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劍狀如白虹、快如閃電,直奔一名對手脖頸而去,它遠比子彈的速度更快,在場的凡人沒有一個看到了飛劍劃過的軌跡。
那些異能者正忙於應付鋪天蓋地來的子彈,察覺到飛劍臨近,都已來不及反應。
只見一道白沒了一名異能者脖,數秒后飛劍停在了那了那人的脖頸間,然後又以劍柄為中心,旋轉了一圈,將那人的頭顱生生切下。
飛劍又化作一道白,飛回了方天明邊。長劍懸浮於方天明頭頂,劍尖閃寒芒直指著一眾異能者。
此刻,埋伏的槍手在紀鐵男的命令下,已經停止了擊。只有幾名狙擊手,還在進行瞄準,以備尋找機會進行襲。
十幾名異能者圍向了方天明,另有數人向埋伏著的槍手沖向埋伏著槍手的樓層。
紀鐵男早已等候在那裡見這幾人衝來一手持著手槍,一手揮著匕首沖了上去。
當先一人,捲起一片細小的刀刃,攻向了紀鐵男;另一人也揮出一團火焰向紀鐵男砸了過去。的能力只是怪力與強悍的素質,面對元素型的攻擊,的能力就不夠用了。
正當紀鐵男以為,自己就要為烈士的時候,前突然亮起了一片金,一道符字出現在了的面前,將不計其數的刀刃與火焰盡皆擋住。
正是方天明在戰前贈給他的防符起到了大用!這種級別的異能攻擊,凡級絕品防符至可以擋下十次,的安全暫時無憂了。
紀鐵男原本不信防符的效果,現在卻不得不服,順勢對著那名兩人攻擊自己的異能者連開數槍,接著便沖了過去,揮匕猛刺!
那兩人沒料到,自己的攻擊被如此輕易的擋了下來,還沒反應過來,子彈就到了他們面前。
控制金屬利刅的人,對金屬有著特別的覺,金屬子彈剛到他邊,就被他用意念分解為眼不能見的金屬分子。
而那名火系異能者,則沒有那麼好的運氣,他的應到危險,立刻燃起了火焰。但火焰不是土牆,不是冰盾,沒有什麼防能力,子彈一下子穿過薄薄的火牆,鑽了那人的膛。
紀鐵男一揮匕首,刺向了金系異能者的膛。可刀鋒還沒及那人的,就被那人用意念分解了金屬分子。
見自己的兵沒有,紀鐵男心中惱怒,一拳就砸在了那人的膛。
對付金屬系異能者,拳頭可比金屬好用多了。那人在一拳錘擊下,前肋骨斷裂了數,臟腑也到了重擊,頓時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同時,數道異能攻擊,落在了紀鐵男上,有雷電、有風刃、有凍氣……
這些攻擊都被紀鐵男上的防符擋了下來。見自己可以暫時免疫一切攻擊,一下子士氣大振,揮拳抬攻向了邊的幾名異能者。
很快,幾名擅長控元素,防力卻較差的異能者,在紀鐵男的拳頭下,紛紛倒地。
「可惡!」一個野的聲音響起,一名材魁梧的白人大漢,向紀鐵男衝來。
從這人上凸起的,就不能猜到,他是一名力量型的異能者。
紀鐵男見到這人與自己的能力相似,興的大喊一聲:「來得正好!」二人就此纏鬥在一起,打得不可開。
另一頭,方天明面對著衝來的十餘名敵人,鎮定自若的放出了法彎刀。
敵人的注意力,都被飛劍與方天明手中的鋼鞭吸引,沒人注意到一把不起眼的彎刀著地面,悄悄向一名正在向方天明發雷電攻擊的異能者。
當彎刀即將靠近那人時,突然刀刃向上,旋轉著斬向了那人的小腹。
「啊!」那人慘一聲,腹部被割開了一條可怖的刀口。
隨即,彎刀又在人群中旋轉著進行攻擊。
突然出現的法彎刀,散發著讓人窒息的氣勢,讓一眾異能者紛紛避讓。
就在這時,又一道白如飛虹一般,從院牆上方劃過。
一把飛劍了一名金系異能者的膛,結束了那人命。一襲白的雲曼姝,出現在了圍牆上方,飛向院中飄來。
飛劍如同有生命一般,從那名異能者膛飛出,回到雲曼姝手中,同時連續施展冰霧,向一名火系異能者連續發起攻擊。
雲曼姝與方天明都揣著著防符,那些還沒有到達C級的異能者發出的攻擊,本不可能對兩人造任何的傷害。
這一場仗,從一開始就是不公平的。好比十幾個拿著機槍,卻沒有火炮、沒有手雷的戰士,對上了三輛配置著機槍、大炮的重型裝甲車。
雖然3C社團的人,有數量優勢,但攻擊不到對方,也是全無作用。
方天明的飛劍、彎刀、鋼鞭,飛向了十餘名異能者。
飛劍高懸於對方上空,準備隨時發起突襲;彎刀在異能者們的四周迴旋,隨時準備截殺想要逃跑的敵人;一對沉重的九節鋼鞭,則互相配合對著敵人砸一通!
雲曼姝一手持著用來近戰的長劍,同時控著飛劍配合著九節鋼鞭,對一眾異能者進行襲殺。
帶隊的棕發男子已經意識到,自己一方只能被防守,攻擊完全無效。這仗真的沒辦法打了!
「Go!」棕發男子大喊一聲,當先向院門逃去!
其餘的異能者隨著那人一同奔逃。
見棕發男子要逃,方天明控著法彎刀,堵在了那人前方,當頭向那人劈了下來!
棕發男子抬起化作金屬的手臂,擋在面前。只聽金鐵相擊之聲傳來,彎刀嵌了金屬手臂當中,足有三厘米之深!
「不愧是帶隊的頭領,能力果然很強,居然能擋下法!」方天明心中贊道。
異能者結出的金屬,遠超一般金屬,金系能力越高,凝結出的金屬就越堅。若非如此,這人變金屬的手臂,又豈能擋下法。
懸在上方的飛劍,突然飛出,刺中了奔逃得最快的一人的後背。一對鋼鞭,又飛在後方,對著潰逃的敵人砸一通。
不一會兒,來襲的異能者只剩下了棕發男子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