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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夜廷聞言,忍不住挑了下眉頭。
他兒子最近真是能耐了,拉倒這個詞都會說了。
歲歲說完,直接從厲夜廷上掙開下了地,又轉抱住了喬唯一的,順帶狗地朝安寧出一個諂的笑。
「哼。」安寧因為厲夜廷被喬唯一教訓了兩句,心裡有些不服氣,看著他們父子兩人更不順眼,徑直將小腦袋撇向了喬唯一。
「你什麼時候來的?」喬唯一此刻顧不上厲夜廷的緒,輕聲問安寧。
「就昨天啊。」安寧輕輕玩著喬唯一的一縷頭髮,垂著眸不不慢回道:「師父臨行前代閉關學的藥草學和位圖,我都已經記下了,倒背如流,所以師叔們就讓我出山了。」
「你全都背下了?」喬唯一愣了下,反問道。
「是啊。」安寧點了點小腦袋。
墨家最難學最深奧的就是藥草,足足有幾十冊的古卷,全是文言文,深奧難懂,要認全裡面的藥草更是難上加難,所以喬唯一當初直接放棄了這個東西。
假如沒記錯的話,從安寧進墨家閉關直到現在,也不過才兩個月沒到吧?
而且,就算真的全都記下了,是怎麼來帝凰的?墨寒聲現在人不在國,誰允許回江城的?
「你自己來的,還是師叔他們送你來的?」喬唯一皺著眉頭低聲問。
「我和秦爺爺過來的。」安寧眨了眨眼,回道,「秦爺爺送我來帝凰的。」 (5,0);
喬唯一愣了下,秦叔親自送來的,所以,肯定是墨寒聲的安排。
「師父讓我給你帶兩句話。」果不其然,安寧接著又道,「他說,既然過幾天你要辦大事,那就不勞煩你多跑一趟,上墨家去接我了。」
墨寒聲所說的大事,應該指的就是五天後的訂婚宴。
喬唯一愣了下,扭頭和厲夜廷對視了眼。
喬唯一沒告訴墨寒聲,厲夜廷更不可能通知他。
兩人對視了幾秒,喬唯一輕聲道:「師父什麼都知道。」
他總是最快得到消息的,墨家在國的消息網真的很厲害。
安寧在喬唯一上蹭了幾下,忽然察覺到喬唯一手指上有個的東西頂著自己。
隨即抓起喬唯一的手看了眼,盯著手上那個幾乎跟喬唯一手指差不多的碩大鑽石,怔住了。
「你們要結婚了?」安寧皺了下眉,來回看了眼厲夜廷和喬唯一。
這個訂婚宴來得突然,喬唯一自己也是猝不及防,更別說提前跟安寧商議。
沉默了會兒,點了點頭,輕聲回道:「師父給你說的大事,就是這個事,周日,我和你哥要舉辦訂婚宴。」
「這個周日?」安寧吃驚地瞪圓了眼睛。
「是。」喬唯一著頭皮繼續點頭。 (5,0);
「那King哥哥怎麼辦?」安寧幾乎是口而出,反問喬唯一。
室陷了安靜。
喬唯一不知道該怎麼說,早就和安寧說過,是雙方面的事,和顧凌風不可能,等安寧大一些才能懂。
但是也能理解安寧此刻的驚訝。
厲夜廷也沉默了許久,朝歲歲手,低聲道:「你和婆婆先上去睡覺,爸爸有話要跟姑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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