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就是他!”
宋祁念看著雪鷹笑了笑回答道,那笑容,笑得那一個人畜無害,天真無邪。
相比較宋祁念的鎮定,雪鷹可謂是整個人都凌不已。
眼前一黑,全靠雙手及時撐住桌面,才堪堪站穩。
那個緋刃,可謂是極度危險的人,要對上這樣危險人,就算是他們一整個小隊的人,都會覺得心里沒底,可這司太太……
怎麼看起來不僅不著急張,甚至還一副躍躍試的模樣?
雪鷹有些捉不剛才宋祁念說的那句“好兄弟”,是真正意思上的好兄弟,還是說的是反話,但不管怎麼樣,宋祁念能這麼容易的認出對方,那認識是跑不了的。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大佬只跟大佬玩?
如果不是今天宋祁念說出這件事,雪鷹是萬萬想不到,宋祁念居然會跟緋刃認識。
雪鷹不敢想象,在宋祁念的上,還有多“驚喜”等著他們。
“雪鷹,你沒事吧?”
宋祁念忍笑出手扶了雪鷹一把,調侃道:“不就是認識緋刃嗎?瞧你,怎麼這麼大的反應!”
“我滴個親娘咧,我現在這個反應才是正常吧?”
凌中的雪鷹此時有些口不擇言起來,苦著一張臉看著宋祁念,臉上的表似笑像哭:“我看啊,您司夫人都是對您的貶低,您是祖宗才對啊!”
“緋刃那是什麼人?他可是世界排名第五的殺手,如果你要見的人真是他,而他又想對你不利,就算我們一整個小隊都整軍待發,也沒法保證能讓您毫發無損啊!”
雪鷹這話,可不是在捧高緋刃貶低他們自己,而是事實就是的說。
畢竟,他們要想不打草驚蛇,那麼在人數上,那肯定是不能太多的,否則會容易讓人察覺。
其次,因為還需要顧及到宋祁念的人安全,那他們在行方面也肯定會有所掣肘,而緋刃的況,與他們是截然不同的。
為殺手,那緋刃本就是個亡命徒,他也不會有什麼不要傷及無辜的這種想法。
而為了達目的,或是要讓自己全而退,就算是再無恥下作的事,他們那種人也能做得出來。
雪鷹不敢想象,在面對著緋刃時,如果沒有做到一擊必勝而到了要手的時候,那況得有多危險。
“放心,我心里有數。”
宋祁念拉過雪鷹的手,對著重重眨了眨眼,“你不信,等司晏城回來,看他同不同意。”
雪鷹:……
以這些天來對司晏城將宋祁念看得有多重的架勢來看,司晏城能同意才怪!
……
“念念,你不能這麼胡來。”
正如雪鷹猜測的那樣,司晏城回來后,在聽完宋祁念的敘述后,不假思索的便反對了宋祁念的想法,“緋刃太危險了,而且他還是劉博恩的人,我們都清楚現在劉博恩正在暗對我們虎視眈眈,你不能這樣冒險。”
尤其是,沈萍萍在聽到的那些話中,還提到了什麼“藥”之類的字眼,這更讓司晏城無法不嚴肅起這個況。
雖然他們這邊有盛京秉這個天才藥劑師,但劉博恩研究藥也有幾十年的時間,他所研究出來的那些歹毒的藥都有什麼功效,司晏城在當年也只是過部分而已,萬一這次緋刃拿出來想要算計宋祁念的藥,是什麼毒藥……
司晏城相信,宋祁念不會傻乎乎的人家給什麼,就吃什麼喝什麼,但就怕對方下藥的手段想象不到啊!
“哎呀,你先別急著否認,不如聽聽我的分析?”
宋祁念見司晏城板著一張臉,一副不容置喙的模樣,便干脆坐到了他的懷里,手指纏著司晏城的領帶纏了幾圈,放語氣夾著嗓子說道:“你呀,只是心急則,聽妾給您慢慢道來……”
司晏城被宋祁念這故作矯造作的聲音,以及說出來那文縐縐的話,給刺激的忍不住打了個激靈,差點沒把懷中的宋祁念給摔出去。
這不讓他抱了宋祁念的同時,結上下滾了數下,著眼睛滿臉痛苦,語氣艱的說道:“祖宗,我求你好好說話。”
宋祁念:……
怎麼就沒好好說話了?
不就是學著禍國妖妃那樣撒個麼,司晏城至于這麼大的反應嗎?
哼,還這是福氣在懷不知福!
宋祁念氣呼呼地出手在司晏城腰間狠狠扭了一下后,才用正常的口吻給他解釋道:“其實莫時難這個家伙吧,還指不定現在是不是還跟那老東西一條心呢!”
“你以為當初想要逃離的人只有我一個麼?還得再算上他一個,只是他沒我這麼好的運氣,能有宋家那種壞心辦好事的父母,想逃也難。”
司晏城:“……都時隔了五年,你怎麼就覺得緋刃就沒有對劉博恩重新死心塌地?”
“你看,傅璟好心辦壞事,已經讓劉博恩知道當初的厭厭就是宋祁念了,可你覺得,莫時難像是知道我就是厭厭的模樣嗎?”
司晏城:“……念念,你為什麼總是緋刃是莫時難?”
宋祁念:??
“不是,司晏城我在跟你說正事,你跟我扯這些?”宋祁念雙手勾著司晏城的頸間,滿臉的不可置信看著他,“你能不能給我嚴肅點!”
“我很嚴肅。”司晏城突然面委屈地了,“聽你這樣他,我吃醋。”
“你吃醋?你吃哪門子的醋啊!”
宋祁念被司晏城的話給氣笑了,騰出一只手扯了扯他一側的臉,“我就算他名字,不也是在直呼全名,我這樣其他人的時候,也沒見你吃醋啊!”
“可你在我的時候,也是全名的……”司晏城干脆將頭埋進了宋祁念的頸窩間,語氣悶悶地說道,“不吃雷鈞跟老陸他們的醋,是因為知知底,可緋刃跟你有著我不知道的過去,而他明明有代號,你還是一副稔的模樣他莫時難……我醋著了,哄不好的那種。”
宋祁念:……
講真,有些懷疑當初裝腔作勢讓負責的霸總形象司晏城了。
現在這樣稚氣十足的司晏城,還真有些招架不來。
但就剛才司晏城所言……
的確一直在司晏城的時候,都是直呼其名,司晏城想拿這件事做文章來作妖,還真無吐槽。
雖然,是司晏城最開始的時候說,想怎麼稱呼就怎麼稱呼的。
“要不……”
宋祁念用手托起司晏城的臉,目炯炯地看著他:“我以后,都喊你老公?”
司晏城:!!
“……可以。”
“那老公,我那樣做行麼?”
“可……不行!”
在關鍵時刻,被自家夫人一句老公外加給迷昏了頭的司總及時醒悟過來,語氣嚴肅的拒絕道:“你拿自己當餌的這件事,我堅決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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