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宴會廳漸漸被衝進來的士兵塞得滿滿當當的,魏真也很快意識到況不對勁,扭頭一看,金如奇也正虎視眈眈,一副要把自己拿下的樣子。
危機之下,魏真趕從懷裏掏出了這次的殺手鐧,高舉過頭頂,說道:“這個東西你們應該認識吧?”
魏真手裏拿著的,正是楹國的兵符!
金如奇驚訝地張大了,毫沒有顧上自己作為君主的威嚴,一臉驚恐地看著魏真,好久才回過了神來,從自己的口袋裏找出了一個金繡紋的帛袋子,打開一看,裏麵的兵符確實隻剩下一半了!
“你手上怎麽會有兵符?!”金如奇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直勾勾盯著魏真手裏拿著的小玩意,那種自而外的冷,絕對不可能認錯!
“你不要管我怎麽拿到的,反正現在在我手裏,持兵符者方可號令全軍,我看誰敢忤逆!”魏真學著當年溫止陌的樣子,氣勢比以前足了不。
至於魏真是如何得到這個東西的,還得多虧了阿標,阿標早在溫止陌二人抵達以前就已經把這個東西給出來了,雖然阿標的塊頭稍微大一點,但毫不影響他的發揮,畢竟以前當了好幾年的小,好在上了溫止陌,這才有了今天的出息。
在場的士卒們也愣住了,現在魏真和金如奇手裏分別都有一半的兵符,但是按照以往的慣例來說,魏真手裏的那一半更有威懾力,因為一般出去打仗,將軍手裏都是拿的這一半。
“我也並不是一定要和你作對,我覺得還有商量的餘地。”魏真也沒有步步,適當給了金如奇一點時間,不至於鬧到最後魚死網破。
士卒們反應了一會,最後還是緩緩靠向了魏真這一邊,無形之中也給了金如奇不小的力。
這樣一來,金如奇也不得不妥協了,神慌張地問道:“你到底想要怎麽樣?”
“這裏結果已經出來了,這位賓客的死因是毒發亡,但是還有人喝了這鴿湯卻沒有事,我查出來這人早就中了毒,這湯隻是為了引他一人毒發而已,君主剛才想必也看到了有人搗,所以罪魁禍首並不是我。”魏真把話說得明明白白,也好讓在場的諸位聽個清楚。
金如奇現在想倒打一耙也是無能為力了,猶豫了一會,隻想知道魏真到底有什麽目的,隻好承認是自己搞錯了,說道:“不是你就不是你,那你現在是想要怎樣?”
“我作為使者的目的已經達到,希君主可以搞清楚自己的立場,現在看來楹國也不是很歡迎我們,所以我們想先退下了,免得礙了君主的眼睛。”魏真在言語層麵把自己放在了一個相對弱勢的位置上,也好達到自己的目的。
後,溫止陌也已經回來了,輕輕握了握魏真的手,好讓保持冷靜。
盡管魏真已經做到仁至義盡的份上了,金如奇還是左右搖擺不定,直到他看到自己信任的下屬上前,在自己耳邊說道:“景王現在很安全,說是再過幾日可以舉兵進攻大裕的都城,讓陛下不用擔心。”
這份報無疑是讓金如奇吃了一顆定心丸,金如奇也總算是鬆了一口氣,上也鬆了鬆口,說道:“既然不是你幹的,我也不好為難你,你們兩個都先回去吧,等這邊理好了,就讓人送你們回大裕。”
“好。”魏真知道他不過是口頭答應,接下來的事誰也說不定,但也隻能先應付下來。
等回到了住所的時候,魏真都還不知道溫止陌那邊的事理得怎麽樣了,也想順便了解一下,於是趕關上了門,在了他側,小聲問道:“覺這其中有詐,有什麽好的辦法沒有?”
溫止陌稍微了腦筋,有了一個不錯的主意,小心翼翼地回複道:“把那些人都替換我們的人,到時候也方便演戲。”
“能做得到嗎?”魏真還不能確定對方到底有多人,心裏多有點忐忑。
溫止陌卻很快點了點頭,說道:“我覺得可以,其實我這邊大概是知道景王在什麽地方了,隻是景王在這邊的人手並不多,我估計都是在靠海的位置等待接應……”
事到底辦不辦得,溫止陌心裏已經有數了,現在他擔心的就是魏真可能不會願意這樣犧牲掉一批人……
看著溫止陌言又止的樣子,魏真很果斷地就同意了他的這個打算,說道:“既然你已經有把握了,那就按照你的計劃去辦就好了。”
在來的路上,魏真就已經想過了,如果必須在兩者之中舍棄一個,應該怎麽做,如果是放在以前的話,可能還是會不切實際地想要兩邊都保下來,但其實到最後的時候,還是有得必有舍,已經來到這個時代這麽久了,魏真也漸漸有了不一樣的看法,特別是對於奪取皇位和不可避免的戰爭有了更加深刻的了解之後,也清楚地意識到自己已經徹底遠離了現代的生活。
“你的意思是,必要的時候可以舍棄一批人對嗎?”溫止陌有點不敢相信魏真的想法居然變化了這麽多,一時之間有點反應不過來。
“嗯嗯。”魏真雙手搭上溫止陌的肩膀,很是認真地點了點頭。
溫止陌這下也看出了魏真心境上的變化,雖然有些心疼,但是卻沒有表現出來,怔了一下之後說道:“好,那我找個機會把命令傳達下去。”
“盡快吧。”魏真淡淡說道,轉過去的時候,實在是有些繃不住了,淚水奪眶而出。
看魏真背對著自己,肩膀一一的,溫止陌又何嚐不知道魏真也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也沒有想穿魏真的脆弱,隻是從後麵輕輕將人攬了懷中,默默無聲地陪伴了好一會。
等到魏真平靜下來之後,溫止陌這才鬆開了,輕輕地說道:“我出去一趟,很快回來,要是累了就先睡一覺吧。”