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景深瞥了他一眼,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 沫沫哭笑不得,著實有些被厲景深給逗笑了,意外的發現他有做喜劇人的天賦。
老板娘見厲景深堅持做自己原創的杯子,造型獨特,也沒什麼辦法,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后過來給沫沫幫忙。
沫沫做的速度嫻且快,一點也不像是新手,連老板娘看了都覺得可以打一百分。
“這個完全都能擺在我們店里當優秀作品級的樣品了。”
沫沫勾了勾,倒是很愿意留下來,“好啊。”
母親生前就很做陶藝的,對古董的興趣其實也是來源于媽媽。
“放心,厲太太,你的單我會給你免了,一會兒再付給你一筆陶藝手工費。”
老板娘面對做的比較優秀的作品,都會這麼說。
“我發現這不某個人之后,人生就跟開了掛一樣,財運滿滿。”
沫沫極度暗示,“正式離婚后,我豈不是會為億萬富婆?” 老板娘聞言,小聲地道,“厲太太,我支持你跟云燁,我覺得那種雅風格的男生特別有魅力。”
厲景深不是耳聾,聽見兩人之間的對話,頓時抬起一雙幽深騭的黑眸,一掃過去,嚇得老板娘了下脖子。
“好了,我上。”
沫沫滿意至極。
厲景深見沫沫上到一半的,他也緩緩開口,“好了。”
就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杯子,只是上面寫著一個“T”的字母。
“T?”沫沫瞄過來的時候,注意到厲景深這個杯子的字母。
厲景深冷聲開口,“你的姓氏首字母,這個杯子已經烙印了你,你就是這個杯子的主人。”
“我怎麼這麼倒霉,收到這樣的禮?” “……” 沫沫犯嘀咕,充滿不悅的著眼前的男人,“你這是強行送給我,周衍和夏晚晴都不要,非給這個杯子寫上我的名字。”
厲景深挑起眉梢,一雙狹長的眸充滿邪肆,忽然薄輕抬,“你之前不也做過這麼無聊的事?” “我做這種事?”沫沫反駁道。
“結婚紀念日,你給我做的甜品蛋糕上,寫了我們兩個人的姓氏字母。”
他從來都不吃甜食的。
他還是照樣吃完了。
就是齁的很。
沫沫皺了皺眉,依稀記得為厲景深學過甜品蛋糕一類的廚藝,思索片刻道:“以前是我腦,現在的腦已經被我扼殺了,我現在是鈕鈷祿沫沫。”
“……” “那個蛋糕,你應該扔垃圾桶了吧?”沫沫猜想說道,也記得厲景深不吃甜食,但是結婚紀念日就是得做個蛋糕。
厲景深黑眸沉了沉,給手上的杯子繼續沉默寡言地上。
“是,早扔了,看起來那麼丑的蛋糕,我嘗都不會嘗一口,狗才吃。”
沫沫心中早已見怪不怪,翻了個白眼:“你早這麼說,我就直接給狗做個蛋糕,狗吃完了還會沖我搖尾哈舌頭呢,你呢,你會干什麼,狗男人屁用沒用。”
厲景深被罵的劈頭蓋臉。
他渾都散發著霾的氣場,臉極冷,抬起下頜,看見不遠的攝影師團隊還在拍照,他扯了扯角保持矜貴笑容。
世界上也就只有沫沫這個該死的人,能這麼對他。
換個人,他早掐死了。
老板娘看著兩人之間斗的行為,不由調侃道,“厲太太,你跟厲先生,還像我跟我先生之前的婚后生活,夫妻之間就是柴米油鹽醬醋茶,也就是斗了。”
說著說著,老板娘的眼眶有些潤,“唉,可惜他已經不在了,當人不在的時候,才明白那段斗的日子有多好。”
“你先生他怎麼了?”沫沫有些好奇地問道。
老板娘努力地抿了抿,“十年長跑,結婚了十年,結果半年前出了一場意外,被車給撞死了。”
“……”沫沫沉默以對,見老板娘這麼傷心,看了一眼厲景深。
厲景深倒是十分寡淡,對于這種事,從耳朵飄進去了也沒什麼反應,就像是冷無似的。
沫沫心中暗想,厲景深本來就很冷無。
“這家陶藝店就是他為我開的,本來之前他也是做這個的,我們一起創業功,一起天天泥,天天斗……” 老板娘環視著自己的整個店鋪,“就像你跟厲先生這樣,我們每天都互相嫌棄,但是心中又有對方,只是一直以來都沒有真正表達過意,直到他出事,我才知道,我有多麼他。”
“后來我明白,斗又何嘗不是一種表達意的方式呢。”
老板娘慨,“現在這家店就是我一個人在做,很辛苦,但是想到他之前在的時,我就有力繼續去做下去。”
沫沫淡笑道,“我跟厲先生可能不是你們夫妻的那種狀態,你誤會了……” “我沒有誤會,真的,我看你們,就像是看到了以前的我們,簡直一模一樣。”
聽到老板娘這句話,厲景深驀然抬起下頜來,“這麼說,之后我也會被車撞死而亡?” “……”老板娘啞口無言,匪夷所思的盯著厲景深,仿佛沒有見過這麼會聊天的小可。
沫沫急忙咳嗽打斷,“你不要理會他,他就是個神經病,腦子有問題,鋼鐵直男。”
厲景深眼底戾氣浮現,但很快盯著這張臉,“我不跟你一般計較,因為你眼睛有問題。”
老板娘撲哧一笑,原本覺得厲景深很可怕,氣場剛剛都接不過來,可是沫沫卻能接得住。
這就是一降一啊,普通人面對厲景深會害怕,可是沫沫不害怕。
這不就是所謂的嗎? “我的也做好了,可以上了,上個黑吧。”
厲景深喜歡黑。
說完,他又目瞟向沫沫,想了想補充說道,“算了,來個。”
老板娘聞言,心中樂,這就是一個男人為人做出的改變,其實厲太太還沒有發現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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