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只聽見啪的一聲脆響,陳寒石的腦袋詭異的往下一沉,陷了裂開的頸部下面。
義擊!
這是非常可怕的一幕場景,腦袋下沉的陳寒石臉上罕見的出現了詫異和恐懼的表。
只一擊,陳寒石已了斷頭人。
就在這時,陳寒石的斷頸忽然一,那腦袋就像是要重新出來。
季缺嚇了一跳,哪里會給他這個機會,對著斷頸又是一記“義擊”。
啪的一聲脆響,那斷頭從斷頸下方徑直又是一個下沉,貫了腔。
季缺還不放心,著那微微凸出的腔,又是一記義擊!
啪的一聲,沉腔的腦袋一下子沉到了肚子中。
季缺依舊不放心,著對方肚子又是一記義擊。
又是啪的一聲,沉肚皮的腦袋一個下沉,破而出。
于是乎,最后呈現在四人眼前的,是一個腦袋掛在部的陳寒石。
季缺看著自己的杰作,雙手十指抖著,冒著白煙。
一連使出四次義擊,這是前所未有的事。
他只覺雙臂酸麻得厲害,手掌火辣辣的疼,這是左右手老婆使用過度的表現。
可是同樣的,他卻有一種前所未有的爽。
因為這是他到目前為止義擊得最痛快最爽的一次。
陳寒石掛在部的腦袋已徹底破碎,如炸裂的西瓜一般。
鐺的一聲,他的本命菜刀無力的落下地來,變得黯淡無。
這代表著它的主人已經涼了。
寧紅魚相對還好,因為見過季缺這種技巧,只是沒料到可以開發到這種程度。
而薛長老和羅老頭兒只覺后頸一涼,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這招要是用在他們上,那豈不是要在下面找腦袋了?
唰的一聲,如鞭子般的千機劍一收,恢復了尺子模樣。
而失去束縛的陳寒石砸啪的一聲倒在地上。
他部的破爛腦袋掛在那里,依稀可見驚懼的表,仿佛本不明白自己是怎麼死的。
而就在兩個長輩惶恐看著季缺的時候,季缺則看向了陳寒石的膛。
這個時候,對方膛魚鱗間的兩只眼睛,左邊那只忽然閉上了。
一不好的覺在心頭生。
“讓開!”
季缺話音剛落,陳寒石破碎的腦袋忽然用了一下,唰的一下鉆出了一條漆黑的舌頭!
這條舌頭舍近求遠,不攻季缺和寧紅魚,反而擊向了更遠的薛長老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