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催的是,季遠深趕到時,白七七的心絞疼已經逐漸緩解,氣也恢復了不。
陸紹珩,「既然來了,還是幫看看吧。」
白七七冷臉拒絕,「這麼點小病讓季醫生看,太大材小用了,我承不起。」
季遠深:……
這丫的還記仇呢。
不就是以前覺得丑,說了兩句嗎?
他說的都是實話,怎麼弄得跟犯了天規一樣不能原諒!
陸紹珩這會了語氣,「他既然來了,就讓他看看,不看白不看,反正免費的。」
季遠深:……
他媽的他是造了什麼孽,大半夜的奔波來,病人不識好歹也就算了,還連帶著了他一把。
他的眼睛快閃瞎了好嗎?
陸紹珩這貨,還會撒狗糧了。
白七七死活不肯,「我自己也是醫生,什麼況我自己最清楚,可不是什麼人都有資格給我看病的。」
季遠深,「……」
他不服氣了,喝了酒壯了膽,叉著腰嚷嚷,「特麼的白七七,你知不知道我的時間有多金貴,你以為我是個人就看病啊,要不是我看在阿珩的面子你以為……」
「所以,你該給陸紹珩看病不是嗎?要不然,去給畜生看也行,反正你不一定給人看病!」
季遠深,「……」
「你你你個人,我告訴你,我可不是阿珩,寵著你慣著你,我不管,我既然來了就一定要給你看病。」
於是乎,季遠深強行鑽進了邁赫,和白七七打了起來。
季遠深,「你他媽把手拿過來,我給你把脈。」
白七七,「幾年不見,季醫生是越來越猥瑣了啊!老公,你看他要我的手。」
陸紹珩,「……」
他還沒發言,就聽到季遠深崩潰的咋呼,「什麼?白七七,你他媽的說什麼?!」
「季醫生是想趁機占我便宜吧?」
「你你這個人,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骯髒了!氣死我了,真是氣死我了!真是枉費這麼漂亮的一張臉,說出的話如此惡毒。」
季遠深氣的差點跳起腳來,「我告訴你,就算你變漂亮了,心思惡毒阿珩也不會喜歡你的。」
坐在中間一句話沒說的陸紹珩,「……」
真是人在中間坐,鍋從旁邊來,說甩就甩!
白七七剛要懟,突然聽到男人的厲喝,「夠了!」
兩人終於消停,只是雙方臉都不太好。
看這樣子,病也不用看了,白七七紅滿面比他都神。
季遠深氣得要死,「阿珩,是污衊我,阿珩你跟這種人遲早有一天會被吃得連骨頭都不剩……」
陸紹珩連一個眼神都沒給他,「下車,滾!」
季遠深,「……」
這也太重輕友了吧。
利用完一腳踹開。
哼,滾就滾。
他繼續去酒吧喝酒抱去,才不要學陸紹珩一棵樹上弔死。
白七七恢復氣神,人也舒坦了。
車裡終於安靜,陸紹珩睨一眼,了眉心,「火氣怎麼這麼大,和季遠深有仇?」
「我和你也有仇!」
陸紹珩,「……」
白七七突然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直呼其名,「陸紹珩,你今天約見森傑爾就是為了給陸雲歌搶代言是嗎?」
不知為何,面對的質問陸紹珩有片刻的心虛。
這樣做是不是不妥。
但這種覺一閃而逝,他依然冷漠傲,「與你有什麼關係?」
白七七呵斥司機,「停車,我要下去!」
陸紹珩冷下臉,「發什麼瘋!」
「停車,停車,停車……」
司機汗。
魔音貫耳,陸紹珩承不住,被白七七吵得頭都快炸了,沉著臉吩咐司機,「前面路口停車,讓滾下去。」
邁赫靠路邊停下,白七七起,「陸紹珩,你他媽玩得還真刺激啊,還想著帶老婆去給小三談代言!真是渣男界的王者!」
白七七是真生氣,直接拿起包砸在陸紹珩頭上,「狗男人,去死吧!」
砰。
做完這一切白七七重重甩上車門,趁陸紹珩還沒反應過來狂奔而去。
陸紹珩,「……」
司機都驚呆了。
他們家陸總被人打了!
夫人未免太虎了。
「陸,陸總,需要追上太太嗎?」司機戰戰兢兢的問。
陸紹珩捂著被打的頭,有點暈,整個人都是懵的。
死人,下手真狠!
他毫無防備,就這麼莫名其妙的挨了一悶,著實氣憤。
陸紹珩死要面子,「今天的事傳出去,明天就滾蛋。」
司機,「陸總,我今天休息!什麼都不知道啊。」
求生那一個強!
回到家白七七越想越氣,翻來覆去睡不著。
沈知初又加班,最近加班未免太頻繁了,頻繁得不正常。
森傑爾發來信息。
「寶貝兒,睡了嗎?」
白七七立馬盤坐起來,「沒。」
森傑爾打來電話,一開口便是,「真的嗎?」
直到現在森傑爾都以為自己在做夢。
白七七的老公竟然是陸紹珩。
「一半真一半假解釋不清楚。」
「頌頌和希希陸紹珩是不是不知道?」
「嗯,還請森傑爾幫我保。」
「寶貝兒,我當然是站在你這邊的。」森傑爾為難,「不過他說的代言……」
「我懂,商人重利,你也有難。」
「倒不是我有難,而是你家老公給的項目實在是太人了,比起NIC,我對他的項目更有興趣,他太懂怎麼下手了,讓人無從拒絕。」
森傑爾說了實話,「我在想,你老公肯花這麼大的代價,讓出這麼好的項目,真的是為了所謂的妹妹?他的妹妹能這麼不懂事?」
白七七心如針扎,無法言說心裡的苦。
該告訴森傑爾嗎?
告訴了又如何,難道還要因為讓森傑爾放棄利益?
那麼會欠森傑爾一個大人。
白七七是不會這麼做的。
只是太過於意外陸紹珩的瘋狂,為了陸雲歌竟然能做到這一步,連森傑爾都能說服,給出的項目肯定是陸氏的王牌。
半天沒聽到聲音,森傑爾明白了,「寶貝兒,不開心就離婚吧,你會找到更好的。」
不開心就離婚吧。
何嘗不想離呢。
為了五個億的分手費,最近都做了些什麼?好像一直在委曲求全,開始變得不像自己了。
白七七突然就想明白了,「嗯。」
「代言的事,我也不會這麼快答應,寶貝兒,有什麼困難可以直接告訴我。」
森傑爾甚至想,如果陸雲歌和陸紹珩是那種關係,他可以讓陸雲歌先拍廣告,把人推到風尖浪口,摔下來才足夠慘。
到時候,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因為機會他給過了,陸雲歌自己做不好還能怪他嗎?
掛了電話,白七七猶豫了很久,給陸紹珩發了一條信息。
「陸紹珩,明天早上八點民政局見,我們離婚,我什麼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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