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青梳著馬尾辮,麗驚人,雖然出不怎麼樣,但就帶著一種難得的氣質。
「啊,石老頭今個怎麼了,平時可捨不得讓孫上工地的!」
老石頭此時一直嘆氣,還跟孩說:「阿青啊,這事我看就算了吧。」
「不行,爺爺,您幹了兩個人的活兒,雕了半年多,總算出了兩頭石獅子,他們竟然按一個人的工資算,我不是貪錢,是要把這事說清楚。」
素州龍海石材公司的楊胖子正好路過,聽得大怒:「小丫頭,你來替老石頭要錢?我還沒找你爺爺算賬呢,人家客戶要的是腳踩凰的神獅,老傢伙卻給雕了個踩著繡球的普通貨!這他媽不是耽誤事麼!」
老石頭聞言搖頭:「楊經理,這的確是我改的,這是為了他們好啊,我會解釋的。」
「解釋個屁,人家已經找上門來了。」楊胖子越說越氣。
石老的孫,那阿青的孩就脆聲說道:「我爺爺雕了一輩子的獅子,那是有講究的,他肯定沒錯。」
「你還上臉了!」楊胖子抬手就要打。
啪的一聲,他胖的手臂被狠狠拿住。
陳慶之眼神可怕:「你想幹什麼?」
楊胖子大怒:「來人啊,給我打!」
轟的一下,石場負責保安的幾個混混牽著一條狼狗出來了,遠遠的冷笑:「是那個傻子小陳,他是活膩歪了,黑子,上!」
黑狼狗兇猛的撲上來。
阿青抱著爺爺尖,被嚇得小臉發白。
卻聽呯的一聲!
陳慶之怒之下,這一掌直接拍死了狼狗!
「反了,反了!都給我上!」楊胖子驚慌的想逃。
陳慶之扭住他手臂,咔的一聲差點給折斷了,四周的混混保安都嚇的一哆嗦。
這時候,一個聽的聲音響起:「住手,你們為什麼打架?」
聽到那悉的聲音,陳慶之子一震,鬆開胖子,急忙整了整自己的口罩。
這忽然出現的人,赫然是蘇晚盈。
秀麗的長發已經剪去,現在穿著士西裝,一頭短髮,英姿颯爽。
似乎是重新開始了生活。
陳慶之咳嗽一聲,轉要走。
「等等,你們是因為那一對石獅子打架的麼?」蘇晚盈問道。
陳慶之刻意改變了聲音:「是,但跟你什麼關係?」
這種高傲的姿態,冷冷的氣質,雖然戴著口罩,但讓蘇晚盈覺是那麼悉。
皺眉:「你說話都不摘口罩的?」
「我臉傷過,過敏,不能摘。」陳慶之的聲音沙啞極了,加上改變了往日的語調,蘇晚盈竟沒聽出來。
有些恍惚,這個邋邋遢遢的男人,跟那個傢伙的氣質好像啊。
但想想又覺得可笑,陳慶之他……現在應該在忙著茶山開發區的事吧,財團大會長怎麼可能到這種地方當工人。
「我跟你說一下,那對石獅子本來是別家公司訂的,他們現在不要了,我正好在素州開了家小公司,需要點裝飾品,所以接手了。」蘇晚盈很耐心的說著。
陳慶之咳嗽一聲,手指老石頭:「不是我,是這位老師傅雕的。」
蘇晚盈愣了:「跟你沒關係?那你打什麼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