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變得越來越難懂以前在顧家的時候,老爺子那時也還在,曾安排過秦時出國旅遊了好幾次。
隻是每一次,都安排得十分妥當。
秦時既不用擔心自己會錢不夠,也不用擔心自己可能迷路。
想要什麼就買,想吃什麼就去,本不需要心任何事。
但是這一次和秦非同去國外定居,就顯得有些艱難了。
兩人剛到國外的那一段時間,對哪哪都不悉,秦時又是個路癡,經常會找不到回家的路。
後來次數多了,秦非同就給畫了一張簡易地圖,尤其是容易走錯的地方,特別標註,這樣一來,秦時迷路的次數越來越。
大概兩個多月過去之後,算是一切都慢慢穩定下來了,秦時也終於不在迷路了。
每天上班下班,日子過得單調,但是很滿足。
唯一一點讓秦時不滿意的地方,那就是晚上總是做噩夢……
夢裡夢到的那些人,一個也記不起來,可每個人的臉,都覺得很悉。
有一天晚上還夢到自己掉進了海裡,怎麼掙紮都沒用,最後眼睜睜看著自己沉海底。
秦時嚇得從夢裡醒過來,一自己的額頭髮現都是冷汗。
雖然和秦非同是一起來到國外的,但是兩個人並沒有住在同一個家裡。
秦非同住的地方,和住的地方,隔了兩條街。
這個城市的治安還算不錯,但半夜三更的,秦時不想去打擾秦非同。
可也不敢再繼續睡覺,怕一閉上,又會做惡夢。
一夜沒有睡好,第二天去上班,黑眼圈嚴重得就跟被人打過了一樣。
正好們部門新來的一個同事,大家開完會照例表示歡迎,順道讓新來的那個同事自我介紹一下。
秦時困得厲害,開會的時候就一直在打哈欠,這會兒被大家的掌聲驚醒,抬眸看了看站起來的那個新同事。
從麵板判斷,應該是個亞洲人,也不知道是哪國的,會不會跟自己一樣,也是國來的啊?
新同事林蔓笙,自我介紹完了之後,忽然笑瞇瞇地對著大家說:「我剛剛發現,這個部門裡有一個是我同學!」
大家都覺得很興,等著指出來誰是的同學。
秦時不記得以前的事了,也就本能地認為自己不是的同學,也在等著指出來。
林蔓笙這時就有點奇怪了,看著秦時問:「秦時,你不記得我了嗎?」
秦時愣了愣,臉上全是茫然。
「我是你的初中同學啊!」林蔓笙走到了的邊,「我們初一同班的,初二我們家移民了,你不會真的一點都不記得我了吧?」
不是一點都不記得,而是以前的一切都已經忘得乾乾淨淨了。
不過現在這麼多人看著,秦時不想對方難堪,更加不想讓自己看起來很古怪,就故意做出恍然大悟的樣子:「是你啊,比以前更加漂亮了,我剛剛一下子沒認出來。」
這話誇得林蔓笙很高興,也就沒去在意剛剛為什麼沒認出自己來。
再說了,已經過去好幾年了,認不出來也很正常的。
和秦時說了幾句之後,就回到自己座位上去了。
散了會,秦時心不在焉的,看上去心很低落。
其實一點也不想遇到人,對來說,遇到人的覺實在是太糟糕了。
對方還記得過去的所有一切,而你,已經什麼都不記得了。
你不知道說出來的那些事是否存在,你也不知道自己當初和這個人之間發生過什麼樣的事。
更甚至,你不知道對方是敵是友。
林蔓笙在剛剛表現得十分熱,好似和自己很絡的樣子,可秦時的心裡,卻並非這樣的覺……
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對林蔓笙有一種莫名的排斥。
難道自己在初中的時候,和之間發生過什麼不愉快的事嗎?
……
晚上和秦非同坐在一起吃飯,就把這件事說給了秦非同聽。
秦非同蹙眉道:「當時你已經在顧家生活了,你和之間發生過什麼,我也不知道。」
從十歲就去了顧家,十三歲才上得初中,學校也是顧家安排的貴族學校。
而當時,秦非同已經被安排去了C市。
在他這裡也得不到什麼有效的資訊,秦時顯得更加悶悶不樂。
就連一直心心念唸的食,也沒能讓提起些許的興趣來。
秦非同看了看的黑眼圈,問道:「怎麼了?昨晚沒睡好?」
「嗯,做了個噩夢。」
「什麼噩夢?」
「沒什麼。」秦時不想多說那些不好的事,一語帶過這個話題,並且還轉移了話題:「對了,你近期有回國的打算嗎?」
一聽這麼問,秦非同不由得張起來,「你想回去?」
「不是。」
自己怎麼會想要回去呢?好不容易纔逃離了那個地方,自己這輩子大概都不會想要回去了吧。
「前兩天我收拾家裡的時候收拾到一樣東西,看款式應該不是我的,但是價值不菲,我猜可能是他的吧。」
說著,秦時從自己的包裡拿出一枚祖母綠的戒指。
款式的確有些老了,但真的一看就知道,這東西簡直不菲。
秦非同問:「你想讓我帶回去給他?」
「不然呢?寄回去?」秦時幽幽地笑了起來,「他一看地址就知道我在哪,你不是說,如果他知道我還活著的話,一定不會放過我的嗎?」
「我可沒說他不會放過你。」秦非同聞言連忙解釋,「我隻是說,他肯定會來找你。」
「都一樣。」
雖然秦非同說已經把過去所有的事都告訴自己了,但自己卻還是覺到,他瞞了自己某些事。
那些事,大概比自己知道的更加黑暗更加殘忍吧。
並且,相信,那些事,一定和那個男人有關。
「你如果回去,就幫我把這個戒指還給他,如果他問起來,你就說,是後來在我的中找到的。」
「他不會相信吧?」
「管他信不信呢。」秦時笑。
自從失憶之後,越來越喜歡笑,可也越來越讓人看不懂的笑了。
秦非同有時候都要懷疑,這個人,到底還是不是秦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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