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到有些奇怪,但尹時沫還是老實說道:
“兩年前,我參加婚禮的時候,突然接到醫院電話,說有急診患者,我打不到車,隻能跑著去醫院。
沒想到,路上正好遇到三爺,他好心的請我上車。”
聽起來,和封景說的一般無二。
回憶起過去,尹時沫邊出一點笑容,“然後,三爺就用托車,送我去醫院了,我還記得那天他開的很快,耳邊甚至可以聽見風聲,到了醫院,我的手都是抖的。”
托車?
不是轎車而是托車?
所以,是坐在托車的後座上,摟著封景的腰嗎?!
封梟閉上眼睛,一幅幅兩人親摟腰談的畫麵,仿佛出現在他眼前!
“封梟,你沒事吧?為什麽突然問起這個?”
尹時沫注意到,剛開始他的臉還好,但提到托車的時候,他的臉就瞬間變了。
封梟將巾丟到對麵沙發上,目冰冷的看著,“難怪他那麽自信……原來你們兩個人,早就親、、接過了。”
尹時沫驚訝的睜大眼睛,清澈迷人的瞳孔,此刻寫滿了“震驚”兩個字。
親?
和封景嗎?
這家夥腦子裏在想什麽?
之後尹時沫沒有機會再說什麽話,因為封梟在說完那句話後,就直接上床,發出熄燈命令,房間瞬間就黑了,隻剩下床頭的小夜燈還亮著。
尹時沫猶豫兩秒,沒說什麽,老老實實的去沙發上睡。
實際上,不是封梟不讓睡床,而是害怕。
怕他半夜看著的臉,越來越生氣,然後掐死。
在神病院的兩年,這樣的噩夢,做過無數次,甚至弄出了心理影。
特別,是在這種看上去他就心很不好的時候,是絕對不敢和他同床共枕的。
然而,黑暗中,尹時沫總覺得好像有一雙眼睛,在噴火般的看著。
想了想,轉了個,麵朝沙發。
於是就換芒刺在背了。
黑暗中,封梟一次次閉上眼睛,又一次次不忿的睜開,這種令人著惱的覺,他說不清道不明,不知究竟從何而來。
他用冰冷的目炙烤著尹時沫的後背。
心中不斷重複著相同的問題:真的會上封景嗎?
最後,封梟終於徹底閉上眼睛,心中用冰冷至極的聲音回答自己:如果真的有眼無珠,上封景,那不論是被甩,還是被傷,都是活該!
第二天早上,尹時沫還沒醒,封梟就早早出門了。
早飯依舊是封老爺子,封景,和尹時沫三個人。
沒有了寶貝孫子陪伴,封老爺子似乎沒什麽神,吃了兩口就不吃了。
尹時沫見他無聊,正想提出陪他下棋,就聽對麵封景笑著開口說道:“爺爺,大哥走的時候說,嫂子從國外回來後,一直在家中很出門,而他又沒什麽時間陪伴,心中十分過意不去,所以囑托我,帶嫂子出去逛一逛。”
這家夥,滿胡鄒什麽呢?
封梟怎麽可能讓他那麽做?
尹時沫驚訝看著他,就見封景轉過頭,笑著對說道:“花會、畫展、景點、商貿中心、名勝古跡,或者娛樂城之類的地方,嫂子想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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