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激烈纏綿,好像都在一夜間消失了。
現在的付浦鈺,又一秒切換工作狀態。
這讓祈有那麽點不知所措,掀開了被子,想下床洗漱,腳趾才剛沾地,就差一點跌倒。
這一次付浦鈺沒來得及過去扶,狼狽的膝蓋著地。
一抬頭,視線剛好落在付浦鈺的敏位置。
祈:“……”尷尬,社死。
簡單吃了一點早餐,然後,付浦鈺帶祈離開酒店。
上車後,在有意無意的觀察付浦鈺的反應。
今天的他和昨晚截然不同,他麵無表的看著前方,在打方向盤,前方紅綠燈時,車子停下來,周圍有緩緩的風聲在吹,他忽然轉過臉,和對視。
祈一怔。
他低下頭,在的上吻了一下,然後又很快離開。
祈一臉的莫名。
“昨晚的事,你也很喜歡,對吧?”
這個問題他問出口後,的臉騰地紅了。
隻是一夜,代表不了什麽。
咬了咬,點頭說:“明白,各取所需。”
付浦鈺顯然沒料到祈會這麽說,他先是詫異,然後眼底是化不開的濃鬱,沉沉的看著,想再說點什麽,可後麵的司機已經按喇叭了。
他後知後覺,趕忙踩下了車子油門。
兩人的談話暫時打斷。
車子行駛了四十分鍾後,在一家茶樓麵前停下來。
一前一後的下車,祈跟在付浦鈺的後,進到裏麵後,發現這是一家古香古的場所,還有人彈唱和聽戲,十分之附庸風雅。
跟著付浦鈺進到二樓的一間包廂,走進去後,才看見裏麵坐著一位西裝革履的男人,年約四十來歲,正在將剛沏好的茶倒進茶杯裏。
聽到開門的靜,才抬起頭。
男人展開笑,開口道:“阿鈺,進來坐。”
付浦鈺和祈拉開男人對麵桌的椅子。
“許總,好久不見了。”
許總微微笑著:“還不是你平時太忙了,約了你好幾次,都見不到你人。這就是之前我向你推薦過好多次的碧螺春,今天好好嚐嚐,這是上等的茶餅,絕對不會騙你。”
說完,給祈也倒了一杯:“小姐,你也請。”
祈一怔,看向對麵的許總:“您認識我?”
可是,卻是第一次見到這個人。
這個許總的氣度不凡,如果是之前就見過,肯定會對他留有印象。
許總卻是哈哈大笑:“小姐,你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之前我到你們經遠集團,找過你們當時還沒離職的董以獻辦事,當時董以獻在忙走不開,就讓你先帶我到會議室參觀一下。”
聽許總說的這麽流利,那就應該是真事了,但是祈竟然一點印象都沒有。
扯了個笑:“您的記還真好。”
“其實,當時你帶我參觀會議室後,我也還不知道你是誰,是後來……”
“許總。”付浦鈺著茶杯,忽然開口將許總的話打斷,他抬眸看著他:“我們好不容易才約見麵,還是言歸正傳吧。”
看付浦鈺的樣子,好像是有什麽不想被祈知道的是,在祈越發有探知時,他就出聲打斷了。
“好吧,不管怎麽說,我和你們經遠集團還是有緣,現在主要的問題是康建集團的老總和上麵的一些勢力打過招呼,的確,這麽看上去,如果我們在這個時候和他們競標,不管拿不拿下來,對我們都不利,但是放心,您是付浦鈺,上麵的人就算再罩著康健的老總,隻要您一句話,我相信,識趣的風頭還是會站在您這邊。”
許總說起話來,也是一套一套的,既讓人覺得舒心,又不會油膩。
祈拿起茶杯來,慢慢抿了一口。
“許總,您也會站在我這一邊嗎?”付浦鈺試探的問,
這也是他這次過來的目的。
許總輕笑:“就算不看在你的份上,看在你父親的份上,我也不會袖手旁觀。”
許總朝著付浦鈺舉了舉茶杯,兩人輕,然後又看向祈:“小姐,也祝你早生貴子。”
祈:“……”什麽跟什麽啊?一臉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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