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洧燃那邊怎麽樣?一千萬到手了?”
炸頭開著車,目不斜視的看向前方。
黃猶豫了一下:“到手了。”
他晃了晃手裏的卡。
炸頭滿意的點點頭:“別的不說,大企業的信用還是有的,這次你立了功晚上想吃什麽?”
黃聞言出一個笑:“城西新開了一家餐廳,我看大眾點評都說好吃,我想去那家。”
炸頭:“行,回去跟老大說一聲。”
黃把鞋一盤起來晃了晃。
“哦對了,齊洧燃發現我是誰了。”
緩慢行駛的車猛地一個剎車,要不是有安全帶束縛,黃差點一頭把自己腦袋磕掉。
“你說什麽!?”
炸頭扭頭揚聲喊道!
“計劃不是說去找易青橘嗎!?”
黃心虛的鼻子。
“就是……計劃有變,中途齊洧燃來了,我沒辦法隻能著頭皮上,結果我還沒等著開口,他就說出我的份了。”
十萬塊錢見齊洧燃一麵。
其實也劃算不是?
炸頭深吸一口氣。
後方車輛響起催促的鳴笛聲。
他把車窗摁下來,探頭吼道:“去你媽的!催什麽催!?趕著送死啊要不要老子送你一程!上來啊!老子專業拉的!”
黃:佛祖,我跟他不認識
等他罵完人,黃弱弱的問一句:“那今晚還去吃飯嗎?”
炸頭兇道:“吃!”
天塌下來今天也他媽得去吃好的。
連續吃了幾天的水煮大白菜了,把他便都給治好了他的。
...
“城西新開了一家餐廳,今晚要不要去試試。”
周一來送資料時,隨口問了句。
易青橘用手背輕輕了酸脹的眼睛。
旁邊幫翻著紙張的龐解立馬停下作。
“城西?想起來了,俞渡昨晚發在群裏說想回國吃的那家是吧。”
周一點頭:“對啊,背著他嚐嚐鮮去。”
笑了笑,低頭喝了口咖啡(打工人續命水)
“就咱倆啊,卓醫生呢?”
聳聳肩:“今晚他有手要做,沒空陪我。”
易青橘冷笑:“說到底還是沒了男人才想起姐妹。”
站起活了一下四肢,了個懶腰。
周一白一眼:“先別說我了,你今晚出門的話還是先想想怎麽把你家那位瞞過去吧。”
易青橘果然反駁不了了。
齊洧燃肯定不會讓在這種時期還跑到外邊去吃飯。
甚至還會說什麽‘你要真想吃的話,我把廚師來家裏給你做’這種話。
“要不,你就說自己今晚需要加班?最近不是要把公司搬出去嗎?正好作為理由啊。”
兩人結伴往茶水間走。
龐解就這樣默默跟在兩人後聽們怎麽欺騙自己老板。
易青橘聞言拍了拍手。
說起來一般加班都是帶回去家裏去做,不過搬公司的事兒確實沒法帶回去了,倒也真是個好主意。
“我問問?”
晃晃手機。
周一猛地點頭。
自打初一那天的暴後,卓醫生也管很嚴。
雖然那件事被齊家用錢下去了,但周家那邊貌似卻聽到了一些風吹草,哥哥還試探著問過幾回。
易青橘深吸一口氣,打通了齊洧燃的電話。
“喂,我——啊?哦哦,行啊,沒事兒,當然是工作為重,嗯嗯,我知道了………保證不會貪……嗯嗯嗯嗯不熬夜……齊洧燃,你再囉嗦今晚就不用回來了。”
周一豎著耳朵聽著靜,見表著欣喜,開口問道:“怎麽了?你怎麽什麽都沒說就掛電話了。”
易青橘低聲嘿嘿一聲,從冰箱裏拿出從家裏帶來的一盒桃熏草莓晃了晃。
“我們家園藝大叔種的,咱倆邊吃邊說。”
坐下後,易青橘把蓋子打開。
“你猜怎麽著,齊洧燃說他今晚有個商業酒會要參加,要很晚才能回來。”
周一眼睛亮了起來:“這麽巧。”
自打易青橘跟齊洧燃心意相通後,酒席宴會之類需要晚歸的活,他便很參加了,哪怕有不能推的那種,也隻是個麵兒就回來。
黏人到一種堪稱可怕的境地。
易青橘有時候都忍不住想問他一句——‘你沒有朋友嗎?’
兩個人興高采烈開始計劃起來吃晚飯後去哪兒做頭發以及保養。
完全忘了一開始的初衷隻是想去吃頓飯而已。
與此同時——
張偉不安的看著從掛了電話後,心思明顯不在工作上的齊洧燃。
“先生,對夫人說謊是不是不太好啊………”
萬穗瞪他一眼:“你怕什麽?隻要誰都不說,夫人怎麽可能會知道先生今晚要去做什麽?”
齊洧燃聽著兩人之間的爭吵,手指點了點桌麵。
“對方地點訂在哪裏?”
萬穗立馬收聲,恭敬道:“暫定在城西新開的一家餐廳,張偉查過了,背景很幹淨。”
齊洧燃點頭,眼神下意識的看向桌上那封暗黑上麵刻著五朵狗尾草的邀請函。
沒想到……還沒等他手,山洲人倒是主找上他了。
“今晚的事,若是泄出去,不論任何人,自行滾出齊氏。”他聲音不帶任何神冰冷道。
萬穗跟張偉同時點頭:“是———”
...
“老大,我們一定穿這樣嗎?”
黃穿著筆的西裝,姿勢僵,聞著鼻間那若有若無的馨香,耳有點紅,眼神飄忽的不敢看向旁邊之人。
他挽著一個比他高出半個頭的豔人。
人一頭酒紅長發,背長,眼尾帶勾,眉目傲人,一路上吸引了不人的注意。
就是這樣一個尤,低頭跟自己的男伴說悄悄話時,裏吐出的卻是十分爺們的聲音:“閉。”
他的嗓音像是被火熏烤過一樣,沙啞又帶著獨特的韻味。
這也導致了掐著嗓子說話時,偽造出的雌雄莫辨的聲音能夠以假真。
“你好,我預訂了1001的包間。”
迎上來的侍者聞言出一個笑:“是錢士嗎?這邊請。”
化名錢士的齊明池下一揚,帶著人走了進去。
看著後那兩個穿著黑西裝,頭上卻帶著狗熊頭套的兩個男人,那侍者笑容不變。
老天,有錢人,可真會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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