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馬九這老騙子的演技是真的鍛煉出來了,在他常年的行騙生涯中,已經把這讓人信服的演技錘煉的爐火純青。
馬九痛哭流涕,描述了一個藏在海中、全長滿鱗甲的老頭的形象。
而且馬九故意把那老頭的正義凜然,用這種方式來晦的明這一次實際上是劉家仗勢欺人。
劉租山皺著眉頭,他畢竟也是年過百歲的老頭了,經曆過的各種套路,聽到過的各種謊言絕對比一般人要多的多。
他努力的想要從馬九的最裏麵挑出一些疑來,但是他發現馬九的話語毫無,這明馬九的一切都是真的。
馬九的話,其實就是九分真一分假,除了把陳給換了那個神的海中老頭子外,其餘的都是真的,正因為是真的,所以所有的細節都是經得起推敲的。
劉祖山越聽越是驚駭,他開始意識到這青州市中真的藏了一個海中的怪老頭,而且那老頭很可能是修煉了一些海洋類的功法,導致了產生了變異,全長滿了鱗甲,不願意出來見人。
所以江湖上一直不知道這老頭的存在。
劉祖山著眉頭,著下朝著馬九的道:“照你這麽來,那老頭他修煉的應該是某些海洋類的功法,你有沒有看過他出手時候的樣子是什麽樣的?
馬九聽到劉祖山這麽問,知道這老頭已經完全相信自己了。
馬九搖了搖頭,神中出驚恐,他朝著劉祖山道:“劉家祖宗,那個怪老頭,他的手段實在是太詭異了,在殺掉焰道人和烏道人的時候,他本就沒有靠近這兩位邪惡道長。”
“要知道我雖然是一個老騙子,但是基本的眼力勁還是可以的。”
“而且不管是焰道人還是烏道人,他們都已經是大周實力的高手了,上的各種邪惡手段層出不窮,非常的多。”
“但是這兩個道人在那海中老頭麵前連一掌都撐不過,每一次那老頭隻是揮了揮手,好像就有一無形的波浪瞬間湧過來一樣,那波浪衝刺在地間,不管焰道人和烏道人使用什麽樣刁鑽手段,瞬間都被那無形的浪濤給碾碾碎,總之他出手很簡單,但是又很可怕。”
劉祖山聽到這話,眉頭更是皺,他突然意識到這個海中老頭是一個很恐怖的存在,自己想要對付他,必須要心翼翼。
就在這時候,一道影從遠快速的跑來。
劉祖山立即轉頭,如臨大敵,當他發現來的是一個土裏土裏係的山村青年的時候,稍稍收了口氣。
來的人自然是陳。
就在剛剛馬九給劉祖山扯犢子的時候,陳已經在周圍布置好了伏魔陣。
這所謂的伏魔陣,其實也就是利用一些符籙、大理石以及的骨骼製造的簡易的陣法。
陳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他朝著馬九開口喊道:“馬大師,馬大師出事了。”
劉祖山看到陳的年紀和那奔跑起來的作,並沒有太在意。
陳作勢慌慌張張,到了前他朝著馬九開口道:“馬大師出大事了,你之前等劉老狗一到來,就讓我去給海邊怪老頭通風報信,讓他過來殺了劉老狗,可是我剛剛去的時候發現那怪老頭沒有住在海邊,可能是出海打魚了,也不知道得幾才能回來!”
馬九聽到陳這麽,老臉驚恐,他趕比劃著噓的手勢,那著急的模樣完全不像是演出來的,倒像是真的一樣。
陳還在那裏裝傻充愣,奇怪的問道:“馬大師你怎麽了?傷了嗎?現在該怎麽辦?聽劉老狗很快就要殺過來了,要不咱們直接躲到海上去吧!”
此時,站在後麵的劉祖山,聽到陳一口一個劉老狗,憤怒憋屈無比!
而且,他更是聽明白了陳的意思。
顯然,馬九這個老東西在這裏求饒是假,實際上他是想通風報信,讓海邊的怪老頭過來擊殺自己,他在這裏求饒不過是為了拖延時間而已。
劉祖山瞬間覺自己的智商被侮辱了,他覺自己再一次被馬九給欺騙!
這個無恥的老頭,原來他之前的種種話都是在欺騙自己。
他竟然敢出爾反爾,一邊假意向自己求饒,一邊讓人通風報信,找那神老頭來對付自己。
這種無恥之人不配留在世間!
劉祖山狂怒無比,上的氣勢瞬間席卷馬九,他憤怒的咆哮著,朝著馬九吼道:“你這個混賬東西本不配活在這世界,太不要臉了。”
馬九這時候也一下子跳了起來。
他左手拿著匕首,指著劉祖山道:“劉家老狗,告訴你,這青州市就是你的死地!既然海邊的神老頭不來,今我就在這裏殺了你,真以為我隻是一個暗勁層次的武者嗎?告訴你,以後我就是極道館的館主,是花夏國開宗立派的宗師,今我要殺了你,讓你為我的墊腳石。”
劉祖山神猛的一震,他發現對麵馬九上的氣勢竟然變得仙風道骨起來。
劉祖山全神貫注,心翼翼的盯著馬九,他全部的神都放在了馬九的上,這一刻他不再大意,他決定先除掉這個老頭子再。
不管這老頭接下來還有什麽手段,總之先把他的腦袋給砍掉。
劉祖山心中這麽打算著,雙眼盯著馬九,生怕馬九手中還有什麽卑鄙的手段。
就在這時候。
突然之間一把匕首,瞬間從左側直接刺向自己的前。
劉祖山一愣,之前他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馬九的上,倒是把邊的陳給忽略了。
此刻當他的眼睛發現陳過來的匕首,為時已晚。
隻見陳手中的匕首如一道彎月毒蛇,直刺下劉祖山的前。
下一刻,“轟”的一下。
當陳的匕首就要刺破劉祖山的心髒的時候。
突然之間劉祖山心口散出一團金的芒,那金的芒形盾牌一般。
下一刻,陳手裏那把鋼百煉形的彎月匕首,直接被這金的芒給震得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