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都被溫這利落凌厲的手吸引了注意,小聲嘀咕了起來,“這位溫二公子好生厲害,竟然兩招便拿下了壞人。”
“是呀是呀,我只眨了下眼睛溫二公子就把人給擒住了,我都還沒來得及看呢!”
溫的心里終于熨帖了。
他倒不是喜歡崇拜自己,只是們又是夸贊溫涼,又是慕沈染,全然無視他這個大活人,這事擱誰心里也不可能舒服啊!
然而很快溫便再度不舒服起來。
“溫二公子都這般厲害,那溫涼公子豈不是更厲害?”
“那當然了,當初溫涼公子可是敢只闖縣府大牢,聽說一刀斬殺了十多人呢!”
溫:“……”
這絕對是誤傳好吧。
再厲害的人也不可能一刀砍十多人啊,就算那十多人并排站著一不,那也得一刀刀砍吧。
再說了,什麼“溫涼只會更厲害”,溫涼不過比他早出生一刻鐘的時間,憑什麼溫涼就一定更厲害。
雖然,論手溫涼的確比他強一點點,那們也不應該這麼說。
幾個察覺到了溫不善的目,心里不有些怕,將聲音得更低了一下,可溫耳聰目明還是聽得真切。
“溫二公子長得雖也很是英俊,但看著太兇了些,還是溫涼公子和沈世子更好。”
“嗯嗯,我也這麼覺得。”
溫:“……”
迎視著杜本不忿的目,溫涼的神依舊淡漠,“將他押下去,擇日回京,由圣上審問。”
杜本被捆了粽子,堵上了帶了下去。
溫涼漠然的目一一掃過院中眾人。
傅決派了心腹跟來,傅凜也定然不甘空坐,相信無需他們費力,這里的事便會很快傳遍京城。
李知府抬袖了額上的汗,此事雖與他無關,但他亦看得心驚膽戰。
他們真是小瞧了這兩個年輕人,居然被他們耍的團團轉。
好在杜本還算個明白人,沒有攀咬。
杜本心里清楚,越是這個時候越不能咬隊友,否則他只會死的更快。
李知府年紀不小了,又了驚嚇,此時已有些站不穩了。
他正想請辭離開,忽聽一道子的聲音在人群中響起。
“欽差大人,民婦有冤,懇請大人為民婦做主!”
一穿青長,頭挽婦人發髻的子手呈狀書垂首而來。
李知府只隨意看了一眼,以為是哪家婦人在夫家了委屈便跑來找欽差告狀,并未放在心里。
可那婦一開口,李知府便徹底怔在了原地。
心中的那種不安瞬間擴散彌漫,一冷意從心里蔓延至四肢,讓他有一種大限將至之。
“民婦嚴青卉要狀告前任祁縣知縣嚴澄與平州知府李興生!”
子的聲音不大,但吐字堅決,每一個字眼都宛若一顆釘子,狠狠定在了李知府的心口。
百姓也都震驚不已。
“嚴青卉?那不是嚴澄已經出嫁的兒嗎?要狀告自己的父親?”
“就算嚴澄做錯了事,可為子狀告父親,這可是天大的不孝啊!”
“那嚴澄不是個好人,你看做的那些傷天害理的事,簡直豬狗不如。
而且他對自己的妻十分苛刻,我甚至都懷疑嚴夫人的死是不是意外。”
嚴青卉深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息周圍議論對的影響。
跪在地上,雙手平呈狀紙,一字一頓道:“民婦嚴青卉一要狀告嚴澄為攀富貴,同謀平州知府謀害發妻。”
李知府子一。
眾人頓時沸騰起來。
“嚴夫人竟果然死于非命!”
“你們看看我說什麼來著,我就覺得嚴夫人死的太過蹊蹺,再者說哪有亡妻尸骨未寒便另娶繼室的。”
“唉?嚴澄那繼室可不就是李知府家的親戚嗎?”
眾人的眼神齊刷刷的落在了李知府上,李知府胡子抖了抖,哆嗦著手指怒斥道:“簡直是一派胡言!
小小民婦竟敢污蔑朝廷命,你可知這是什麼罪過!”
嚴青卉卻不看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頭向溫涼,不徐不疾的開口,道出了那個足以震驚朝野的。
“民婦二要狀告前任祁縣知縣嚴澄合謀平州知府李興生,購買火藥,炸毀曲江堤壩,致使姚家村等幾個村落被洪水沖毀。
欽差大人明鑒,他們炸毀堤壩,草菅人命,為的便是從朝廷索要賑災銀兩,以謀私!”
此言一出,眾人嘩然。
嚴澄謀害流民已是匪夷所思,可萬沒想到就連這曲江決堤都是人禍而非天災!
李知府搖搖墜,上的所有氣力都在一瞬間被泄勁,只抖著指著嚴青卉無力的道:“一派胡言,一派胡言……”
嚴青卉無所畏懼的了他一眼,眼中滿是恨意。
轉而收回目,朗聲道:“欽差大人,先母被害前曾搜羅了他們的罪證,就藏在民婦出嫁前的閨房之中!”
嚴青卉眸狠戾,依依說的對,們的弱和容忍只會助長這些畜生的氣焰,這一次要站出來,將他們推回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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