵似乎怕薇薇安生氣的,看臉上的表不對,嚇得連忙舉手告辭,“好好好,我走,我現在就走。”
說完,他趕忙灰溜溜的開車離開了。
待到他離開後,唐笙這才鬆了口氣,隨後用鑰匙打開了薇薇安的出租屋。
薇薇安走的時候著急,裏麵的東西都還沒有來得及理,唐笙在裏麵找了一圈,總算是找到了自己要的東西——一盒微型攝像頭。
這種攝像頭隻有紐扣那麽大,還可以據周圍的而改變上的素,是非常好的高手。
唐笙拿到這一盒攝像頭後,便打了一輛出租車,直奔唐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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