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清柟尷尬的笑了笑。
這兩天還不就為這事哥哥呢,現在看來得跟哥哥道歉。
旁邊的丁雎冉,臉頰微紅,也有些不好意思。
難道真是婉說的那樣。
自從那天薛清彥說了讓還錢的事,後麵便沒有再提,兩人的相又平平淡淡的,他的態度很是模棱兩可。
這個欠債人自然沒有多的想法,每天想著法的賺錢。
此時院子裏的氣氛有些微妙,婉跟丁雎冉也不是很,接下來大家也沒有再找話題。
就在這時,薛清彥推開大門進來緩解了幾人的尷尬。
薛清彥的手裏提著菜,薛清柟第一時間跑過去接過菜,並開口問道:“哥哥,今晚又打算做什麽菜啊,今晚我邀請了婉姐姐跟盛擎哥哥過來一起嚐嚐你的手藝,我可是跟婉姐姐誇下海口的,說你做的菜比五星級酒店做的還好吃。”
薛清彥也注意到了婉。
他微微挑眉,對著婉點頭打招呼。
這才無奈的看著自己的妹妹,輕輕的扯了扯角。
“我還真是謝謝你的誇獎。”
“不客氣。”薛清柟沒有聽出薛清彥語氣裏的咬牙切齒,還真當是在誇獎自己。
薛清彥直接無語了。
這兩天他在想著法的重新奪回丁雎冉的心。
所以即使再忙,也還是天天親自手做飯。
俗話說,要想征服人的心,就得先征服人的胃。
隻是沒想,家裏有個奇亮的電燈泡,兩人每次氛圍有些曖昧的時候,這丫頭就跳了出來,導致現在兩人都沒有什麽進展。
現在竟然還帶回來幾個人。
這是一點也不考慮自己哥哥重傷未愈啊。
他突然有些後悔當初幹嘛要強的將這丫頭留在家裏,讓去謔謔顧九霄不好嗎。
薛清彥認命的提著菜去了廚房。
顧九霄趕跟上去幫忙。
這還是他第一次以薛清柟男朋友的份上門,必須的表現的殷勤一點。
他可還記得當初盛擎剛去邊境的時候是怎麽樣的。
兩個男人走後,三個人在院子裏沒事。
薛清柟便纏著丁雎冉。
“冉姐姐,你上次教我設計婚紗我還沒學會,不如趁著現在再教教我。”
“好啊。”丁雎冉微笑著,並對著婉開口道:“小姐一起吧,順便幫我看看我剛剛設計的圖紙,出出意見。”
婉自然同意。
三個人圍著院子裏的圓桌子坐著,丁雎冉先教薛清柟一些簡單的婚紗設計理論,然後讓自己慢慢索。
接著拿著自己的婚紗設計稿給婉。
“小姐,這是我剛剛設計的。這兩天我一直在糾結這幅圖,總覺有什麽地方不對,又說不上來哪裏不對。”
婉低頭認真看著。
畫紙上的婚紗是V字領的樣式,後背設計的心形鏤空,擺是正常的大蓬蓬。
這婚紗第一眼看起來很吸睛,但仔細看確實有點奇怪。
婉抿著想了一會兒,腦子裏靈一閃。
指著婚紗的領口。
“我覺得將這裏設計中式領口怎麽樣?當然這隻是我一個外行人的意見,如果不對你別笑啊。”
婉隻是隨口一說。
雖然通珠寶設計,但婚紗還是個門外漢。
隻是純純覺得,中式領口的婚紗加上後背的心形鏤空,這種視覺衝擊真的很吸引人。
丁雎冉聽完婉的話,眼睛一下就亮了起來。
當即就拿起筆將婚紗的領口改中式領口。
這一下婚紗立即上升了一個檔次。
這些天一直想要靠設計婚紗掙錢,腦子陷了死胡同,本沒想過婚紗還能加中式元素。
丁雎冉興到不行,抓住婉的手臂,高興的說道:“小姐,你這意見真的是太棒了,這設計圖一下就完了,過兩天我就將做品。”
聞言,婉謙虛的開口。“這也是你其他地方設計的好,我才能小小的賣弄一下。”
兩人的靜,讓旁邊的薛清柟忍不住抬頭看過來。
當看到設計圖的時候,眼裏流出讚賞。
“冉姐姐,你設計的婚紗真是太漂亮了。”
說著低頭看了看自己畫的鬼畫符,滿臉的失落。
“不像我這畫的是什麽。”
婉探眼過去,心裏憋著笑。
這畫的確實有些不眼。
“清柟,你不是學過珠寶設計的嗎,現在怎麽想學設計婚紗?”婉有些好奇的問道。
因為這小妮子看起來不像是心來。
薛清柟聞言,失落的將筆放在桌子上。
“我對設計珠寶確實沒興趣,我興趣的哥哥又不讓我去,所以想著能不能跟冉姐姐學習設計婚紗,現在看來好像也不行。”
看著孩子低垂著頭的樣子,婉有些不忍心。
設計這個東西還是要講究天賦的,很顯然這小丫頭沒有這方麵的天賦。
但這個時候不好再打擊人家,隻能鼓勵道:“你要不再試試。畢竟你才剛接不會很正常。”
薛清柟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幹脆將本子推到一邊,無所謂道:“算了,反正哥哥要管著我就讓他管我一輩子好了,我什麽都不用做還有錢花,這樣也好的。”
說著,眨著眼睛看著丁雎冉。
“隻是不知道到時丁姐姐會不會嫌棄。”
此時丁雎冉正在將桌子上的紙張收起來,聞言,手裏的作一頓,臉頰很快飄上一抹紅。
“怎麽問我嫌不嫌棄?”
覺到對方不好意思,薛清柟起了逗弄的心思。
“就薛清彥這狗的樣子,你是我嫂子這事已經板上釘釘了,當然要問你了。所以嫂子,你同不同意啊?”
丁雎冉臉頰更紅了,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突然後麵傳來薛清彥的聲音。
“我替同意了。”
剛剛薛清彥在客廳接電話的時候剛好聽得了幾人後麵的談話,一時間對他這個妹妹好倍增。
此時薛清彥上還圍著圍,大步過來直接挨著丁雎冉坐下。
看著自家哥哥這已經不知道姓甚名誰的樣子,薛清柟翻了個白眼吐槽道:“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麽嗎,就同意。”
薛清彥從出來視線就一直在丁雎冉的上,敷衍的回答自己的妹妹。
“你剛剛表現的不錯,你說什麽我都同意。”
“真的。”薛清柟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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