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請問封景州的病房在哪裡?」
封景州的病房在走廊盡頭,雲莞強撐起虛弱的詢問護士站。
護士小姐姐抬起頭,眨眨眼,認出人正是剛才還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雲莞,驚訝道:「雲小姐,你醒來了?」
奇怪的是剛才還詢問雲莞什麼時候醒來的男人,此刻卻沒有在左右。
「恩。」雲莞還有些虛弱,微微點頭,又問了一遍,「是的,我想請問一下,封氏總裁封景州在哪個病房。」
護士小姐聽到第二遍總算是反映反應過來。
,同在一層同一時刻被送進來,面對雲莞並沒有藏病人信息,看過病房本后,簡單地告訴雲莞:「雲小姐,你往右邊走,到最後那間病房就是封先生的病房了。」
雲莞頷首,「謝謝。」
雖然還有些虛弱,但像是背後有人在追趕一樣步伐又快又急。
剛才還以為衛去封和有瓜葛的護士小姐姐托著腮,不斷猜測起來。
雲小姐到底和哪個男人才是關係?
看雲小姐這麼著急,昨天那個很有魅力的男人估計沒戲啦,不過那個男人一看就很喜歡雲小姐啊……
雲莞來到了封景州的病房門口。
剛才還以為衛去封和有瓜葛的護士小姐姐不斷猜測起來。
過病房門口的玻璃窗向裡面看過去,床上封景州墨眉蹙臉灰白,虛汗直淌,那張俊的臉因掉落山崖有著幾被樹枝刮傷的痕跡。
雲莞心頭一揪,推開門來。
大概是由於換班,病房裡除了封景州空無一人,雲莞怕腳步聲驚擾了床上的人,輕輕走過去。
雲莞坐在病床的一側,眼裡儘是疼惜與自責,雙手輕輕的著男人的鬢角,看著傷的男人,眸底氤氳著。
止不住抖的手,低聲的一遍遍說著:「對不起,對不起,我該早一點發現的……」
如果早在聽到尹玉那聲尖時就發現,封景州也不至於會掉落山崖現在這樣會在山崖下捱了一天一夜才獲救。
或者再早一點,應該和封景州說清楚,而不是直接離開,這樣封景州也不會因為來追自己遭遇不測。
「莞莞……」
即便是高燒昏迷,封景州囈語一般著急的道:「莞莞,你聽我解釋。」
雲莞還以為封景州已經醒了過來,仔細一看,男人分明還在昏迷中,睫搭在眼皮上毫沒有彈。
眼見封景州昏迷中還要向自己解釋,雲莞微微苦笑,低下頭,握住男人沒有吊著針那隻乾燥熱騰騰的大手,附耳輕聲道:「你快點醒來才能向我解釋,這次我一定會認真聽。」
雲莞洗好巾輕輕的為他拭著額頭的汗水,又替他蓋好了被子,正轉出門再次詢問醫生封景州的病,嘎吱一聲病房的門被推開了。
雲莞下意識的手了下自己即將流出的淚水,慌忙的放開握住的手,像做壞事被抓包的小學生一樣尷尬的站直了。
醫生皺了皺眉,怎麼才走開一會兒,病房裡突然多出一個陌生的人?
他不由自主的看了看自己病人的手,沒看錯的話剛剛這兩人還在牽手,不過本著為病人負責的醫德,他疑道:「你是?」
雲莞輕聲回答:「你好醫生,我是……」
只稍許停頓,便接著道:「我是封景州的前妻。」
這一刻,也不知道要用什麼份,口而出便是這句。
醫生有些訝異,卻也並不顯得大驚小怪,這種事在醫院裡見得多了,簡單看了一下病曆本便道:「你好,請問封先生是由你來照顧嗎?」
雲莞想到封景州這樣的原因,忘記了自己也沒好愧疚的急忙道:「我會好好的看護他的。」
他安排著邊跟著的小護士將吊著的水換下,放下手裡配好的葯:「這是今天的葯,如果病人醒后你可以照顧他服下,也可以按鈴找護士站的護士過來,到時候我們還要量個溫,看看病人醒后的況。」
他囑咐完不忘補一句,「記得多給他喝些開水,暫時還不能劇烈運。」
雲莞聞言,臉頰一下子滾燙起來。
但還是低頭,咬聲應下,「我記住了。」
醫生說完就帶著護士去下一個病房巡房,這三個VIP病房的病人傷勢並不算嚴重,上的傷不過是皮外傷,只封景州腦後有一傷有些嚴重。
拍了片但是並沒有發現有異常。
何況在封景州未醒來之前還不能隨便下判斷。
醫生簡單看了一遍,見封景州上別無異常,便帶著護士離開病房。
隨著輕微的『卡』聲,病房門被關了起來。
封景州雲莞著封景州臉上的傷痕,心裡開始猜測起來。
前天夜裡到底是誰將封景州推下懸崖,接著又把尹玉推了下去?
或者是尹玉腳將封景州帶下懸崖?
雲莞搖搖頭。
不會。
如果是這樣,他們不會出現在距離山崖底下那麼遠的地方。
他們這樣做只有一種可能,當時是被人所害,他們不希被這個人找到,所以才拖著傷的又多走了很多路躲藏起來。
可究竟是誰呢?
難道又是那個人!
那個導致封景州車禍,還曾經綁架過旺仔的男人!
雲莞眼神冷厲,如果真的是那個人,一定要把人抓出來!
喪心病狂!
整整燒了一夜的封景州早已乾裂,結輕微的滾著。
雲莞用沾了棉簽輕輕的在封景州的上潤著,手了他依舊發燙的額頭,擔憂的俯看著眼前的男人:「怎麼這麼久了還不醒?」
封景州和尹玉墜崖的消息被謝泊等人瞞的嚴嚴實實,外界並不知。
在外地出差的封柯珠莫名心慌,等到打電話時才發現封景州的電話占機忙音。
再打電話給雲莞時才知道了自家弟弟掉落山崖的消息,一時又氣又急,狠狠道:「雲莞,你不是在照顧景州嗎?你就是這樣照顧他的?」
「我不想聽你解釋,你告訴我,景州現在在哪裡住院?」
封景州墜崖昏迷的消息不是什麼小事,還好這一次沒有讓新聞知道,不然才穩定的局面又要迎來新一波的。
就在憂心忡忡下了飛機,司機已經早早停在了機場外面,正準備打開車門之際。
後一個聲音傳來:「這位施主請留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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