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管自己開心就行了,別人倒黴不倒黴關我事。”溫雨瓷坐在明邊,了明的腦袋,“明早安。”
眼看著明黑亮的頭髮被,又笑著幫明把頭髮平。
這肯定是學的顧修的壞病,不就明的腦袋。
吃過早飯,幾個人各忙各的,溫雨瓷打車去了司徒靈蘭的咖啡店,修的設計稿。
和司徒靈蘭打了個招呼,在自己的老位置上坐下。
這個位置司徒靈蘭已經專門給留了起來,離開後服務員會放上有客的牌子,代表這個位置上已經有客人預定,不管什麼時候來,這個位置都會空著。
只能說,這輩子除了濫桃花,其他的運氣還算不錯,走哪兒都能遇到好人和貴人,對好,照顧。
大概是心好的原因,畫出來的東西都格外滿意,上午十點多,完了一組設計,將紙筆放起來,招手要咖啡,想要一下。
結果送上來的是果茶,嫌棄的皺了下眉,衝吧檯後的司徒靈蘭招手。
司徒靈蘭走過來,在邊坐下,“怎麼了?”
“姐……你聽過沒?山珍海味總吃也會煩,你天天給我喝這個!”溫雨瓷將杯子推到面前,“我今天心好,要喝杯咖啡慶祝一下。”
“那你先告訴我,你什麼風?昨天氣那樣,今天又這樣?”還沒等溫雨瓷回答,司徒靈蘭一眼看到了脖子上的項鍊,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原來收到禮了啊?天!這項鍊可不便宜,正確的說,應該是價值連城,像這種項鍊,應該擺在展示櫃裡,或者鎖在保險箱裡,你就這麼大搖大擺戴出來了,不怕人搶?”
“不會。”溫雨瓷項鍊墜,心裡的,“識貨的不會搶,會搶的不識貨,我就戴幾天高興一下,過幾天就收起來。”
“你老公真是大手筆,隨隨便便就送你一個這個,他一定有錢的要命吧?”
“還好吧。”
“不用這麼謙虛啦,我肯定不會和你搶,那種男人一看就是天生的帝王,運籌帷幄的那種,一看就不好欺負,我打小就立志要找個比我差的男人,白送我眼前我也不會選他!”
“為什麼?”溫雨瓷驚訝,“孩兒的心願不都是長大之後遇到個白馬王子嗎?你這心願怎麼這麼古怪?”
“我說的比我差,是別像你家老公一樣,那麼強悍的,我從小家教就嚴,我爸媽還有我大哥,管的我死死的,恨不得讓我裹小腳,一天二十四小時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哪兒也不準去,好容易長大了,自由了,我可不想再找個男人把我吃的死死的。”司徒靈蘭沖服務員招手,讓服務員送來兩杯咖啡,和溫雨瓷一人一杯,“所以我立志要找個老實的男人,我說什麼就是什麼,什麼都聽我的那種。”
“讓我想想……”溫雨瓷頭微微仰著,白的手指輕輕敲擊下,“你說的這種男人,我還真認識一個,要不要介紹你認識?”
“真的假的?”
“真的!我有個堂伯家的哥哥,就像你說的這種況一樣。”想到已經沒了來往的親人,溫雨瓷有點傷,強打著神說:“我堂哥是景大電腦系畢業,典型的理科宅男,老實的要命,給你舉個例子,有次我哥哥帶著電腦去KFC吃飯,已經買好餐了,發現沒拿吸管,回頭拿吸管的功夫,再回去一看,他的電腦和餐點都被挪到了邊兒上,位置被兩個生給佔了,當時店裡很忙,本沒有其他的位置,我哥哥就和那兩個生商量,讓們坐在裡面的位置,讓一個位置給他,因為那張桌子是能坐四個人的,可那兩個生不但不肯,還罵他四眼,死宅男什麼的,我哥哥氣的要命,卻一個字都不會分辯,帶著電腦端著餐盤想走,結果那天正好我和我同學去那兒吃飯,被我撞個正著……”
“然後呢?”司徒靈蘭忍不住笑,知道說到彩的地方了。
“然後我就把那兩個生點的東西全都扣們腦袋上了,那兩個生是小太妹,衝過來和我打架,後來我們就都抓進警察局了。”溫雨瓷也忍不住笑起來,“那是我第一次進警察局,還是我爸去把我領出來的。”
“回去有沒有捱揍?”
“才沒呢,我爸最疼我了,從小到大別說手,連句重話都沒說過我,我爸的口頭禪就是,我家瓷瓷最好了。”想到往事,想到爸爸,溫雨瓷心裡又是苦又是甜。
三個月前,樊清予說爸爸的況再等三個月應該可以手。
溫雨瓷千盼萬盼等到了他說的日子,他又說,腫吸收的還不是很理想,他要繼續用藥觀察,等腫吸收到理想的大小,再通知手的時間。
雖然溫雨瓷知道醫生不是神,樊清予只是醫高一些,也不能預知未來,確定爸爸到哪天必定可以手。
原本也是催問的,太急切,樊清予才給了一個大約三個月的期限。
可現在樊清予推翻了他以前的說法,溫雨瓷心裡還是有點確定。
因為過上次的事,已經沒辦法完全信任樊清予。
但目前除了相信他的話,又沒有其他的辦法。
很無力,但是沒有辦法,只能再繼續等下去。
好在不管怎樣,爸爸還活著,況穩定,也許還有醒來的那天,這就是的全部希。
“你爸可真疼你,不過你這哥哥也太差了。”司徒靈蘭托腮,“我是想找個老實能聽我話的,不是想找個慫的要死的,我們好歹也姐妹一場,你別忘我把火坑裡推。”
“我哥是老實,可他不慫啊!他就是不願意和那兩個小太妹一般見識而已,關鍵時刻他可一點也不慫的!”
“比如呢?”
“比如小時候我和一幫男生打架,他明明不會打架,看到我吃虧了,還要衝上去幫我,結果被人打的鼻青臉腫不說,還因為打架被學校記了大過,他從小就是優等生,年年拿三好學生,結果那年被我連累沒拿三好生不說,還被校長拎到大會上做檢討,可他一點都沒怪我,再遇到事還是護著我。”
“怎麼會這樣?老師不都是護著優等生嗎?只不過是打過一次架而已,通常老師都會睜隻眼閉隻眼,假裝沒看見,你哥怎麼會被拎到大會上做檢討?”
“因為啊……”溫雨瓷忍俊不,“因為那群被打的學生裡,有一個是校長的外甥,他想佔我便宜,被我按在地上,把他頭髮剃了一半,然後拍了照片發到了校網上,那陣子好多學校的學生都用他頭的照片做扣扣頭像,簡直笑死了,他在學校實在混不下去,只好轉學了,我們校長還不氣?”
想到小時候的惡作劇,溫雨瓷眉開眼笑,“哎呀,怎麼辦?好懷念那時候啊!靈蘭,改天誰惹了你,你我去,我幫你給他剪個頭,又出氣又不犯法,我真是太機智了有沒有?”
司徒靈蘭眨眨眼,“這不都是你做的?怎麼是你哥去做檢討。”
“我哥扛了啊,我也不知道那個校長怎麼想的,沒找我,而是找了我哥,我哥就全都幫我扛了。”
“嗯。”司徒靈蘭點頭,“照你這麼一說,他還像個男人,但那是小時候的事了,長大了怎麼樣,有沒有更慫啊?”
“當然沒有。”溫雨瓷頓了下,笑笑,“其實以前我家境很好,去年被人算計了,一夜之間我什麼都沒了,算計我的人搶了我的家產不說,還斷了我所有活路,那時候很多親友都不敢見我,但也有很多即使惹不起那個算計我的人,也不餘力的幫我的人,我哥就是其中之一……”
司徒靈蘭默默手,握住的手。
其實對的家世,司徒靈蘭多猜到一點。
大概就像自己說的,之心人皆有之,從小就是這種怪癖,喜歡和水靈漂亮,自己看著順眼的孩兒朋友。
從溫雨瓷一開始來店裡,就不由自主觀察了。
溫雨瓷的言談舉止一看就是大家閨秀,過良好的教育,但從開的車,和買的東西來看,現在囊中,手頭很。
猜了幾種可能,一種是的家境以前很好,後來沒落了,所以一言一行還是名門風範,但是已經沒錢了。
再一種就是和家裡鬧掰了,家裡斷了的經濟來源。
沒想到,真被猜中了,是個落魄的千金小姐。
“我伯伯子倔,我家有錢時,他沒沾我家多,可我家落魄,我被人從房子裡幹出來,流落街頭時,我哥卻去接我到家裡住,結果我哥帶我回家的路上,我們被人攔住,我哥被打的吐還護著我……”搖搖頭,仍然笑著,眼睛卻溼了,“我哥待我的好,我一輩子不會忘,他雖然有時候老實的讓我生氣,但他真的很好,以後哪個人能嫁給他,肯定一輩子都不會一丁點的氣。”
司徒靈蘭聽的百集,想問到底是誰這麼狠,奪走了的家產還不算,還要連的親人都不放過,但能看得出,溫雨瓷其實不想再提過去的事,於是問了另一個問題:“你有你哥的照片嗎?我想我好像有點心了。”
“有啊,我手機裡有我們倆的合影,我找個你看。”溫雨瓷興致開啟手機,翻找了一會兒,“看!這就是我哥哥,溫華瑾,是不是很帥?”
司徒靈蘭湊過去看。
照片中的男生個子很高,很白淨,五清秀,斯斯文文的,一看就老實很好欺負。
司徒靈蘭點頭,“長的還行。”
溫雨瓷不滿,“你這評價我不聽,太保守了,明明就是很帥很帥。”
司徒靈蘭嘻嘻笑,“說句你不聽的話,比你老公差遠了。”
“誒?”溫雨瓷眨眨眼,“是你自己說不要找太厲害的,要找好欺負的,我老公有幾個好朋友個頂個的帥,不過才華脾氣那也是個頂個的,你想欺負他們費勁點。”(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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