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老夫將相關合同到梁錦手裏,就已經說明了,在這件事上,他們並沒有要拖延的打算。
的確是在為了轉移份這件事而做準備。
這樣一想,梁錦又覺得,應該可以繼續相信陸家人。
反正如今占據主權和優勢的人是,而且在很大程度上,陸家如今也不敢太過分的欺騙。
否則……梁錦隨時有可能以最決絕的方式讓他們知道,如今的再也不會輕易被他們哄騙。
“那就麻煩陸老夫人抓時間,盡快完這些流程,我想,您答應我的相關條件一定會說到做到的,對吧?”
陸老夫人沉聲道:“我這輩子,在兒子兒媳去世之後,還能夠把偌大的陸家家獨自支撐到如今,靠的就是一個信用,既然答應了你,我就不會食言。”
“好啊,我就期待陸老夫人的好消息了。”
也不知道是從哪一天開始,梁錦再也沒有過陸老夫人一聲。
可能是因為清楚知道了自己在老人家的眼中,也不過就是一個孫子的附屬品而已。
以為的那些親和照顧,本都是有利可圖,隻有當足以換取相應利益,陸老夫人才會將當做一個有用的存在。
如果不能夠給陸老夫人相應的付出和利益,在陸老夫人的眼裏,的存在也就不過如此。
“孩子最近怎麽樣了,小的也還好吧?”
陸老夫人關心了一句,陸宴峋在旁邊點頭:“一切都正常。”
“好,隻要一切都好,我就放心了,你們早些休息……”
陸老夫人讓管家送離開,別墅裏又恢複到,隻有他們兩個人。
梁錦看著悠悠哉哉,氣定神閑坐在沙發上的男人,不再度問他:“你就不在乎?”
陸宴峋挑眉反問:“在乎什麽?”
“陸老夫人可是要將手裏百分之三十的祿申集團份都給我,你舍得嗎?”
“為什麽要舍不得?既然願意給你,這祿申集團百分之三十的份就是屬於你的,我記得上次我們已經討論過這個問題。”
陸宴峋角甚至還勾起了一笑容弧度:“還是說在你眼裏,我真的就有這麽無賴,答應過你的事一定做不到?”
梁錦輕哼,諷刺:“你知道就好,你在我心裏的確是沒有任何信任度可言,你說的話我才不信。”
“不信也可以,但是早晚你會知道我沒有騙你……這百分之三十的份,願意給你,就一定是屬於你的。”
陸宴峋很鄭重:“往後你拿著它們,隻要別把公司給賣了,其他的一切順利都屬於你。”
“我要真的把公司賣了?”
梁錦用上了挑釁的語氣:“你能怎麽辦?”
“如果你真的那麽做……這百分之三十的份,我想我也有能力讓它們重新回到我的手裏。”
梁錦不由瞪大了雙眼:“你是在威脅我?”
“小,我沒有在威脅你,隻是祿申集團從我爺爺那一輩就開始發展至今,經曆了漫長歲月,也遇到過一些困難……曾經很多人都想趁著我父母離世,把祿申集團毀,掉或是奪走。”
陸宴峋神疏淡:“但最終他們都失敗了,一切都因為我們陸家人對於祿申集團的在乎,無論付出什麽樣的代價,都會保護好祿申集團。”
男人手臂搭在背上,指尖輕輕敲擊著,角笑意自信:“這百分之三十的份在你手裏如果能夠發揮出作用,自然更好,如果沒有也無所謂,我會派人協助你。”
“祿申集團份所有的利益權利都隻屬於你,我不會幹涉,但前提你做出的決定,不能違背公司的意誌。”
“什麽做公司的意誌?你怎麽確定我做的事就是對公司不好的,萬一我做的選擇才最正確……而你自以為是的那些決定才會對公司不利?”
“如果出現了那樣的況,我們可以讓公司所有董事一起投票,看看最終到底誰輸誰贏。”
“最好是這樣,你說的話誰知道算不算數……”
梁錦也懶得跟他繼續聊這個話題了,反正把集團百分之三十的份在手裏,要的就是擁有更大自主權。
在關鍵時刻以這百分之三十的份換取自由。
如今隻是暫時的忍耐,一定會避得到屬於自己的權力,足夠和陸宴峋平起平坐那天!
“我回來的時候讓人做了點吃的,今晚你也沒吃什麽東西。”
商務宴會上的那些食大部分都不適合梁錦,自己也知道,所以並沒有去這些東西,就淺淺吃了幾個小點心。
陸宴峋猜現在應該還很。
梁錦也沒想到他這麽細致心,還記著自己有沒有吃飽的問題,有些別扭,但還是點頭:“知道了,我會吃。”
跟誰過不去也不能和自己過不去,著肚子怎麽睡覺?
梁錦坐在餐桌旁,很快就有粥端上桌,配幾道易消化的小菜,也不耽誤時間,埋頭就開始吃宵夜。
過了幾分鍾,一抬頭發現,陸宴峋坐在餐桌對麵,視線專注的看著。
男人的目極為幽深,裏麵似乎藏著許多的緒,讓我看不分明,甚至……
梁錦覺得這種緒堪稱深寵溺。
梁錦實在不太習慣陸宴峋用這樣的眼神盯著自己,起了一皮疙瘩,忍不住提醒他:“你別這麽看我行不行?”
“眼睛長在我自己上,看你的自由,我應該擁有吧?”
“眼睛是在你上,但是我不想你這樣看我,你盯著我,我就吃不下飯!”
陸宴峋好整以暇地笑了笑:“行吧,我不看著你了。”
他這個表……像是在耍什麽子,而他在縱容。
梁錦撇,陸宴峋在家裏擺出這樣的姿態給誰看?
才不會因為他做這種小恩小惠的事就原諒他。
瞪他一眼,梁錦趕把宵夜吃掉,起上樓。
陸宴峋很快跟上。
男人的那雙長,幾步就走到了後的位置。
這種被他如影隨形又甩不掉他的覺實在太煎熬了……梁錦氣鼓鼓的踏進臥室,抄起床上枕頭甩向他:“你能不能離我遠一點?”
“家裏的地盤就這麽大,你想讓我離你有多遠?”
“我管你呢,反正你別出現在我視線範圍之,看到你就煩!”
梁錦扭頭進了浴室,男人挑眉,就站在浴室外不遠的位置。
等出來,就見陸宴峋斜靠在牆邊,好像是在守著洗澡。
梁錦更心慌意,躺上床把被子蒙著頭,眼不見心不煩。
隻是陸宴峋也躺下了,還低聲提醒:“小心不過氣。”
“你煩不煩?能不能讓我安靜?”
臥室裏不知何時關了大燈,隻剩下一盞臺燈散發著昏暗芒,男人半撐著子,低頭和目對視。
在這樣的環境之中,陸宴峋本就冷峻分明的臉龐,更出幾分勾人的魅力。
梁錦不由咽了咽唾沫,把自己的臉撇向另一邊,就聽到他說:“抱歉,我不打擾你了,快睡吧。”
如今的他簡直又有耐心又縱容,哪裏還有半點總是對不耐煩,不就要把趕出陸家的那種架勢。
想想,不過也就是一兩個月之前發生的事,如今,宛如隔了一個世紀那樣。
好像是上輩子出現過的經曆。
梁錦怎麽想都覺得如今這種狀況太過不可思議,就算是為了這個孩子,陸宴峋做的也太過了一些,能夠忍讓到這種程度……
這麽想著,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睡著以後發生了一件令梁錦非常崩潰的事,不知道是怎麽發生的,是自己主還是某個人故意陷害。
總之當睜開眼睛之前就意識到自己被一雙結實有力的手臂困住,躺在某個格外溫暖的懷抱裏,還有悉的男氣息充斥在鼻息間。
梁錦那個瞬間很想用謊言麻痹自己,告訴自己這隻是一個幻覺而已,本沒有出現過這樣的事。
可終究是要醒來的,睜開眼,就發現……
陸宴峋已經先一步醒來,似笑非笑的低頭看著懷裏的梁錦,還有心思打招呼:“早上好,昨晚睡得如何?”
“……你覺得呢?”
“我想你應該睡得還不錯吧,至到現在你才醒來。”
梁錦閉閉眼:“你先放開我……你是故意的吧?”
“和我無關,小,我是無辜的,是你主滾進我的懷抱……我總不能讓你掉到地上去吧。”
梁錦冷冷笑了一下,本就不相信他說的這些鬼話,始終覺得是他故意為之。
使勁從他的懷抱裏掙出來,梁錦不斷告訴自己,剛才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盡量保持著淡定,陸宴峋說:“我先下去等你吃早飯。”
“……知道了。”
梁錦回複的很冷淡,其實本都不想搭理他,即便同在同一個屋簷下,這種生活對來說,也是在時刻挑釁的理智。
盡管這隻是個普通不過也很尋常的日子,可是一想到有陸宴峋在……
梁錦就覺得這個日子變得煎熬了不。
再出發去公司上班,薑妘看見梁錦踏進辦公室就立刻迎上來:“梁書,昨晚您很早就下班了,所以我就沒來得及向您匯報工作進展。”
“嗯,現在和我說一樣的。”
“好的……昨晚您和陸總是提前一起走的嗎?”
“對,參加了商務晚宴。”
梁錦看著薑妘:“怎麽?”
“沒事,就是因為陸總也不在,所以我沒辦法找到他,和他匯報工作,我也沒有陸總的電話什麽的……”
梁錦把陸宴峋助理的電話給薑妘:“找他,可以直接聯係助理就好。”
“可是陸總的助理會隨時跟在他邊嗎?萬一也找不到陸總怎麽辦?”
梁錦忽然笑了起來:“你想要陸宴峋的手機號碼和聯係方式?”
“……也不是,梁書,我沒這個意思,我就是怕有意外的狀況,但是如果能夠聯係上陸總,那當然是最好了。”
“放心吧,他邊的助理隨時都可以聯係上他。”
薑妘見梁錦確認過相關的文件,立刻說:“我去找陸總。”
“嗯,你去吧,告訴他,他覺得沒問題就簽字,然後給市場部開啟下一步的行計劃,這些事我就不需要過多幹涉了,你可以逐漸做決定。”
要不了多久,梁錦應該也沒有太多力理工作,的力要放在那百分之三十的份上,催促著陸老夫人盡快將份的轉移手續辦完。
就能夠借助這百分之三十份,為自己謀求更多利益……
薑妘在為了的目的而努力,另一邊,沈蔓羽也在想盡一切辦。
而最能夠想到,可以在這些事兒上幫忙的人就隻有周津聿。
他正在辦理手續,打算要去歐洲,沈蔓羽在他出發之前,到他麵前:“你就這麽走了?你不怕你走了之後,梁錦生了他孩子,你們兩個可就再也沒有太多見麵的機會了。”
周津聿神很冷:“我不需要你來告訴我,我自己知道該怎麽做。”
“也許你知道,但是你沒有辦法贏過陸宴峋,隻要有他在……梁錦這輩子都隻能留在他邊,我以前就告訴過你,你不要抱有任何的幻想,可是你還以為你可以和一起逃走!”
“沈蔓羽,你就想說這些嗎?你可以走了。”
“當然不是隻是這些而已!我是要跟你說……”沈蔓羽蠱著他,“我有辦法幫你們,我保證接下來我們合作,我找到了一個很好的辦法,可以讓你帶梁錦遠走高飛,而且不被發現!”
“你之前就已經答應過要幫錦,但是最後並沒有起到什麽作用,你覺得我們還會相信你?”
“之前是個意外,但是這次保證不會僅僅如此……再說了,不賭一次,你還有什麽辦法?你以為你還能留下梁錦嗎?”
沈蔓羽很自信:“你想得到梁錦,如今就必須相信我,隻有我能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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