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惜,面對當下局面的,是他,
是重傷且不說,整實力也是在魔族神帝吊車尾的魔淵!
“呼!”
此時魔淵的境況堪稱絕地,若是沒有其他的反制手段,那麼就有可能會真的隕落于此!
屆時他將會為太古大戰后唯一隕落的神帝級強者!
“放心,我們暫時不會殺你!”
天涯看著沉默下來的魔淵,笑著開口道,
“我們還需要你將魔玉絮給引出來,因為我覺得,的威脅要比你強得多了!”
這并非是謊言,他的確是覺得魔玉絮這樣的人不除不行!
即使是魔淵也堪稱智謀強悍,但在天涯心里,對于魔玉絮的評價會更高一籌!
因為可以輕易地將面前的魔淵玩弄在手中!
雖說猜測未必為真,可在某種直覺的警示下,天涯覺得自己猜得不會有太大的差錯!
“有什麼招數盡管朝我上招呼!”
果不其然,聊到魔玉絮,魔淵的神就有了明顯的變化,怒斥道,
“對著一個子出手,算什麼英雄好漢!”
天涯表淡淡地看著他,
“這時候你就把當子了?”
“昔日他坑害九燭,殘害神世界生靈,甚至連自己孩子都想利用傷害的家伙,你覺得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子嗎?”
“是個徹徹底底的劊子手,誰都無法洗白!”
他的聲音擲地有聲,在此空間久久回,聽起來振聾發聵!
對于魔玉絮的恨,很顯然是比其余魔族要更大的,
因為做的事著實是令人不齒!
即使是局外人看了,估計都會唾棄一口的程度!
你打不過就算了,竟然拿來欺騙獲取勝機?
這就算了,事后竟然連人家的本源力量都不放過,吸取了九燭的本源來借此沖擊神中帝者!
更甚者,還將九燭的尸骨永世鎮在深淵之地,看不到一!
如此行徑單拎出來一件就已經是天怒人怨了,還將其集于一!
這樣的生靈,二哈路過了,都不屑于撒泡尿!
所以,對待魔族帝魔玉絮,天涯不會毫留有面!
“你!”
聽到天涯如此口不擇言,魔淵雙目噴火,但他也明白眼前的局勢,自己是完全不占據優勢的,
于是勉強平復下強烈起伏的膛,冷冷開口,
“我是不可能會配合你們相關計劃的,別癡心妄想了!”
“而且,”他頓了一下,嗤笑道,
“即使你真的是天賦冠絕古今,但你也絕不可能在八百年間就至高,扭轉局面!”
“待到我魔族老祖出山,那麼一切都會蓋棺定論!”
“這就不牢你心了!”天涯擺擺手笑道,
“可能你都活不過那個時候了,就不要為后人之事勞了!”
“天殞并非真無敵,否則的話當年也不會設計削弱蠻無敵實力,而且,”
說著他目悠悠,一意味深長地看著魔淵,
“興許我們會在其沒出來之間,就將他在外面的所有魔族生靈都擊殺完畢,讓他為一個孤家寡人,桿司令了呢?”
“嘶!”
聽到這樣的話語,魔淵不由地心里一震!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就算是后來魔族老祖出關了,甚至還報了仇,可魔族基卻已經是完全被毀掉了啊!
“夠狠,果然是個梟雄級的人!”
魔淵眼神一凝,盯著天涯緩緩吐聲,
“但你也似乎完全小瞧了我們魔族剩下的神帝級強者了!”
天涯懶洋洋地揮揮手,“這你就別管了,反正我會逐個攻破,一步步來的!”
“但是這些,你估計都看不到了!”
此時魔淵沉默了下來,良久后,才接著開口,
“一步錯,步步錯,我們對你們的重視程度太低了,才導致當下的況出現,”
“若是可以重來......”
“嗯,你要選李白?”天涯話道,
“可惜的是,這世間沒有重來的機會,你們終將會為自己昔日早下的孽付出代價!”
魔淵表淡淡地看著天涯,“但你要是想以我來將玉絮給引過來,未必就真的是看低一尊神中帝者了!”
“尤其是玉絮,對危險的知能力,比之我都要強!”
“在這一點上,估計會讓你失了!”
“這就不牢費心了!”天涯聳了聳肩,
“那現在你是乖乖束手就擒,還是要讓我們將你圍毆一番呢?”
優勢在他方,的確是可以有如此底氣說出這般話語來。
只能說,這次魔淵算是送財子了,
不僅將那大眼珠子所化的深淵大世界給送上門,全了天淵詭,
還讓天涯順利地找到了太素雙生花,雖說不一定要帶走,但起碼雙方關系此刻看起來還行。
更重要的是,他還助力天涯提升了實力,跟始源級的力量有了接,也算是打下了一個堅實的基。
如此看來,這送財子是真的盡職!
而且,天涯也的確是需要他來將魔玉絮給引出來,
否則的話知曉魔淵被俘虜,絕對會藏得更深,讓人難以找到!
“你也會落他手中,被提煉太素之力,以此來增強的!”
此時魔淵看向太素雙生花,這時候都還在想著挑撥離間,
“如果不反抗,那麼半分機會也沒有了!”
這是他現在唯一的機會,若是反過來跟太素雙生花聯手,未必可以戰勝對手,
但一線生機卻是有可能出現的!
然而,興許是看到了天涯上的力量,所以太素雙生花仍然是選擇站在了他那一邊,沒有輕信魔淵的蠱話語。
“別白費力氣了!”
天涯示意天淵詭出手,
“這一次的博弈,最終還是我們勝!”
一重重黑幕涌現,漸漸地朝著魔淵匯聚而起,
化作一道堅固的牢籠,即將徹底將其給包裹住!
這估計是天涯抓到過的最強俘虜!
一尊神中帝者啊,之前高高在上,難以企及的無上存在啊!
現在卻輕易地被他們掌握在手中!
然而,在黑幕將將關閉的那一刻,魔淵卻是出了詭異的微笑,
“你是殺不死我的!”
(晚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