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瘋了
程箏咬起牙。
不想在兒子麵前失態,於是他的臉,示意他去臺接下電話。
阿訓乖巧地點下頭。
“箏箏,媽是真的沒有辦法了,你弟弟他……”
許麗茹說著說著哭起來。
“箏箏,媽太難過了,你弟弟每天都說他要痛死了。如果你不試一試,你弟弟很快就會沒命的,到時候你會後悔的……”
程箏把臺門關。
聽著許麗茹在那邊哭,冷淡道:
“不要在我這裏自己自己了,我有什麽後悔的?比起你兒子的病,我更關心的是你怎麽得到我手機號的?”
許麗茹好像特別接不了這種悲喜不相通的反差!
埋怨道:
“箏箏,你自己也有兩個孩子,你怎麽不能理解媽媽的心呢?你想想,如果你的小兒得了絕癥,隻有你兒子能救……”
程箏一下子火大了!
快速打斷:
“我兩個孩子都好好的!我告訴你,我不會給!別說你和你兒子他爸害死我爸,就憑你兒子跟我沒有半點關係,你就算說破天我也不會給!你現在就可以死心了!”
“你這個狠心的孩子,你……你就眼睜睜看著你弟弟去死?那是你弟弟啊,你們都是我生的……”
“對。”
程箏平靜地回答:
“別人死不死跟我沒關係。”
說完,掛斷電話。
轉,過玻璃門看去,傅硯洲已經進了阿訓的房間,正站在門口皺著眉看。
程箏攥手機,努力快速平複下來。
在心裏苦笑。
看看,那個人真的拿當兒嗎?
如果是的話,會這樣步步,拿腎?
會張口就咒的孩子?
傅硯洲走過來,拉開門。
“跟誰打電話?看你很激的樣子。”
程箏搖搖頭:
“沒事。”
說出來平白惹人生氣。
程箏不想傅硯洲煩心,心疼自己的男人。
可傅硯洲卻不這樣想。
他想知道所有的事,不論大小,不論好壞。
不過看不想說,他隻能下不滿。
沒想到,半夜時分,所有人都睡了。
程箏的手機又響了。
傅硯洲先醒回來,手臂從脖子下輕輕出,坐起拿過的手機。
是白越。
他皺眉。
這都幾點了,有什麽急的事要現在說?
他輕手輕腳地下床,走到浴室接起來。
“箏箏……”
電話那頭,白越似乎喝醉了,舌頭都大了。
傅硯洲不悅。
幹嘛老婆小名?著這麽多年,現在都是別人的妻子、是孩子媽了,還。
“箏箏,我有點難……如果有一個人在你邊好幾年,你覺得是喜歡你的,但後來,卻跟別人在一起了,你很難……你說,這是習慣、是不甘……還是,你也喜歡啊?”
傅硯洲聽得太直跳。
還什麽“有一個人”……直接報他老婆的名字好了。
好啊,挖牆角都挖到他耳朵邊了。
其實無論程箏怎麽解釋,傅硯洲都對白越有敵意。
因為當初,白越為了幫程箏,準備跟結婚,和一起照顧程林。
而程箏竟然也答應了!
所以他才急了,找許繼遠做了個套,要了程箏,結婚。
程箏還一直以為,是因為虞湘湘的緣故……
回首往事,他還是後怕,就差那麽一點。
幸好現在人睡在他床上,還跟他生了兩個孩子,算是把綁住了。
可就在他準備把電話掛了關機時,程箏卻走了過來。
以為是許麗茹魂不散,冷著臉拿過手機……
“箏箏……”
程箏驀地緩和臉,關切地問:
“白越,你怎麽了?”
白越喝醉了,把程箏說得雲裏霧裏的,什麽有一個人……什麽不知道珍惜……
等掛斷電話,麵前的男人臉已經黑得不樣子。
在他看來,程箏這幾天的心不在焉都是因為白越。
連白越都開始借酒澆愁,緬懷兩人在一起的日子。
難道,他們要舊複燃?
他猛地抱住,低下頭魯地深吻!
“不……”
程箏掙紮著。
傅硯洲卻以為是因為白越才拒絕,他怎麽能允許?
一把抱起程箏出去,扔在床上,住!
“不行……硯洲,明天我要去新聞中心開會……你快起來……”
程箏現在一般不會拒絕他求歡,他想跟那個想到都去結紮了,這個當妻子的,怎麽忍心不滿足他?
可此刻已經兩點多了,明天的會議又很重要,真的不行。
傅硯洲不聽的話,又咬又啃,蠻不講理。
程箏隻能嚇唬道:
“我生氣了。”
這麽一說,果然,傅硯洲消停下來。
他翻下來,抱住,四肢纏繞著,在耳邊惡狠狠地說:
“幹脆明天就找個沒人的地方,我帶你去生活,隻有我們兩個,管他什麽白越黑越……”
程箏被他勒得骨頭痛。
罵道:
“莫名其妙。都說了白越是發小……”
“說給你自己聽!在心裏記住,你的男人是我!”
程箏心累。
要說多遍他才不再對這幾個男朋友有那麽大的敵意啊?
上次寧昭也被他氣個半死,一看到邊有異他就紅眼病犯了。
……
第二天,開完會回到電視臺,聽王亞東一八卦,才恍然明白,白越說的是什麽意思。
“雨喜歡白越?”驚訝得都合不上了。
一點都沒有察覺到。
王亞東坐在桌角上,歎道:
“可不,等了白越好幾年,都把自己等老姑娘了。我記得你們同歲吧?你看看你,孩子都有倆了。”
程箏這才能到馮雨的不容易。
“可惜白越一回來就跟檢——察院的姑娘談上了,雨估計也想通了,這兩天相親相到個順眼的,聽說快要訂婚了。”
程箏回想著白越昨晚的電話。
雖然沒怎麽聽明白,但覺得白越心裏也是有雨的,不然怎麽那麽難?
想到這裏,比馮雨和白越本人都著急!
王亞東出去後,給白越打了個電話,約在下班後見麵。
下班時,準備出發前,給傅硯洲打了個電話。
一聽到要跟白越約會,程箏隔著手機都能到他的寒氣。
“不準。”
程箏一聽,反抗勁上來了:
“什麽準不準的,你回家看好孩子,我跟白越說完事就回去。晚飯不用留了。”
“你還要在外麵吃晚飯?”
“談事不費力氣呀?不吃飯怎麽說?”
傅硯洲在那邊沉默,呼吸深沉。
正當要掛斷時,他出聲了:
“程箏,你見他,就是不我。”
“我……”
手機恢複屏保頁麵。
程箏抓了抓頭發。
不可理喻的媽。
無理取鬧的他。
破碎的兒、錯過的那倆……
程箏要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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