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盈昃,辰宿列張。」
「寒來暑往,秋收冬藏。」
許清宵的聲音不大,但卻能傳遍整個京都。
每一個字被許清宵念出,都化作一束金芒,沖向天穹,刺破無盡黑暗。
原本,仿佛永夜將至的大魏京都,在這一刻卻綻放芒。
金古字,每一個都如同小太一般,懸掛在天穹之上,映照輝煌。
而許清宵的聲音,也不斷擴散。
這一次,已經不僅僅只是大魏京都了。
而是傳至周圍各郡各府。
千字文,意義太大,這不是單純的一本書籍,而是讀書人啟蒙之書,孩上學,必須要從識字開始,可識字識什麼字,這是一個問題。
(5,0);
每個地方都有屬於自己的啟蒙識字錄,而且教書先生一般也會據自己的喜好,來進行劃分。
可這些識字錄,大多數都是單獨的字。
許清宵念的千字文不一樣,全文四字,對仗工整,條理清晰,文采斐然,不但可以讓孩識字,還能懂得一些道理。
比如說秋收冬藏,其意便是秋天收割糧食,冬天便要儲存糧食,用簡單的東西,來講述一些不同的事。
包括一些大魏典故,儒道典故,既能識字,又能明文,而且許清宵也有私心,將自己的個別典故寫在其中,倒不是需要才氣,而是需要民意。
當然主要也是合適,押韻對仗沒問題,否則的話許清宵也不會刻意強行。
人文、歷史、典故、農耕、祭祀、園藝、地理,等等東西都在其中,而且都經過完修改。
這才是千字文經典所在。
不然僅僅只是識字,大魏不知道有多本了。
而許清宵今日著的千字文,就是要為天下人整理出這一份統一的識字錄,這一千字運用到了大部分生活常識能用上的字。
不僅僅孩可以學習,一些年人也可以學習,無非是要慢一些罷了。 (5,0);
一個又一個金字飛向天穹。
與此同時,滾滾如長江般的浩然正氣再次出現,這一次連同三千里才氣一同出現。
不過這一次,許清宵沒有阻攔這些才氣了,他要突破到大儒境,需要這些才氣。
恐怖的才氣如銀河斜落般,湧許清宵。
此時此刻,許清宵就如同一塊乾枯的海綿,瘋狂吸收著才氣。
而他的氣勢也越來越強,越來越恐怖。
六品正儒和五品大儒區別很大。
雖然只是一品區別,但相差卻是十萬八千里。
許清宵若證五品,那麼四品妖魔在他眼中,都是螻蟻,唯獨三品妖魔,或許還能與許清宵較量較量。
這就是儒先天的強大。
更主要的是,抵達五品,許清宵便擁有言聖之力,上達天聽,無需再請聖意,只需開口,聖意便會應。
當然聖意應之後,是否凝聚,還是得由聖人之意自我判斷。
但是這一點,已經是分水嶺的差距了。
一言之下,可滅妖。 (5,0);
一怒之下,可誅魔。
滾滾如黃河一般的才氣沒,實際上不僅僅只是許清宵獨自吸收這些才氣。
所有聖胚胎都在吸收這源源不斷的才氣。
他們要蛻變,直至蛻變到大儒。
與自己境界保持一致。
而許清宵也一直在誦念千字文。
直至最後。
「孤陋寡聞,愚蒙等誚。謂語助者,焉哉乎也。」
當千字文最後一句念完。
天穹之上。
千字文化作一千顆小太,如金的星辰,掃一切黑暗。
大魏天穹,在這一刻,風平浪靜,所有黑暗,徹底消失。
而後。
一枚枚的金文字在天穹之上閃爍發,但下一刻,一幕不可思議的畫面出現。
一道道民意從地面飛起,湧了金文字之中。
天穹之上,一顆顆真正的星辰,閃爍發,出一束束星辰之,全部湧文字之中。
(5,0);
世人好奇,不知這是怎麼回事。
但大魏文宮當中,卻有無數人瞪大了眼睛。
第一個開口的人,是蓬儒。
他再次開口,指著天穹上的千字文,聲音幾乎抖。
「絕......絕......絕世神書!」
他本就蒼老的面容,變得更加蒼老了,他的手指抖,眼神中充滿著不可思議。
今日,許清宵給他帶來的震驚實在是太多太多了。
著書儒,許清宵直接著作絕世神書。
這簡直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啊。
「引經據典,天文地理,儒道典故,大魏典故,聖人典故,皆在其中,既能識字,又能明事,此書當為經典啊。」
「五代聖人之典故,皆在其中,而且對仗工整,若天下人啟蒙閱讀,更加尊聖啊。」
「好,好,好,這千字文,既有典故,又有農耕,地理,天文,飲食,起居,等等詞彙,還能做到這般押韻工整,當為絕世神書啊。」
「星辰塑字,民意承載,這是絕世神書,此書將影響天下讀書人啊。」 (5,0);
「許守仁,竟寫出絕世神書,這.......只怕連聖人都做不到啊。」
「如若只說五品之境,的確,古今往來,沒有聖人做得到,星辰塑字,民意承載,傳聞當中,絕世神書的徵兆,許守仁,當得萬古之才啊。」
「聖人有雲,著書者,字由星塑,民意而載,乃為天地書籍,星為天,民為地,而天地書籍,既為絕世神書,古今往來不可見,今日,我竟有幸,觀得此書。」
「許守仁,到底還能給我等多大的驚喜?他竟然連神書都寫得出來,好,好,好,大魏當真要出一位聖人了,好啊,好啊!」
文宮當中,不大儒紛紛開口,他們並非是朱聖一脈的大儒,而是文宮大儒。
當見到許清宵這絕世神書時候,自然而然到的是震撼,到的是興,也是異常的激,許清宵的千字文,意義太非凡了,他們一眼就看得出來,這千字文的意義。
不僅僅只是押韻工整,識字那麼簡單,而是蘊含許多道理,將世間一切融其中。
絕世神書,絕世神書,絕世神書啊。
他們震撼,且有興不已。
因為絕世神書,古今往來不可見,聖人提到過,但到底有沒有還不清楚。 (5,0);
可今日,許清宵著作的千字文,的的確確符合絕世神書一切特徵。
星辰塑字,民意承載,既為天地,名為神書。
而對朱聖一脈的大儒來說,他們現在只有兩個字可以表達心。
驚愕。
驚愕。
驚愕。
蓬儒在這一刻,徹徹底底悔了,他悔不該這般,悔不該抨擊許清宵修行異。
修就修吧,可沒想到,許清宵不但反敗為勝,而且還勝的如此誇張。
獲聖意共鳴,得朱聖禮拜,著絕世神文,絕世大儒。
每一件事,放在任何一個人上,都可震撼天下文壇。
更何況這四件事全部集中在一個人上?
人們已經徹底麻了。
徹徹底底麻木了。
說句不好聽的話,就算許清宵現在聖,只怕大家都沒有什麼覺了,因為強到一個程度,會給人一種不真實的覺。
索的是,隨著天穹上的千字文如星辰般墜落下來。
(5,0);
沒許清宵後,一切異象都在緩緩消散。
許清宵坐在聖階臺上,將千字文烙印在,這是他五品的文章。
至於文,許清宵也已經想好了,凝聚一塊碑文,上面就刻印千字文,民意碑。
這個不僅僅是用來針對妖魔,而是針對一些大儒,以天下民意制一些大儒,或者一些企圖造反之人。
如今,許清宵已經不需要進天地文宮凝聚聖。
一念之間,聖便凝聚而出。
一共六件聖,皆然在吸收著源源不斷的才氣,當全部吸收乾淨之時,這六件聖也會蛻變大儒品質。
如此一來的話,對自己有巨大的幫助。
而就在許清宵凝聚聖完畢後,千字文也拓印功。
轟!
以許清宵為中心,一道巨大的氣浪擴散開,直至整個大魏京都。
鐺!
鐺!
鐺!
......
文宮當中,九道鐘聲響起,這是大魏聖的共鳴。 (5,0);
許清宵整個人的氣勢,在這一刻陡然攀升,他越過了關鍵一步,抵達大儒之境。
的浩然正氣,也化作了大儒文氣。
可怕的氣勢瀰漫,許清宵不是普通大儒,而是絕世大儒。
一舉超越孫靜安,嚴磊,陳正儒,陳心,周民等等大儒。
除天地大儒之外,無人可許清宵半分。
「恭賀許大人!」
「許大人萬古!」
「我等恭賀未來新聖,證大儒之位。」
「學生拜見許大儒。」
當許清宵證大儒之位時,百姓們齊齊朝著許清宵下跪,恭賀許清宵就大儒之位。
而一些商販權貴,則是恭賀許清宵證得大儒之位。
至於讀書人們,則以學生自稱,參拜許清宵。
一位大儒,值得他們自稱學生,哪怕許清宵也不過二十歲。
但那又如何?
大儒,天地認可,而不是他們認可,也不是文宮認可。
是天地。 (5,0);
沒有人可以大過天地。
「客氣。」
聖階臺上,許清宵朝著眾人回禮一拜,這是禮儀謙虛。
所有的異象與芒,還有屬於他絕世大儒的氣勢,全部斂。
下一刻,許清宵的目,落在了孫靜安與嚴磊上。
自己已大儒,許清宵將無需敬重,他們三人竭盡全力想要將自己置於死地,這個仇沒道理不報。
而到許清宵的目,孫靜安與嚴磊已經沒有之前半分囂張了,甚至他們下意識往蓬儒後站去,不敢直視許清宵。
「孫靜安,嚴磊。」
「你們二人還在等什麼?」
許清宵的聲音響起,他目冷漠,落在二人上。
兩人不語,略顯沉默。
而眾人也瞬間明白許清宵這是想要做什麼了。
不過沒有人願意開口幫他們二人,原因無他,這二人的確可恨,心積慮想要坑害許清宵,許清宵以直報怨,合合理。
一時之間,不目投了過來,他們的眼神之中,甚至還帶著一些幸災樂禍。 (5,0);
他們樂意看到這一幕,甚至還有人擔心許清宵忘了這件事,或者是說為大儒不願計較。
現在看到許清宵第一時間主發難,眾人安心下來了。
許清宵還是那個許清宵啊。
孫靜安與嚴磊不語,他們實實在在不知道該說什麼。
而站在他們前方的蓬儒出聲了。
「許小友,此事到底是個誤會,老夫知曉許小友心中有憎恨,但大魏文宮願意給予小友賠償,小友剛剛證大儒之位,應當穩固境界,文宮當中有聖人手札,老夫願借來於小友一閱。」
雖然蓬儒不敢相信這一切,可他為天地大儒,心態調整的極快,聽到許清宵發難,自然主開口,想要為孫靜安與嚴磊開求饒。
聖人手札。
這東西很珍貴,哪怕是大魏文宮也沒有多,的確是價值連城。
可許清宵在乎嗎?
他不在乎。
他有自己的心學之道,自然而然不需要借鑑別人的學,若是觀看一下倒也沒什麼,可作為代價,許清宵不需要。
「蓬儒。」 (5,0);
「其一,吾今日已證大儒之境,小友二字不妥。」
「其二,本儒已經給了他們二人機會,臨近文宮之前,本儒三問孫靜安與嚴磊,願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他們二人,不聽本儒勸阻,執意要讓本儒自證清白,如今本儒自證清白,現在告訴我,一切只是一場誤會。」
「蓬儒!這就是朱聖一脈的作風嗎?」
許清宵開口,他冷意十足。
一個時辰前。
他再三詢問過兩人,這件事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這兩人答應嗎?
他們不答應?
為什麼不答應?因為他們堅定,自己踏文宮就要死。
而對於兩個要將自己置於死地的人,許清宵會放過他們嗎?
莫說聖人手札,就算是聖人親筆,許清宵都不會答應。
「許儒,此事老夫也有責任。」
「不如這樣,兩份聖人手札,可否?」
蓬儒繼續開口,還在討價還價。 (5,0);
「本儒說了,無需手札,只要一個公道。」
許清宵冷冰冰道。
「許儒,你今日因禍得福,在文宮中獲得聖意,更是就儒道大儒,已經得到了許多人這輩子都得不到的東西。」
「就莫要咄咄人了。」
蓬儒開口,一番話讓許清宵的確想笑。
什麼做因禍得福?獲得聖意,是犧牲了朝歌與破邪,使得兩人沉睡,而自己接下來要一個人走下這條路。
而至於為大儒?千字文是死的?這不是自己寫出來的東西?怎麼到了蓬袁里,仿佛是他們恩賜給自己的東西一樣?
「蓬儒,你說我咄咄人,那我想問一句,倘若本儒當真修煉異,被大魏文宮查出,你會放過我嗎?」
「他們二人會放過我嗎?」
許清宵朝著前方走了一步,絕世大儒的氣勢瞬間發,如同山洪海嘯一般,制孫靜安與嚴磊。
這句話說出,蓬儒沉默,因為他說不出,不會。
這話要說了,當真會被天下人嗤笑。
「許儒,無論如何,你今日能證大儒,與我二人有關,雖然我們有錯在先,可畢竟涉及的是異。」 (5,0);
「為大儒,我等嚴查一番,也是理之中的事。」
「此事,我可以向你道歉,蓬儒也願意給你聖人手札,你還要怎樣?」
孫靜安忍不住開口了,他不是生氣辱罵,而是一種怯弱的開口,為自己解釋,強行找理由。
「笑話。」
「涉及異?沒有任何證據,有人說本儒修煉異,本儒就要配合調查?那如果每天有一個人說本儒修煉異,是不是本儒每天都要自證?」
「孫靜安,你為大儒,既然敢說,就敢當。」
許清宵聲音如雷,眼神冷冽無比。
一時之間,孫靜安躲在後面,他不敢說話,甚至也不敢直視許清宵。
「許儒。」
「到此為止吧。」
「他們畢竟是大魏的大儒,如若真廢掉儒位,對大魏來說是巨大的損失,對文宮來說也是巨大的損失,唯一得利的,只是敵國與妖魔。」
這一刻,蓬儒再次開口,甚至不惜拿國家天下來許清宵。
此話一說,許多人都有些惱怒了。
(5,0);
這還當真是不要臉皮啊。
開始著許清宵來文宮,人家許清宵問了三遍,不希將事鬧大,是孫靜安與嚴磊非要著許清宵自證清白。
現在自證清白功了。
結果他們耍賴,尤其是這個蓬儒,仗著自己是天地大儒,直接連臉皮都不要了。
尤其是兵部武等等,更是忍不住罵出聲來,這群老東西,當真是死不要臉。
而就在此時,突兀之間,許清宵的聲音響起了。
「到你媽。」
許清宵大吼一聲,隨著這道聲音響起,讓所有人不由一愣。
堂堂一位大儒,竟然口,這.......前所未有過啊。
「許儒,你放肆。」
蓬儒開口,他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許清宵。
為大儒,竟然直接說出如此鄙之言,這.......這......這當真是有辱斯文。
「放你媽。」
「老不死的東西,我喊你蓬儒,是給你面子,你當真在這裡給我倚老賣老。」 (5,0);
「整件事,是你們咄咄人,從一開始,非要我自證清白,你個老東西,不好好在文宮讀聖賢書,參悟生死,跑出來丟人現眼。」
「還帶著兩個毫沒有儒道品德之人各種犬吠,你丟人不丟人?」
「看你大限將至,我之前忍你讓你,沒想到你這個老不死給臉不要臉。」
「你莫不是還以為可以住我許清宵?」
「今日,我許某人就要讓你知道知道,我為何做萬古狂生。」
「八門京兵聽令。」
「封鎖大魏文宮,一炷香,如若孫靜安和嚴磊不自廢儒位,就地決,包括蓬袁。」
「膽敢違令者,殺無赦!」
許清宵聲音如雷,這一刻他拿出大魏龍符,調遣兵部幹活。
喜歡玩無賴是吧?
那今天就跟你玩一玩什麼做真正的無賴。
大魏龍符出現。
六部尚書紛紛一拜,尤其是兵部尚書周嚴,更是大聲開口道。
「臣!領旨!」
隨著此話說出,周嚴直接,去調遣八門京兵,他十分激,看這幫大儒已經很不順眼了,當然他也知道,許清宵這是再嚇唬他們。 (5,0);
同時國公列侯們也笑起來了,許清宵還是這個許清宵啊,一點虧都吃不得,好,好,好得很啊。
至於百姓們,則一個個激的起拳頭,他們早就恨得牙了,現在許清宵一番怒斥再加上如此霸道的作風,讓他們如何不喜?
對付這種不要臉的東西,就應該這樣做。
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讓他們知道知道什麼做萬古狂生。
「許清宵。」
「你竟敢說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
「你,這是.......」
蓬儒抖,他沒想到許清宵竟然敢如此大逆不道。
還敢說要殺儒。
這是天大的辱啊。
也是大逆不道之言。
可許清宵懶得看蓬袁一眼。
「藐視聖人對不對?」
「一句話,說來說去,爾等煩不煩?」
「蓬袁。」
「孫靜安。」
「嚴磊。」 (5,0);
「你們應該知道許某的作風吧?連郡王都死在許某刀下,你們不會覺得許某不敢殺儒吧?」
許清宵冷冷開口。
只是這句話一說,懷寧親王忍不住咳嗽了。
聽到這話,懷寧親王如何能保持鎮定。
「咳嗽就滾回去,別在這裡咳,懷寧親王,你污衊許某修煉異之事,還沒有徹底結束,自己去領罰。」
「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記住,許某已經是大儒了,有本事你就許某一下。」
許清宵毫不客氣地罵道。
這傢伙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罵了就罵人,想怎樣?
「哼!」
懷寧親王拂袖,他沒有與許清宵板,而是直接離開。
下一刻。
八門京兵出現了,將大魏文宮團團包圍。
一個個殺氣騰騰。
場面瞬間僵無比。
許清宵眼中也的的確確殺機。
一刻鐘。
不自廢儒位。 (5,0);
他許清宵......真敢殺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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