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都說了,萬一。”
他抬了抬眼,輕嗤一聲:“既然你這麼堅持,那你重新復述一下事的經過。”
許妍指尖攥著杯子,背后都冒著冷汗。
迫實在太強了,沒有辦法在與他對視的時候撒謊。
他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字的語氣,都像在控的語言中樞。
只怕多說一個字,就會全面崩塌。
“算了。”許妍重新低下頭:“都是過去的事了,提起來沒有意義。況且,我今天來見你,也不是為了說這些的。”
“柏遠你來做什麼?”
“是我想見你,與他無關。”
“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找上你的。”
“回國之前。”
“樂隊六周年上的拍,誣陷鄒辰,都是他指示你做的,是嗎?”
“我……”
話剛說出口,又猛地頓住。
許妍錯愕地抬起頭。
在不自覺的況下,竟然一直被他引導著開始這種一問一答式的對話。
最要命的是,對著他的臉,不敢說謊。
“我不是來找你說這些的!”雙手握拳,看著他的雙眼。
柏遠說過,這是單獨接柏程淵的最佳時機。
能不能功得到他的心,全靠自己了。
現在人就近在咫尺。
那些年,看過無數次,想要靠近的人就坐在面前。
可是許妍卻有一種無力。
沒辦法,他對自己毫無覺。
此時此刻的態度,連個朋友都不算,是那種走在路上都不會多看一眼的陌生人。
已經如此疏離了,又該怎麼努力呢?
“我就是喜歡你,當年我們一起組樂隊的時候,我沒有好好把握住機會。”
許妍心一橫,也不管他看向自己的眼神有多嫌棄,直言:“我可以接你有妻子,只要能默默陪在你邊就足夠了。”
“就像現在這樣,出差的時候單獨見見面也好。你對我的喜歡,我得到,別把我推開,好不好?”
許妍說話的聲音很大,已經吸引了周圍其他人的注意。
柏程淵面無表聽完之后,緩緩舉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
隨后平靜道:“原來周圍是有錄音。”
無于衷的樣子將的心刺穿,許妍雙眼一紅,慘淡一笑:“是有錄音,但我說的話是真心的。”
柏程淵抬手看了眼腕表。
“我也真心奉勸你一句,別再浪費我的時間。”
說著,他將手機一收,轉便走。
一旁的助理見狀,急忙湊過來整理桌面文件。
一刻也不敢停留,跟在柏程淵后走遠了。
許妍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良久后,頹然地垮下了肩膀。
一年前。
柏遠人在國外,無意間聯系上了。
那時候知道柏程淵與林冉訂了婚,許妍正于一個無比絕的境地中。
是柏遠承諾,他會為提供機會,去接近他,得到他。
起初還不敢,直到看見林冉和柏程淵越來越好。
心里面那個躍躍試的聲音才愈發強烈。
嫉妒沖昏了全部的理智。
得不到的痛苦,無孔不地折磨著。
為了得到柏程淵,做了許多違背本心的事。
重組樂隊時拍,本想曝給,卻被發現。
柏程淵退出樂隊了,慌了。
只能按照柏遠提議的,用誣陷鄒辰的方式,去奪取他的憐和關注。
可,沒有憐就是沒有憐。
柏程淵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如何幫鄒辰這件事上。
他本就冷漠,曾經那麼多年的相,非但沒有功闖進他的心。
反倒被他用一道明的玻璃罩,隔絕在外。
如今追來了舊金山,一心想打破,卻還是無能為力。
他們隔得太遠了,就算走了九十九步,他也不會朝自己靠近一步。
樂隊之間的誼被親手打破,如今連那點可憐的友也消失殆盡了。
許妍雙手掩面,良久后,才抬起頭。
雙眼通紅,角卻掛著一抹笑。
那又能怎麼樣呢?
得不到他,林冉也別想好過。
—
另一邊。
林冉忙完一天的工作,和以往一樣每天按時按點等著柏程淵的電話。
今天有點遲。
平時都會在臨睡前和親口說晚安的。
可是到了半夜,始終也不見他打來電話。
林冉忍不住,發了條信息過去。
“在忙嗎?”
柏程淵收到信息,剛好開完早會。
助理開了車門,兩人一前一后上了車。
“下一場會議在九點鐘,路上只有三十分鐘。”
助理先是和柏程淵匯報了聲,隨后轉頭對司機說:“時間很趕,需要快點開。”
司機一腳油門踩起來。
車子疾馳而去。
柏程淵終于得了會時間拿起手機,他回道:“抱歉,今天有點忙。”
還未來得及點擊發送,迎面開來的一輛黑車子忽然一個急轉彎,直直撞了過來。
巨大的沖擊力瞬間炸開,玻璃震碎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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