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唐卿卿!
宋欽蓉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了一玩味的笑。
抬起頭。
隔著薄紗,還是能夠看到,對面的地上,跌坐著一個狼狽的人,正努力想要爬起來。
一個男人著煙,站在離對方兩步遠的地方,冷笑了一聲。
“還要等啊?要我等多久啊!你都已經拖了兩天了,唐小姐!
借之前,我就和你,講清楚過咱們這行的規矩吧?
按期限還清,就是四分利。你借了兩百六十八萬,連本帶利,到期得還我三百八十萬。
但凡拖延,每晚一天,利息就翻一倍。你晚了整整兩天,該還我七百二十萬了!”
“什麼!”唐卿卿完全呆住了。“我才借了你兩百多萬……隔了七天,就得還七百二十萬?”
“呵,唐小姐,你這是什麼態度!不愿意?”刀疤的聲音完全不客氣,“欠條上可是寫的清清楚楚!你還想翻臉不認?”
高利貸的利息就是這樣,利滾利,高到嚇人。
一旦進了這個坑,要想爬出來,不死也得層皮。
唐卿卿整個人都嚇傻了。
抖了抖,咬住牙道:“我,我知道。你放心,我已經找到發財的路子了!
只要你……你再借我一筆錢,三天時間,我連本帶利,帶著上次的債,就能通通還清!”
“你說什麼,你還要借錢?”
刀疤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當場仰天大笑起來。
“唐小姐,前債未清,就借后債,你是在做夢麼?我們這行,可從來沒有這種規矩!
要是程站在這,我可能還愿意看在他的面子上通融通融,可你……你憑什麼?”
“就憑我姓唐!”
唐卿卿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靜,“唐家雖然不是四大家族的一員,可瘦死的駱駝也比馬大。區區幾百上千萬,唐家還是拿的出來的!
我現在,也只是暫時遇到了點困難,周轉不過來才上門求你。
等我這邊解決了一切,你覺得,我一個堂堂的唐家千金,還會還不上這區區幾百上千萬麼?”
搬出了唐家的名頭,刀疤顯然搖了,擰眉不語。
唐卿卿趁此時,借著水臺的力終于勉強爬了起來,為了博取對方更多的信任,拿出手機,到了論壇的頁面。
“你看,這是如今,我們學校最盛行的一個賭局,幾乎所有人都參與了。
你應該還記得,之前有個姓邵的,也問你借過錢吧?借錢,就是為了參與這個賭局來押注。
一旦結果出來,押對的話,就能拿到翻十倍的盈利……十倍啊!
刀疤哥,你們不是附中的人,可能不知道況。但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這個賭局的結果,已經是板上釘釘。
只要你肯把錢借我,不出三天,一模績就會公布。到時候,我就能把錢翻上十倍還你了!”
“真的?”
刀疤拿過手機,細細翻了翻。
“這個宋欽蓉,是誰?你確定考不了第一?”刀疤有些遲疑。
唐卿卿連連點頭:“我確定!是在鄉下長大的,后來又留級了三年,上個月才班進的附中,基礎差的要死!
關鍵是這次考試,我有人跟一個考場,得到了部消息。
別的不說,語文作文一個字都沒寫。作文占六十分呢!六十分沒了,還怎麼可能考的了第一名。”
一番話終于打了刀疤,他看了看論壇,又看了看著自己的唐卿卿,猙獰的臉上,終于出了笑容:“好。”
唐卿卿長長地松了口氣。
刀疤又問:“這次你要借多?”
唐卿卿的心里早就有了盤算:“一千萬。三天后,我會還你五,不,給你八千萬!應該能夠還清上次,和這次的債了吧?”
“八千萬?”
刀疤頓時笑了:“哪夠啊。”
唐卿卿臉一白:“刀疤哥,這消息好歹是我賣給你的,你總不能一分錢不留給我吧?”
經過這次,夠了沒錢的困擾。
要讓自己變得有錢!
刀疤微微一笑:“你張什麼。既然,這擺明了是能個生錢的機會,才一千萬,哪兒夠啊?
你等著,我把手頭的錢理一理,能挪的明天全挪出來,你都給我押進去!”
唐卿卿呆呆地瞪大雙眼:“全……全都押進去?”
刀疤也太貪了吧!
刀疤拍了拍的肩:“你放心,掙了錢,哥不會忘記你的。”
唐卿卿的心激的撲通撲通,深吸了口氣:“好。”
兩人終于定好易,這才一前一后地離開。
宋欽蓉緩緩地抬起頭,看著兩人離去的方向。
眼睛微微瞇起。
“在看什麼呀,姐?”
傅時瑩突然出現在后,好奇地循著的視線往對面男廁看去:“難道是,又發現什麼極品了?”
宋欽蓉收回思緒,回頭對上了那雙充滿八卦的眼睛,不由笑道:“沒有。你這就躲好了?”
傅時瑩在里面賴了二十多分鐘,肯定不是真的在上廁所。
面對宋欽蓉了然一切的眼神,傅時瑩的臉上頓時浮現出被人揭穿的尷尬,“害”了一聲,撓撓頭發。
“我想通了,這麼躲著也不是事。傅司宸畢竟是我哥,這麼多年的親,我最了解他了,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
“喝酒傷?”宋欽蓉接口。
傅時瑩搖了搖頭,臉上是大義凜然地擔憂:“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殘害祖國的花朵。我們得去護著那五個弟弟!”
宋欽蓉:“……”
兩人只好走回卡座。
還沒走進,不知是哪個***銀的笑聲,已經遠遠地傳了過來。
“你太黑了!富婆不喜歡黑的,富婆都喜歡我這種白的……喏,我手臂白,更白!”
說著就十分得瑟地掉了自己的上。
周邊頓時響起了沸騰的驚呼聲和口哨聲。
宋欽蓉眼皮一跳,疾步走了上去。
此時的卡座里,五個花男都已是臉頰通紅,雙眼迷離,走路東倒西歪,卻還是要站到桌子上,在眾人面前比拼各自的貌和材。
“看我,姐姐看我!我不僅發達,腹也很優秀呢!”
見到宋欽蓉過來,小霆二話不說抖起了自己的上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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