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非衍拿過一旁的木梳,仔細的幫蘇姚梳理著髮:「姚兒想做什麼就放手去做,不管有什麼子,我這個做夫君的都幫你兜著。」
蘇姚眼神之中滿是喜,轉過頭來在楚非衍角親了一口:「我就知道相爺對我最好了。」
「是啊,那可有什麼獎勵?」
「剛才親了一口不就是獎勵?」
楚非衍向旁邊側了側頭:「那這邊也要獎勵一下。」
蘇姚笑出聲來,抬手扶住楚非衍的腦袋,在他左右兩側的臉頰上接連的親了兩下:「這樣的獎勵可夠了?」
「嗯,夠了,這會兒娘子便是想讓為夫衝鋒陷陣,面對千軍萬馬,為夫也不會有毫的膽怯。」
「千軍萬馬就算了,我可捨不得相爺以犯險,這會兒還是幫我來畫眉吧。」蘇姚將眉黛塞到了楚非衍的手中。
楚非衍單手輕輕地抬起蘇姚的下,目的在蘇姚的臉上打量著:「我家娘子果真是越看越,今日一定會讓其他人黯然失的。」
楚非衍輕輕地用眉黛幫蘇姚將眉羽勾勒的線條更加明顯,隨即又有些不開心。
「姚兒生的這樣,卻是要出去給別人看,我要吃醋的。」
「相爺可是許久都沒有打翻醋缸了,怎麼今日又開始了?」
「這不是瞧見娘子越來越了嗎?我這心中的危機自然也是越來越重,恨不得把你藏起來,誰也不給看。」
「相爺好生的霸道。」
「那姚兒喜歡嗎?」
蘇姚抬手點在楚非衍的眉心:「這是我的,自然變什麼樣子都喜歡。」
楚非衍在蘇姚眉心落下一吻:「姚兒也是我的。」
兩人磨磨蹭蹭了許久,一副妝容才算是畫好了。
「王妃,孟妃娘娘來了,正在外面等著呢。」玉芙說完了這句話,連忙閉上了。
打擾別人恩,可是要天打雷劈的,尤其是打擾相爺,哪怕上天沒有降下雷霆,相爺也會把人收拾得外焦里。
楚非衍心中再如何的不舍,也不得不把蘇姚放開:「姚兒去瞧瞧就好了,宴會上若是有什麼人不長眼,直接把人拖下去,之後我來幫你收拾。」
「相爺,今日來的那些夫人和小姐們皆是有份的,可不能輕易置。」
「誰說的,只要姚兒想,怎麼樣都可以。」
「相爺不要胡鬧了,乖乖的去理正事吧。」
楚非衍冷了冷眼神:「姚兒不想直接置們也行,不過你卻要把得罪你的人告訴我,我在前朝找他們夫君的麻煩。」
「啊?」還能這樣作嗎?
楚非衍轉頭看了看挽香和玉芙,眼神之中帶著淡淡的警告。
玉芙和挽香連忙行禮:「請王爺放心,若是有人對王妃不敬,奴婢等人一定會第一時間告知相爺的。」
楚非衍這才收回目,滿意的點了點頭:「回頭多領三個月的月錢。」
「多謝王爺。」
蘇姚特意的叮囑過,所以今日孟也是盛裝打扮。
穿了一綉著鸞的玫紅宮裝,髮髻高懸、珠釵熠熠,帶著一難掩的尊貴之氣:「見過長公主。」
蘇姚瞧見孟這裝扮,不由得點了點頭:「你早就該好好的打扮一下,今日瞧著格外的彩照人。」
孟臉微微泛紅:「長公主今日的穿著才是令人驚艷,方才我瞧見了,依稀覺得像是仙下凡。」
蘇姚不由的笑了起來:「你來的正好,我們一起用過早膳,再說會兒話,時間也就差不多了。」
「長公主,我聽人說了,那位妙夫人會帶著的兒鄒宛前來宮中赴宴,只不過這個鄒宛是庶出,妙夫人的親生兒卻沒有出門。」
「真正的大家小姐,自然要留在後面,庶也是親自教養出來的,我們好好的長長見識,看看這赫赫有名的妙夫人教養出來的兒,究竟是何等的風姿。」
「我心中也好奇的呢!」
兩個人剛剛用完了早膳,蘇晨曦和沈承運、沈辭一併前來請安。
「兒臣見過娘親。」
「承運(沈辭)見過長公主。」
兩大一小三個年一起行禮,作規矩周全,讓人一眼瞧過去,便覺得心都好了許多。
「許久沒見你們三個一併過來了,今日怎麼有時間?」
「皇上舅舅說今日宮中設宴,也讓我們跟著來熱鬧、熱鬧。」蘇晨曦說的很是開心,只要能不去太學院,總歸是讓人高興的。
蘇姚略微一想,隨即笑出了聲:「被你舅舅拉過來當擋箭牌,竟還笑得這般開心,也是沒誰了。」
「擋箭牌?」蘇晨曦有些不解。
「今日除了各家的夫人之外,可是有不小姐們的,其中有一些年齡和你相當。」
「和我相當又有什麼關係?」蘇晨曦仍舊有些不著頭腦。
沈承運卻在一旁笑:「我知道,我知道!和大哥你年齡相當,自然是有可能被選為你的郡王妃!」
若是別人,這個郡王妃也不算是多稀罕,可蘇晨曦不同啊!
他是長公主和並肩王唯一的兒子,而且還深皇上的寵,這地位穩穩的,簡直比山都要牢固,再加上他現在年齡正好,可是有不人都瞄上了他。
蘇晨曦連連擺手:「我還是個孩子呢!娘親,你說對吧?」
「你若是問我,就算你七老八十,在我眼中也還是個孩子。可是在其他人眼中可就不一定了,現在定親,然後過兩年親,你這個年齡剛剛好。」
蘇晨曦打了個哆嗦,連忙上前抱住蘇姚的手臂:「娘親,我可從來沒想過這件事,今天我就負責哄著寶兒妹妹玩。若是有人湊過來,我就讓寶兒妹妹去打,寶兒妹妹人小,但是那小掌打起人來可疼了。」
蘇姚還沒來得及說什麼,沈辭就先神堅定的拒絕:「大哥不能這樣。」
「為什麼?」
「打人疼。」沈辭板著小臉,語氣卻是格外的嚴肅。
「好呀,你竟然幫著外人,不幫著你大哥我!」蘇晨曦瞪了沈辭一眼。
「我說的是寶兒公主手會疼!」
「啊,哈哈……那倒也是,那我給寶兒妹妹找一個小子。」
蘇姚瞪了蘇晨曦一眼:「寶兒子最是乖巧,你若是敢胡的教,仔細你爹爹回頭來收拾你。」
蘇晨曦頗為鬱悶,還是不太敢直接挑釁自家爹爹的威嚴的:「知道了,娘親,大不了我們就在棲宮裡玩,不出去,定然不會遇到旁人的。」
蘇姚笑了笑沒出聲,事究竟如何,還是讓蘇晨曦自己去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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