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禾,本來被迫把你賣給寧爺,我們家已經很過意不去了,怎麼還會幹出這種事啊……是不是寧爺安排吩咐的?”
將責任和過錯一個勁的往寧以楠上推。
“應該是的吧,”涼母又自問自答,“可能他只是想得到你玩一玩,並不想和你保持長久的關係。所以乾脆迷暈你,得到你之後就行了。畢竟這事兒要是讓艾藍靜知道了,他也沒辦法代。”
“唉,念禾啊,原來你也是被矇在鼓裡,毫不知啊。看來我們都被寧爺給算計了。他給了一筆錢,我們答應。又迷暈你,不讓你知道那晚的真相……我可憐的念禾!”
涼母撲過來,想抱著涼念禾大哭一場。
涼念禾直接推開:“假惺惺的,惡不噁心。”
而偏偏這個時候,涼佳雲驚呼一聲:“等等,爸媽,司總,這麼說來的話,姐姐懷的孩子就是……是寧……”
捂著,一副想說又不敢說的模樣。
“是寧以楠的野種。”司墨離接過的話,慢慢的站起來。
他走到了涼念禾面前,高的差異,讓涼念禾不得不仰頭看著他。
“涼念禾,你懷著的是寧以楠的孩子。”他說,“你現在清楚了嗎?嗯?”
“我……”
司墨離抬手,指腹輕輕的拂過的眼下:“我相信你之前不知道孩子是誰的,但現在,你該知道了。”
一句話,將所有的退路都給堵死。
總之,以前知不知道無所謂,現在,清清楚楚了。
司墨離又說道:“我也相信你不知道是寧以楠買下了你,但是那句有緣無分,是你的心裡話吧。”
他的手往下,然後落在的心臟上,重重的一。
力道之大,涼念禾本承不住,連連後退後仰,膝蓋後方撞到沙發邊緣,就要跌坐下去。
司墨離長臂一,又將給撈了起來。
“慌什麼。”他薄輕啟,“站好。”
涼母在旁邊說道:“司總,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是我們沒有保護好念禾。如果我們有能力的話,強大的話,就不用屈服在寧爺的迫之下了……”
“是啊是啊,”涼父附和道,“念禾事先也的確不知道這回事,我們怕難過,所以一直瞞著。但是上了婚車之後發生了什麼,我們就不知了……”
涼家將關係撇得乾乾淨淨。
直接將過錯都推到寧以楠的上,塑造涼家是被迫,無奈之下才屈服答應的形象,還扮演了一回好人。
真是涼念禾後背發。
這家人,到底有沒有底限,有沒有良心!
司墨離的手牢牢的搭在涼念禾的腰間,給一個支點。
“都聽見了嗎?”他問,“還有什麼要說的?”
涼念禾張了張,卻發現自己的嗓子像是被堵住了似的。
……百口莫辯啊!
“有緣無分這四個字,是不是你說的?”這才是司墨離最在意的點,“嗯?”
的心裡,始終有寧以楠的一席之地!
是寧以楠的,心居然也是!
司墨離如何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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