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白馨羽走上前吳辰的時候,吳辰虛弱的睜開雙眼,看著眼前一青的白馨羽,“是你救了我嗎?”
“算是吧。”
如果真的是縹緲所說的那樣,自己也算是救了這人一命了。
“多謝仙子救我。”
原本吳辰以為自己死定了,卻沒有想到自己命不該絕。
“你與我有緣,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白馨羽看著吳辰問到。
“全經脈盡斷,修為全廢,靈被毀,大概是找個地方慢慢等死吧。”
“你可愿拜本座為師。”
“可是我……”
聽到白馨羽這麼說,吳辰的眼睛閃過一希,如果可以他也不想這樣碌碌無為下去,可是在想起自己現在的狀況之后,他的雙眼再次暗淡了下去。
“筋脈斷了可以再續,修為毀了可以重修,靈毀了可以重塑,本座只問你愿不愿意。”
“我,愿意。”
原本已經放棄的吳辰在白馨羽的上再次看到了希。
“很好,你什麼名字。”
這人見到的時候就已經被天雷給劈的連五都看不出來了,所以白馨羽才會問他的名字。
“師尊,弟子想要告別過去,所以請師尊為徒兒賜名。”
總覺得從這個新弟子的上到了不屬于這個年紀的滄桑。
“既然你想要重新開始,那為師就為你重塑靈,無論你之前什麼,但從今以后你白無慕,是我白馨羽的第三名弟子。”
“是,弟子遵命。”
說完,吳辰,不應該是白無慕便暈了過去。
白馨羽一揮手將白無慕帶進了空間之中。
一朵枯萎的花以及一截枯藤出現在他的手中。
果然一切冥冥之中似乎早就注定了,原本這兩樣東西還不知道是什麼,現在看來應該是為他而來的。
在接到白無慕的的時候花朵和枯藤漸漸地恢復了生機。
枯藤融進白無慕的代替他斷掉的筋脈,花朵則是變了他破碎的丹田。
接著,白馨羽就將白無慕放到一個池子之中,里面滿滿的都是萬藥靈泉。
不過想要重塑靈只有這些還是不夠的,白馨羽又拿出一片生機千尋柳的葉片一同放進了萬藥靈泉之中。
此時白無慕的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原本青年的型正在不斷地小,漸漸地變了年的模樣。
而原本被天雷劈的焦黑的也在慢慢的落,出了里面白皙如玉的皮。
“嘖,天機劫,你這家伙還真是個倒霉蛋,難怪會被天道盯上。”
天機劫,對于演算過去,推算未來之法極有天賦,也正因為這樣他們很容易被天道盯上。
天道不允許泄天機,也就不會允許擁有這樣質的人長起來。
思來想去,白馨羽拿出天窺鏡,然后又召喚出道一劍,將天窺鏡從中間斬斷,一般自己留著,一般給了白無慕。
天窺鏡擁有屏蔽天道的能力,自然也可以屏蔽白無慕的天機劫,可以讓他平安長。
“縹緲,你確定我再也沒有其他的徒弟了?”
“沒有了,這是最后一個。”
“那就好。”
這要是再來幾個,自己早晚得破產。
“你安心在這待著,吸收池子里面的藥力,重塑靈著急不得,你現在吸收的越多,對你未來的修煉就會越有好。”
“是。”
之后白馨羽便離開了空間,臨走之前把小白和九月了過來,讓這一虎一木偶提前悉悉自己的新主人。
出了空間之后,白馨羽就朝著海外飛去。
半個月后,天命宗大宗主失蹤的消息傳遍了天元大陸。
現在白馨羽才知道,原來自己新收的弟子居然是天命宗的大宗主吳辰。
不過這些人也真夠無語的,自家大宗主失蹤了這種消息還不快藏著掖著,然后再暗地里調查,非要鬧得人盡皆知。
其實之所以會有這樣的反應是因為發生了另外的一件事。
那就是有人發現自己的系統消失了。
這個發讓讓始終保持優越的他們瞬間慌了手腳。
尤其是那些本來天賦就不好,一直依賴于系統提升實力的人來說更是猶如晴天霹靂一般。
恰恰在這個時候,一直以來是所有人神領袖的吳辰消失了,這讓原本就不怎麼牢固的小團更是雪上加霜。
更甚至是有不理智的,把系統消失這件事怪罪到了吳辰的上。
一直到排行第二的王楓與排行第三的溫拿著吳辰破碎的玉牌以及武出現的時候,所有人都沉默了。
這一刻他們徹底的慌了,不是因為吳辰的死亡,而是因為系統,如果找不到系統消失的理由,那們到底要怎麼阻止呢。
王楓和溫作為平時與吳辰相最久的人,他們想起了吳辰經常著天空發呆以及里喃喃自語的說到,“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二人都不是笨蛋,現在想來,吳辰可能是知道了一些事所以才會亡,而這件事極有可能與消失的系統有關。
不過現在人死如燈滅,他們也無從得知這些到底是什麼了。
他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趁著現在系統還沒有消失的時候,快速的提升自己的修為。
等到白馨羽來到海外的時候已經是一個月以后了,此時空間里面的白無慕重塑靈的進度才完了三分之一而已,估計還要過兩個月,才能功的。
這次白馨羽來海外主要是因為再過不久海王墓將會現世,然后就是趁著這段時間散散心。
對于海王墓,白馨羽的記憶并不是很多,而且再加上現在天機混,之前的那些記憶大多已經失去了作用。
現在只是知道此次海王墓開啟非常的兇險,幾乎可以說是九死一生。
這一次因為要在這里待比較長的一段時間,所以白馨羽這一次索買下了一個院子住著。
每天打打坐,逗逗晴天鸚鵡,然后喝著小酒猴釀制的猴兒酒,生活好不愜意。
晴天鸚鵡自從跟在白馨羽邊開始就沒有用過幾次,白馨羽覺得是時候該給這個小家伙找個新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