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雙手捧住了夏小鷗的臉大笑著。
“你看咱爺倆長得一模一樣,都說閨隨爹,哈哈哈。”
男人很用力,把夏小鷗的臉蛋得變了形。
夏小鷗尖一聲,“放開我!”
男人這才松了手。
夏小鷗了自己的臉,“你說你是我爸爸?”
“是啊!”
“可老師說我爸爸已經死了。”
“放屁!老子活得好好的!”男人有些不悅。
夏小鷗一時難以辨別,老師到底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說眼前的男人不是,就連夏小鷗自己都覺得他跟自己像,說他是吧,可老師為什麼要跟自己撒謊呢?
這個時候夏小鷗突然想起來,今天是和陸森野的訂婚典禮!
頓時眼睛瞪大。
“今天我訂婚!”
“老子不在,你不能訂婚!”
“你毀了我的訂婚典禮!”夏小鷗突然朝著他吼了一聲。
那是很期待的訂婚典禮。
甚至好幾次做夢,都夢見自己穿著紅的禮服,和陸森野肩并肩站在一起。
他風流倜儻,笑靨如花。
這是人生中第一個重要的儀式!
是在化完妝之后,坐在房間里想媽媽的時候,覺得自己上下眼皮打架的。
后來竟然不知不覺睡著了。
再一睜眼就到這里來了。
“毀了就毀了,沒什麼大不了的,等你下次訂婚,老子給你辦!”
“你有病!”
夏小鷗下床就要向外走。
結果走到門口被攔住了,夏小鷗轉過去,“你這是干什麼?”
“你要去哪兒?”
“我得回去!”
“訂婚典禮已經結束了。”
夏小鷗再一看外面天都黑了。
在訂婚典禮上失蹤,陸森野一定急壞了,老師也一定急壞了。
“我手機呢?”
男人拿出的手機晃了晃,夏小鷗過去搶,男人借著高優勢,將手機舉高。
“聲爸爸就給你。”
“你有什麼大病吧!”夏小鷗搶了幾次沒搶到,“你這是綁架!”
“你見過綁架自己親生兒的?”男人說著用力了夏小鷗的臉。
夏小鷗拿開他的手,了自己的臉。
他手勁比陸森野都大!
門口一個人擰著眉頭看里面,“大哥,你確定這是你閨嗎?咱還是先做個親子鑒定吧?”
“就這張臉還用得著做親子鑒定?”
夏小鷗發現眼前這男人是認定了就是他的兒。
一時間也有很多的問題。
“你先把手機給我,我報個平安,咱們的事慢慢捋。”
“我說了聲爸爸就給你!快,我等著呢。”
夏小鷗狠狠地瞪著他,不出來,也不可能,還沒搞清楚什麼事呢。
“你放心,你媽最晚明天就會過來的。”
“嗯?老師知道?”
“我們倆生了你,這點默契還是有的。”
門外的人又喊:“老大,做親子鑒定的人來了。”
后面一個穿白大褂的人,手里捧著托盤,托盤上是針管和瓶。
男人一看頓時不悅,“一頭發就能搞定的事,還要我閨的!我閨的那麼不值錢!”
說著他出手來在夏小鷗的頭發揪了兩頭發。
夏小鷗“嘶”了一聲。
男人立即了剛才揪頭發的地方,“結果快點出來!”
來人裝好兩個人的頭發,速速離開了。
夏小鷗慢慢冷靜下來,左右訂婚典禮是黃了。
要是玲知道這件事的話,那陸森野那邊應該也不會那麼著急。
“不?要不要吃東西?”
夏小鷗沒吭聲。
“怕我下毒?”男人拍了一下夏小鷗的后腦勺,“我還能毒死我的親閨,走,去吃飯!”
“你能不能別老手腳的!”
“我自己的閨,我不能?”
男人下了樓,夏小鷗跟在他后,問他什麼名字,他說歐楊。
夏小鷗覺得這名字好像在哪兒聽過。
“你什麼名字?”
“夏小鷗。”
男人擰眉,“你這名字不好聽,你應該姓我的姓,從今天開始你鷗。”
“什麼?”
“當初我跟你媽說過的,將來生了兒就鷗。”
他姓歐,姓。
他一早就取好了孩子的名字。
“我不鷗,我夏小鷗!”
夏小鷗討厭這個男人的霸道。
歐楊也沒有說什麼,他和兒第一次見面,不想把場面搞得太僵。
餐廳里已經準備好了飯菜。
“咱們第一次見面,也不知道你吃什麼,就隨便讓他們整了點。”
夏小鷗看著那一大桌子的菜,足足有二十來盤吧,這還隨便整了點?
父倆坐下吃飯,夏小鷗也的確了。
歐楊先吃,夏小鷗見確實沒問題,這才筷子。
“小東西,還警惕。”歐楊笑著,止不住上揚。
他沒想到他竟然還有個兒。
“你今年多大了?”夏小鷗問了一個很關心的問題。
“虛歲44,周歲嘛43。”
夏小鷗一口飯差點兒噴出來。
“我今年周歲24。”
“對得上啊,我跟你媽好的那一年,我18,19,第二年有的你。”
夏小鷗有一種震碎三觀的覺。
原本以為這男人應該比玲大的。
沒想到他比玲還要小一歲。
他看上去很年輕,只是染了一頭銀發,顯得有些怪異。
“你為什麼要用這種方式把我綁架呢?你就不能站出來好好說嗎?”
歐楊冷哼一聲,夾了一個給夏小鷗,“吃飯。”
夏小鷗只好先填飽肚子。
“這里是哪兒啊?”
夏小鷗著外面那陌生的環境,也不知道他把自己搞到哪兒來了。
“北城。”
夏小鷗咬了咬,竟然把搞到北城來了。
因為訂婚,請了幾天假,左右這幾天也沒什麼事,先把自己的世搞清楚。
天亮了
姜南禹被照得有點兒睜不開眼,他翻了個,發現床上有人。
猛地睜開眼睛。
同一時間,秦昭也睜開了眼睛。
“啊——”兩個人嗷地同時喊了出來。
秦昭拉住被子蓋住了自己的,“姜大魚,你這個臭流氓!”
姜南禹尖過來,仔細回想昨天的事。
他慢慢掀開被子,看了一眼,頓時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姜大魚,你得對我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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